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5章 交易(1/2)
謝傅見了眼睛一亮,露出驚訝之色,走近將劍拾起,端詳著此劍,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昆吾!」
陳玲瓏見謝傅臉露驚喜驚艷之色,開心說道:「伯伯果然英雄,識得寶劍,不錯,此劍正是昆吾。」
謝傅聞言卻露出疑惑之色,當日在雷淵宗與太上一戰,昆吾寶劍化為灰燼,他將僅剩劍鞘葬了,為這把寶劍造墓立碑。
「莫非世上有兩把昆吾?」
陳玲瓏訝道:「伯伯,你怎麼知道,這世上確有兩把昆吾,一雌一雄,雌劍輕些為女子所用,雄劍重些為男子所用。」
謝傅掂量了一下:「那這把定是雄劍了。」
到了他這種修為,已經不是很注重神兵利器了,卻是更注重感情,昆吾寶劍是他踏入武道的第一把劍,一路陪著他經歷生死險惡。
此刻再握昆吾,有種舊人重回的欣喜感覺。
「伯伯喜歡嗎?」
「喜歡極了,二弟妹,不瞞你說,我的第一把佩劍就是昆吾,只是在一次戰鬥中化為灰燼,深以為憾。」
陳玲瓏笑道:「看來昆吾與伯伯緣分今生。」
謝傅手擦劍鋒,喃喃說道:「今後我一定好好保護著你。」
陳玲瓏笑道:「劍乃護身,伯伯卻是說反了。」
謝傅一笑,沒有多作解釋,卻哪裡知道此話寄託著他遺憾與希冀。
其它弟妹陸續送上禮物,都是文人雅士所用古物,並非無名,均有出處,此類物品歸類為名物古寶。
七弟妹聞人月所贈禮物是一匹紅色馬駒:「伯伯,既有寶劍,怎能沒有好馬,這匹胭脂馬雖然還未成年,日後定是一匹絕世寶馬。「」
看見這匹胭脂馬駒,謝傅心中已有主意:「其真無馬邪?其真不知馬也!」
「弟妹們所贈之禮,我都很是喜歡,伯伯領情了。」
此番讓澹臺鶴情對這九女刮目相看,笑道:「好了,禮也收下,這太陽曬得熱人,王家妹妹隨我來去。」說著親熱的攙住王玉渦的手。
「勞煩姐姐了。」
謝傅望著眾人遠去的背景,見兩家親如一家,很是喜悅。
崔三非問:「大哥,你是不是特地在情嫂嫂面前說我好話?」
「怎麼這麼問?」
「大哥,我是混跡官場風月的,一個人對我喜厭,我還能看不出來。」
「是,我跟鶴情說你這人面噁心善,做了不少好事善事,讓她不要只看表面。」
崔三非啊的一聲,既有些不好意思:「大哥,麻煩你跟情嫂嫂說,此秘不要外宣,要不然我長安第一紈絝的大名就蕩然無存了。」
澹臺鶴情一邊帶路,一邊問起謝傅在長安入住崔府的事。
七夫人聞人月便將與謝傅的誤會說了出來,話里行間滿是對謝傅氣度為人的敬佩。
七夫人王玉渦又說起伯伯謝傅為她們做主,把相公崔三非給狠狠教訓了一頓,還說崔三非天不怕地不怕,就最怕最敬他這位大哥。
卻是把伯伯謝傅當做靠山倚仗。
九女輪番對著謝傅一頓夸,說伯伯多麼端莊多么正直,讓人打心底佩服敬重。
這話澹臺鶴情相信,謝傅正經起來,都懷疑他是不是男人了,嘴上笑道:「人嘛是還不錯,不過還是有男人一樣的通病。」
「姐姐,什麼通病?」
澹臺鶴情咯的一笑:「風流。」
七夫人聞人月早知道謝傅有兩個妻子,卻為謝傅說話:「我看伯伯不是風流,是重情重義,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伯伯是捨不得,姐姐你就遷就一下伯伯吧,兩人正好有個照應。」
澹臺鶴情嘆息一聲:「何止兩個。」
眾女聞言一驚,伯伯也是如此風流嗎,不像啊,當日酒席上的正氣凜然還歷歷在目。
只是這種事又不好直接問出口,王玉渦賠笑:「像伯伯這種大人物捧場做戲難免的,就是讓姐姐你受委屈了。」
聞人月也安慰道:「姐姐,我家相公才風流好色,九個人,一個月都輪不到一次,非但如此還經常在外面鬼混,我們才命苦,姐姐需當知足。」
或許這話有點直白,澹臺鶴情笑容僵了,王玉渦見狀狠狠瞪了聞人月一眼。
澹臺鶴情淡道:「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便知足吧。」
聞人月還不知趣,笑道:「是啊,等伯伯娶了九個,那時姐姐你才知苦,別說晚上睡一塊了,平日裡想見個面都難。」
澹臺鶴情皮笑肉不笑:「聞人家妹妹,依你所說,他得娶上九個才合適咯。」
聞人月咯的一笑:「伯伯比相公還要威,怎麼也要壓相公一頭,娶上十……」卻是被王玉渦給捂住嘴巴。
澹臺鶴情冷笑:「他要是敢娶十個,那就別把我算在內。」
一句話就讓九女察覺到這澹臺鶴情厲害,同時也感覺伯伯這人太好了,都這身份地位了,就算娶十個,又當如何。
王玉渦微笑岔開話題話題:「姐姐,此時過來也給你備了禮物。」
澹臺鶴情稍稍有點不領情,淡笑道:「我就不必了,家裡什麼都不缺。」
聞人月卻道:「姐姐,這個你一定缺。」
澹臺鶴情傲嬌:「聞人妹妹,你倒說說,我缺什麼?」
「缺美。」
王玉渦立即責備道:「老七,你胡說什麼,姐姐是個絕色大美人,哪裡缺美了。」
「姐姐,這張臉自然是大美人,不過眼下缺這肌膚美。」
澹臺鶴情哦的一聲:「你倒是說說看。」
聞人月說道:「我聽說姐姐剛生下孩子不久,肚子上長了花肚皮是不是?」
澹臺鶴情微笑:「哪個生育過的女人不長這些。」說不介意是假的,不過謝傅好像並不關心。
聞人月神秘笑道:「這一次給姐姐你帶來了雪白膏,只要姐姐每日抹一抹,很快就能消除花肚皮,非但如此肌膚還能變得如少女一般雪白光滑。」
澹臺鶴情見聞人月這副神態表情,心中暗忖,看來她只不過是性情直率,並沒有什麼壞心眼,倒顯得我心胸狹隘了,感興趣道:「真的?」
聞人月應道:「當然是真的,哪敢糊弄姐姐你,這是老六家的家傳秘方,外面可買不到的東西,不信你問老六。」
澹臺鶴情朝六夫人望去,六夫人笑道:「只要姐姐肯抹,我敢給姐姐打包票。」
澹臺鶴情笑道:「那我就試一試。」
聞人翎低聲說道:「姐姐,除了這雪白膏,還給你帶來了雪粉膏。」
澹臺鶴情好奇:「雪粉膏又是什麼東西?」
眾女神色古怪,沒有人回答澹臺鶴情的問題,聞人月不生分的湊近澹臺鶴情耳邊說道:「姐姐,這雪粉膏是抹在女人的思處,抹後白裡透紅,紅里透潤,男人見了都要神魂顛倒,最適合姐姐你這種生了孩子的人。」
本是一對一的悄悄話,王玉渦似乎知道聞人月說了什麼,沒好氣道:「姐姐這麼美,哪裡需要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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