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1章 委婉屈服(2/2)
皇帝回頭對著伊藍慈愛笑道:「皇后,高高興興,痛痛快快的玩一回,這是朕欠你的。」
伊藍點頭:「嗯。」
正好有轎,謝傅擅自雀占鳩巢,揭開轎簾:「皇后娘娘,請上轎。」
伊藍走進轎內坐下,謝傅單手扶轎正要離開,皇帝突然喊道:「慢著!」
「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好好保護皇后,皇后若有半點閃失,朕唯你是問。」
「是。」
「還有,此事終究於禮不合,不得外宣。」
「是。」
謝傅應完,單手扶轎,凌飛離開。
謝傅走後,皇后才微笑看向司馬韻台:「王夫人,你看朕這般處置,能否讓你滿意。」
「陛下深明大義,虛懷若谷,讓人佩服不已,賤妾先行告退。」
皇帝微笑:「那朕就不送了。」
司馬韻台身形一動,凌空而起,蘇皂眸和紅葉緊隨其後,瞬間就消失在眼前,如同神仙退場一般。
皇帝微笑頓消,一臉冰冷:「天師,連你都拿她們三個沒轍嗎?」
「陛下,司馬韻雪雖是神武峰仙姝,貧道仍信心十足,倒是她身邊這一妖一魔,虛實不明,說實話,貧道沒有把握。」
皇帝早知妖皇和真魔厲害,假裝驚訝:「本來皇宮之內有天師坐鎮,朕可高枕無憂,如今這外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叫朕日後如何安寢。」
薩來儀微笑:「這擒妖降魔自古就並非易事,不過仙門留傳有降伏妖魔法門,請陛下寬心。」
皇帝驚問:「真的?」
薩來儀微笑點頭。
皇帝這才露出笑容:「那朕就放心了。」目光看向雲弱水:「雲門主是受傷了?」
薩來儀道:「弱水傷勢倒不是問題,仙門自有療傷之法,可快速恢復,只是……」
「天師請直言。」
「弱水中了月陰死篆有些棘手。」
「月陰死篆!」皇帝心中驚訝,謝傅怎麼會下月陰死篆,莫非他與端木慈也關係匪淺。
薩來儀微微點頭。
「謝傅下的月陰死篆?」
「我也驚訝他會這道門天宗不傳秘篆,此事還要勞陛下從中斡旋。」
皇帝臉露難色:「若是國事,朕自直言不諱,讓謝傅奉旨行事,只是這是門派恩怨,朕倒不好插手,若是仙門能和道門私下處理,朕覺得更為妥當。」
薩來儀也知道涉及道門之事,確實有點強人所難,沉吟片許之後開口:「那貧道先帶弱水下去療傷。」
薩來儀和雲弱水走後,秋國師這才走上前來:「陛下。」
皇帝一臉愁色:「國師,越來越複雜了。」
「蒙陛下不嫌,道人居國師之職,卻不能為陛下排憂解難,還請陛下賜罪。」
「此事連薩天師都棘手無策,怎麼責怪國師,朕只是希望,他日若妖魔作肆,國師能助薩天師一臂之力。」
「道人自當全力以赴。」
皇帝笑道:「今日全托國師從中斡旋,不然的話朕這皇宮可就要變成戰場了。」
「陛下言重了,額……」秋國師說著沉吟。
「國師,請直言。」
「陛下,那道人就直說了,皇后娘娘貴為吉祥天女,乃我大觀國天下太平的鎮海神針,道人也知皇后娘娘日夜思鄉,謝大人行事又隨心所欲,舉不常理,道人怕……」
皇帝怒聲打斷:「他敢!」
秋國師平靜不語,若是以前,秋山也認為無人敢這麼做,但是今日見了謝傅所作所為,難保沒有這個可能。
皇帝龍顏大怒之後,平靜下來:「國師,那依你看。」
「道人覺得需監視謝大人的行蹤舉止,不如此事就交給道人來辦。」
皇帝正準備干一件大事,他打算派人密切監視謝傅的一舉一動,尋常人物只怕難勝此任,林定波與李敬堂又不可足信,此事交由秋國師來辦正合他意。
頷首道:「那就有勞國師了。」
就在這時,高公公帶著御醫匆匆趕來,年邁的御醫走的滿頭大汗,高公公在前大聲喊道:「胡御醫到了。」
進入欽天監才發現人員走了大半,疑惑問道:「陛下,謝大人呢?」
皇帝沒有解釋,也無需解釋,冷冷道:「我們回去吧。」
路上,高公公小心試探:「陛下,那就這任著謝大人胡為?」
他回去稟報,只是說謝傅與皇后舉止親密,有摟摟抱抱之嫌,當著他的面前親文一事,仍不敢明說。
這是在踐踏一個帝王的尊嚴,龍顏大怒之下,只怕連他也要被遷怒,治他一個沒有及時阻止的罪名。
可謝傅又信誓旦旦的說這是與陛下的君子之約,謝傅屢次接觸皇后,也是陛下授意,高公公心中實在沒底。
皇帝輕輕一笑:「你怕他們兩個行苟且之事?」
「陛下明見。」
皇帝冷冷一笑:「皇后乃吉祥天女,菩薩之身,謝傅一介凡夫俗子哪能褻瀆。」
高公公卻不明內情,只當這是陛下對皇后的讚美,心中暗忖,哪有菩薩與凡人接文的,又哪有菩薩嬌媚依依偎在男人懷中的,那分明就是一個墜入愛河的女子。
陛下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要多事再過問了。
「就算他們兩個行苟且之事又當如何,朕從來沒有把她當做朕的女人,她也從來不是朕的女人。」
他一出生就在權力鬥爭的中心,從一眾皇子之中脫穎而出登上皇位,後來受九姓十三望所制,受蓬萊仙門所壓,只覺成為天子也不過如此,處處受肘掣,反而比當一名皇子還不如。
他要成為真真正正的天子,四海威服,唯我獨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