第1561章 嚇死人(1/2)
謝禮雖官職不高,畢竟是皇宮內臣,有幸在大殿見過這位深居簡出的皇後娘娘一面,當日群臣俱在,都無人敢於這位矜貴聖潔的皇後娘娘對視,此刻一人獨自承受皇後娘娘的所有目光,可想而知。
皇後娘娘!謝廣德一下子傻了,站著怔怔不動,緊接著一股恐懼侵遍全身,全身發軟,就他剛才的所作所為,罪誅九族!
謝禮暗暗扯了謝廣德衣擺,謝廣德才反應過來,當就跪了下去:「草民謝廣德拜見皇後娘娘。」
站在門口發懵的全伯也跟著跪了下來。
伊藍也想不到在這江南還有人能認出自己,二十年來,除了不得不出現的重大祭典,極少出現在人前露面,只有高官見過她。
看向謝禮:「你是?」
兩人放下飯菜,還貼心的把房門掩上。
伊藍把心話說出來:「你付出那多,我就是想為你做些什,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打,我做不到!不管他是誰,都不行!」
「微臣謝禮,任太史局太史中丞一職。」
謝傅直接吩咐:「小嫻小雅去準備吃的,少爺餓了。」
謝禮好奇:「在房內干什?」
說著就親上她的紅唇:「剛才敢戲弄我,看我怎修理你。」
「那白白讓他打死你不成!」
謝傅冷道:「我准你這做了嗎?」
感覺到兩人走遠,跪著三人才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普通人一輩子誰有機會遇到皇後娘娘,誰又經歷過這種場面啊。
謝禮看了謝廣德一看,謝廣德反應過來:「禮兒,你繼續說。」
謝禮壓低聲音道:「就怕傅中飽私囊。」
看向伊藍:「要不……」
這不是廢話,皇後母儀天下,是大觀國最尊貴的女子,自然不是一般人。
謝傅進入房內立即掩上房門,伊藍嗔道:「你拉我回來干什,我還沒有替你出氣呢。」
在謝傅心中,謝廣德的話比皇後還更有威懾力,可這話無疑將謝廣德架在火上烤,冷聲:「還用的著說,自然是聽皇後娘娘的。」
謝傅也知道爺爺尤重綱常倫理,自己不怕伊藍,可爺爺怕啊。
謝傅剛要起來,突然又朝謝廣德輕輕問道:「爺爺,我聽你的還是聽她的?」
伊藍噯的一聲就被謝傅拖著離開寢堂。
謝傅心中一暖,有些哭笑不得,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跟她解釋,有些事不能任性而為。
謝傅上前攙扶謝廣德:「爺爺,你先起來。」
謝廣德哭喪著臉,悲哀道:「我謝家做了什孽啊,生了這一個禍害,還不如在這個揚州城當個不務正業的浪蕩子。」
「這又是什官?」
謝禮輕輕道:『據我所知,這位皇後娘娘卻不是一般人。」
聽到中飽私囊四字,謝廣德雙腿一軟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還好全伯眼疾手快攙扶住。
不好直接吩咐伊藍,便朝伊藍暗暗使著眼色,讓她發話先讓爺爺起來。
謝禮嗯的一聲:「話歸正題,此時皇後娘娘和傅一起出現在揚州,傅可能是奉了密旨要辦什事情。」
伊藍一愣,一時之間無法理解謝傅這個問題,謝傅笑著再問:「小寶貝,我是你的什?」
伊藍領會到謝傅的眼神,卻像個任性的少女一般說道:「就不!誰讓他打你,我還要治他個大不敬之罪!」
全伯聽到這哦的一聲:「難怪我朝她行禮,她卻沒有對我行禮,只是微笑看我,原來與我們禮俗不同。」
謝傅拉著伊藍返回院子,小嫻小雅見了有些好奇:「少爺,老爺饒過你了?」
謝廣德啊的一聲:「那豈不是比皇後這個身份還要神聖尊貴?」
「辦什事?」
謝傅知道此刻伊藍在場,什話都不好說,什事也辦不成,拉著伊藍就走:「我們先回去。」
謝傅哎的一聲:「怎還哭上了呢?」
此時謝廣德已經滿頭冷汗,謝禮也好不到哪去,雖是皇宮內臣,但在宮內只是一名不起眼的七品小官,在皇後眼中說白了跟名太監宮女差別不大。
伊藍氣憤:「我不准!」
謝禮緊接又問:「府內還有多少人知道此事?」
伊藍撇嘴:「他不是喜歡拿綱常倫理壓你嗎?正好!我就拿綱常倫理壓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小嫻小雅推門入屋:「少爺,飯菜……」
嘟著嘴巴誇張的朝伊藍親來,伊藍咯的一笑:「好啦,弄得我一臉口水啦。」
謝禮苦笑:「官大是一回事,權大才可怕,爺爺你想一想,皇親國戚,一品大員,他可先斬後奏!」
「什身份?」
謝禮扭頭看了一眼,確認人真的走了,這才說道:「爺爺,我們起來吧。」
伊藍輕道:「我沒生你氣,我只是……」
謝禮點頭:「不錯!吉祥天女這個身份便是連皇帝陛下也敬若神明。」
謝傅暗暗觀察,知道時機差不多的,啊的一聲:「再親一口,你再不消氣,我就不親了。」
「此事……此事……不得外宣!」
「爺爺,你先別緊張,這也是我的猜測,據我了解,傅這個人外表雖然放誕,但是骨子還是個端莊正經的人。」
「爺爺,這到底是怎回事?皇後娘娘為何會在我家?」
阿全苦著臉道:「我若這講,老爺你定是以為老奴在發瘋,再者說了……再者說了二少爺……」又不知道怎說了。
謝廣德立即一臉慘兮兮:「這混蛋怎跟皇後娘娘……」後面的話不知道怎說,也不敢說出口。
「阿全,你別打斷,聽禮兒說。」
全伯便將謝傅昨天把伊藍帶回家的過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最後補充一句:「我初見這位伊藍小姐,還以為是女神下凡,沒想到竟是皇後娘娘。」
謝禮驚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好久才緩過神來:「當真?」
謝傅也不與她講道理,跟女人根本沒有道理可講,最好的辦法就是!
小嫻道:「我們到院子守著吧,這次可不能再睡著了。」
謝廣德問道:「這樣一位神聖的人物跟傅來揚州干什?」
阿全又忍不住道:「難怪我第一次見到她就有種女神下凡的感覺。」
謝廣德慘呼:「就算是個公主,我也受得了啊。」
謝傅瞪了她一眼,伊藍毫不示弱的與他對視著,過了一會抿著唇有些委屈道:「打我可以,打你不行!」
謝廣德和全伯對覷一眼,全伯搖了搖頭道:「我趕到時也不清楚發生什事,只當老爺你見二少爺帶了女人回家很生氣。」
謝廣德瞪了全伯一眼:「你這個馬後炮,你怎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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