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小生真不是書呆子 > 第1519章 制勝

第1519章 制勝(1/2)

目錄

秋如意感受不到謝傅的氣息,顫道:「師傅……」

秋國師平靜道:「他輸了,也死了。」

道門會為謝傅出頭嗎?道門和蓬萊仙門會有一場你死我活的爭鬥嗎?

儒門呢?王閥呢?吳中三閥呢?

只怕少了這個龍頭,各方勢力如同一盤散沙,難以齊心合力抗衡蓬萊仙門。

雲弱水這一戰如同一記將棋局反敗為勝的妙手。

伊藍看著閉目不動的謝傅,平靜露出微笑,他們的愛情當如此壯烈,展喉歌唱:

天山的雪,白又白。

伊驪的河,長又長。

岸邊的駿馬,拖著韁

美麗的姑娘,舒伊藍。

出嫁到遠方。

當年在父母身旁,綾羅綢緞做衣裝,

來到這邊遠的地方,縫製皮毛做衣裳。

還好有情郎,伴我騎馬去翱翔。

寬闊的草地像河水起波浪,偎郎懷,愛著郎……

這是一首古老的北狄民歌,在北狄廣為流傳,描繪的正是那片土地那個民族,最美麗樸實純潔平凡的男女愛情。

女子嫁了人便是丈夫的一部分,而丈夫也會離開家鄉親人妻子最堅實的依靠。

遠處的皇帝聽著如此美妙動聽的歌聲,臉上變得異常難看,他認識伊藍二十年,作為她的丈夫卻從來不知道伊藍能夠歌唱出如此動聽的歌聲來。

儘管他一直將伊藍當做工具,但是男人的占有欲,男人的自尊心,皇帝的威嚴,還是讓他的內心極為難受。

伊藍,總有一天,我要在兩國陣前拿你祭旗!

跟了皇帝幾十年的高公公敏銳的察覺到皇帝的不悅,本想說些什麼,硬生生又把話咽入肚子了。

謝傅自是該死!皇后也是該死!不管如何終究是二十年的夫妻之名,怎好讓陛下顏面掃地。

伊藍的歌聲似乎喚醒謝傅,由死寂到復甦,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無比開懷,就好像一輩子沒有這麼痛快過。

「哈哈哈……哈哈哈……」

他擁有神之軀,水脈、生脈、神脈三天脈,怎麼會死呢,他本來就打算以卵擊石,與雲弱水玉石俱焚。

相擊之下,已經入道的雲弱水才是卵。

甚至就在剛才,他可以掌斃雲弱水,但是他換了另外一種方式。

這也是他開懷大笑的原因,初月所承受的痛苦折磨,謝傅未能未之報復,內心一直耿耿於懷。

封天白已經成為一個廢人,謝傅根本下不得手,封天白也得到應有的報應。

端木慈也……實在一言難盡。

唯獨雲弱水無苦無痛,逍遙快活,謝傅終於逮住一個了,自然是往死里干。

看見謝傅競還活著,皇帝臉色由難看變為陰冷。

秋國師露出驚訝之色,他入世三十年從未如此驚訝過。

秋如意欣喜萬分,竟有一種早知如此的強烈感覺,少癲一直都在創造奇蹟,這一次也不例外。

所以難以置信的事在他身上都變得理所當然。

剛剛微笑平靜的伊藍,此時反而抿唇默默流著眼淚,好似委屈極了,又像嚇壞了。

她並非不怕,而是北狄的女子從小就被教導,越怕越要堅強,越悲傷越要歡歌。

聽見謝傅笑聲,強行壓住傷勢的雲弱水終於嘴角緩緩流出鮮血,其實他受傷極重。

只有薩來儀如故保持平靜,似乎早就預料到有此一幕。

雲弱水聲音又輕又柔:「怎麼可能?」他可以篤定,便是端月清輝王受此重創也必死無疑。

謝傅修為實力自然不能與巔峰時的初月相比,但他有一點比初月還有強的就是他的身體。

雲弱水能夠重創他的神之軀也讓他十分驚訝,這說明雲弱水是有殺神的實力的。

謝傅此刻七孔緩緩流血,也是傷勢極重,還好他有生脈,傷勢再重也能在短時日內迅速恢復。

雲弱水面向薩來儀,希望師叔祖能夠釋疑。

薩來儀緩緩說道:「那一刻,我也以為他必死無疑,可在你們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我知道他還活著,而且……」

「為什麼!」

閉目的雲弱水就像個菩薩一樣,此刻也流露出一絲人性化的表情來,此疑惑如同武道奧秘,引入探索究底。

「我猜,除了真魔之軀就是神之軀了。」

謝傅聞言暗驚,薩來儀這老傢伙還真有點東西,競能一下子就看出我的底細。

雲弱水嘴角露出微笑:「那我又再次輕敵了。」

秋如意微訝,什麼意思!剛才那一記天劍,還不是雲弱水的全部實力嗎?

薩來儀繼續道:「而且,他剛才明明可以殺你,卻不知道為什麼不殺你。」

謝傅聽到這裡,笑道:「知道為什麼嗎?」

雲弱水已經恢復常容:「心慈手軟讓你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見雲弱水是個如此不識好歹的東西,謝傅卻哈哈大笑:「痛快,痛快,雲弱水你越不是東西,我越不後悔剛才的決定。」

雲弱水面容平靜,嘴角微微彎翹,如同菩薩慈靄的微笑,他非常人,絕不會因為別人的言語而生情緒波動,他只會就事論事。

殺人時和赦人時,同等心境,只有該不該。

平靜而柔和的面容突然僵了起來,緊接著臉皮如同破裂的佛像出現塌形,臉上冒出沁密的汗水,滴答落地。

人似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終於嬌呼一聲,屈膝軟癱在地。

謝傅輕輕詢問:「雲弱水,感覺如何,是不是很痛苦啊?」

雲弱水根本無法應答,這種痛苦只要牙齒一松,便是悽厲的慘叫,蓬萊仙門門主的尊嚴絕不允許他突破這個底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