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7章 又是密旨(1/2)
厲芝心中暗暗吃驚,此時方才領會到謝傅的厲害,他似乎能夠看透自己的內心一樣,既然人家都說出來了,她沒必要遮遮掩掩:「是,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樂趣。」
謝傅不想當救苦救難的菩薩了,今晚讓厲芝過來,不是貪戀她這副英美身子,也不是大費周章的解她心病,而是為了從她口中獲悉秦楚裳的真實想法,為接下來前往嶺南做好部署。
正想著如何切入主題,厲芝倒是主動說道:「剛才王爺說願為孤身娘子解孤枕難眠之悽苦。」
謝傅苦笑,怎麼又繞回這個話題上了,難道除了這點事就沒有別的話題可講,方才言語只不過是為了輕鬆氣氛,免得搞得僵生生的,嘴上應是。
「這些日子,我在蘇州見過不少喪夫老嫗,不如給王爺帶來,讓王爺好為民謀福。」
「近尚不能解,何以解大眾。」
「好,那就先解我孤枕難眠之苦。」厲芝說著站起,摘下頭頂頭盔放置桌面。
謝傅問:「你幹什麼?」
「早碰撞早結束。」
厲芝一件件除去身上的甲冑,烏金雲臂、護胸烏金鎧、膝裙連雲甲。
謝傅莞爾笑著,感覺厲芝才是急色的那個,不過呢,她的表情透著不屑。
褪去甲冑之後,身上僅剩一襲紅色勁衣內襯,女子姣好的玲瓏身段呈現出來,亭亭俏妙之餘透著幾分女性的婀娜動人,身上的銳氣煞氣也不是那麼沖了。
謝傅也不說話,目光輕輕落在她腳上那雙雲甲靴。
厲芝低頭一看,就將最後的雲甲靴也脫下,並非謝傅常見的女子羅襪,而是非常普通的白帛襪。
天氣還沒有轉涼,穿著這麼一雙甲靴還裹著帛襪,難免出汗,雲甲靴剛脫下,謝傅就聞到味道了,不由輕輕掩住口鼻。
厲芝嗤的一笑:「王爺也會裝模作樣。」
謝傅疑惑:「什麼裝模作樣?」
「王公貴族尤好雅足,無一例外,酸頭沁心是為上足,遇之必捧。」
什麼玩意,謝傅也算博學多讀,這番古怪說法聽都沒有聽過,疑惑問道:「什麼。」
厲芝單足立地,抬起一腿,腳尖緩緩朝謝傅臉上伸去,姿態倒是美如仙鶴展翅,只是那腳伸近過來,嗆得謝傅如同灌了一口酸豆腐,兩道眉毛皺的都跟水波一樣。
厲芝嫣笑:「王爺,幫我脫襪。」
「去去去。」
謝傅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將厲芝的足打開,他倒並非沒有情致,只是理解不了厲芝這種情致。
厲芝罵道:「賤男人,少裝了,就沒有一個王公貴族不好這一口。」
「是嗎?」謝傅是真心疑惑。
「王爺,你說呢?」
謝傅笑道:「好,就算你所說不假,你似乎忘記了我的出身。」
厲芝咦的一聲,謝傅笑道:「我的出身並不是貴族,甚至可能比厲統領還要不如,所以無論厲統領說的是什麼,我都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並無此愛好。」
厲芝卻透著恨意說道:「你這種出身低微的男人更加下賤。」
「好了,把甲靴穿上,你這臭腳熏死我了。」
厲芝遲疑一下,笑道:「王爺你早說嘛,早知道我便把雙足也給洗了,害我自己也熏的怪難受的。」
謝傅一臉無語,看著厲芝緩緩穿上甲靴,穿上一隻之後又瞟了他一眼,勾拔道:「王爺真的捨得,可別忍得太難受。」
謝傅罵道:「你信不信我把你腳給剁下來!」
厲芝臉色一變,眼神控制不住的露出殺氣來,很快卻是微微一笑:「好,我穿上就是,別這麼凶嘛。」
以謝傅如今的修為,厲芝剎那間流露出來的殺氣豈能瞞得過他,心中冷冷一笑,總算正常一點。
秦楚裳讓他殺來李敬堂,難道秦楚裳就沒有猜到他不會殺了李敬堂。
如果他沒有動手,依秦楚裳的心思謹密,秦楚裳哪能沒有後手。
明天他們就要回長安了,今晚是最後的一夜,有後手,也該使出來了。
而厲芝能成為都指揮使,擔任女皇貼身侍衛統領一職,自然算是秦楚裳的心腹,這一記後手很可能就在厲芝身上。
這也是今天他特地陪厲芝到官驛,今晚又叫她過來的原因,目的就是等厲芝出招。
他倒想看看,如果他抗旨不從,秦楚裳是否會殺了他,她是不是已經成為一個冷酷無情的帝王,像她的父親一樣,只要擋到她的路,就連最親密的人都可以除掉。
「王爺,穿好了,要我為你寬衣嗎?」
言外之意是問是不是要在這裡做?
謝傅淡道:「把甲冑也給穿上。」
厲芝疑惑。
謝傅微笑:「女人片無衣縷的時候都一樣,只不過是一個等待寵幸的女人,只有她們穿上衣服的時候,才是一個身份,或大家閨秀、或小家碧玉、或名閥夫人,或良家婦女,或是一個女將軍。所以我更喜歡女人穿上衣服的時候。」
厲芝嫣然一笑:「原來王爺好這一口,早知道我就不脫了。」說著便將甲冑再一件件重新穿上。
謝傅心中冷笑,這麼諂媚,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厲芝穿上華美甲冑之後,又變成那個英氣勃勃,威風凜凜的女將軍,看著謝傅笑問:「王爺你也穿著衣服嗎?」
「當然,你尚如此英拔,我豈能在你面前醜態畢露,豈不是如你在戲我。」
厲芝咯笑:「那隔著衣服,這樣如何辦事啊?就算你能在我的甲冑上快好,那我又怎麼辦?」
「我來教你。」
謝傅說著站起,繞到厲芝身後去,在她耳邊請問:「你說女將軍除了會打仗殺敵,還會幹什麼?」
厲芝哪嘗過這種慢火細蒸的調調,對於男人,她一直當做牲畜虐待,此刻身體莫名有些火熱,情致也開,咯的一笑:「還會親人。」
「哦,還會親人,我卻不信。在我的印象中,女將軍應該是身披鎧甲,騎著駿馬,麾下有千軍萬馬,發號施令間就有無數戰士為她而戰,就有成千上萬的人倒在血泊之中,當獲得勝利的時候,面對一眾跪地投降的俘虜,她又是那麼的冷酷無情,檀口輕輕一開就有無數人頭落地……」
謝傅話還沒有說完,厲芝就扭頭對著謝傅臉頰親了下去:「能叫人人頭落地,也能親人。」
謝傅的話勾起了她心中對於男人的仇恨,同時心中充斥戾氣,她永遠也無法忘記,那個貴族當著她和父親的面兼銀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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