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6章 他是你女婿(2/2)
聞人后蒼朝她戴著金屬護膝的膝蓋望去:「你來幹什麼?」
「我來參加獵郎節!」
聞人后蒼稍一錯愕,呵斥:「胡鬧!」
聞人翎平靜道:「難道我不能參加嗎?」
「不是不能參加,而是你雙膝的傷,父親知道你性子要強,想藉此機會在所有人面前證明你自己還是跟以前一樣,但是……」
聞人翎打斷道:「父親,那你多慮了。」
說著雙腿夾住馬腹駕馬離開,聞人后蒼看著衣裙下那雙腿強勁有力,楞在當場。
「翎公主!」
因為聞人翎的到來,人群熱情非常如同瞻仰傳奇一般踴躍上前向聞人翎打著招呼。
聞人翎無法一一回復,微笑相對,她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錯。
有人大聲詢問:「翎公主,你今天也是來觀看獵郎節的嗎?」
聞人翎朗聲應道:「各位聞人牧場的鄉親,我今天是來參加獵郎節的。」
啊的驚呼聲四起,喧鬧沸騰好似獵郎節已經開始了。
馬遙失聲:「這回完蛋了!」
早些時候還士氣大振的一眾男人也灰心喪氣起來,一個卓爾就已經夠他們喝一壺了,再加上一個翎公子,怎麼看都實力懸殊。
董和朝馬遙暗暗使了眼色,馬遙這才恍然大悟,今日的獵郎節意義不同,可是翎公主並不在計劃之內,這就打亂了原本的計劃,一會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排了。
董雄和卓宗等人面面相覷,均想從對方口中了解一些詳細情況,只是卻沒人開口釋疑。
正好這時聞人后蒼返回,幾個圍了上去:「場主,怎麼回事?小翎怎麼說她要參加獵郎節。」
「翎兒的腿傷似乎好了許多。」
幾人聞人驚訝不解,那麼重的傷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好了!
詩鹿鹿更是肯定說道:「沒有可能,翎公主的傷勢是我親自過目,整個膝蓋都破碎成一塊塊,就算我用上柳枝接骨之法,也需半年之後才能見到恢復情況,哪有一天之內就康復的。」
詩國說道:「可事實擺在眼前。」本來他也想親自去看聞人翎的傷勢,只不過聞人翎忌諱男人靠近,就讓女兒負責,女兒在醫道上有極高的天賦,可以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所以他也十分放心。
詩鹿鹿朝聞人翎所在的方向望去:「大概你們低估了翎公主的堅韌,我昨天用柳枝給她接骨時,她叫都能叫一聲,從頭到尾忍著,所以她現在也在忍著疼痛。」
心痛又無奈道:「本該好好休息的,這麼一折騰,這雙腿怕是……」
後面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眾人都知道結局。
詩國一直在注意著聞人翎:「不,小翎雙腿強勁有力,不像有傷。」
詩鹿鹿沉聲:「除非神仙施法!」
就在這時天空的金雕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嘯聲,眾人朝空中望去,頓時恍然大悟。
前日這金雕還重傷垂死,今日卻雙翅撲撲有力,翱翔自在。
董雄脫口說出所有人心中的猜測:「我知道了,一定神師治好了小翎的膝傷。」
詩鹿鹿道:「雄叔,你莫要胡說八道,我看還是想辦法勸回翎公主,不然膝傷腐爛難愈,就不算殘疾這麼簡單,恐有生命危險。」
詩鹿鹿沒有與謝傅見面,沒有親眼目睹謝傅的神奇,只是聽別人說起這位神師的神奇。
詩國道:「鹿鹿,你不知道這位神師的神通,前日小翎的金雕本來垂死,神師只是在金雕身上按了一按就把金雕救活過去,你再看此刻金雕振翅有力,那有半點傷乏樣子,父親知道你的醫道已經青出於藍,但是這世上有很多東西是無法用醫道來解釋的。」
卓宗問道:「場主,那現在該怎麼安排?」問的是聞人翎加入,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嗎?
聞人后蒼騎著紫騂朝聞人翎靠近過去,未待聞人后蒼開口,聞人翎就先說道:「父親,我早說了,你多慮了。」
聞人后蒼下馬,伸手朝聞人翎的膝蓋按上,聞人翎只是象徵性的本能躲縮,她這潔癖就算面對父親也不例外,只是父女這一層關係讓她比較能忍耐克制一下。
聞人后蒼見女兒臉上並無流露出痛楚來,又小心翼翼的用力。
聞人翎笑道:「父親,這會信了吧。」
今早醒來,她迷迷糊糊的下床,雙腳著地的瞬間,這才發現僅僅一夜時間,她的膝傷竟神奇的好了大半,雖然還有稍稍痛感,但膝蓋上竟已經長了紅紅的新肉,這才驚訝謝傅並沒有欺騙自己。
那一刻的心情就是重獲新生。
既然腿好,自然要實現昨晚的承諾,參加這獵郎節,在所有人面前光明正大的追求他一次。
聞人后蒼這會確認,倒是沒有太過驚訝,問道:「是謝神師治好你的膝上嗎?」
「父親,你知道些什麼?」闊別一年多快兩年了,對於謝傅身上的變化她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謝傅比當初在神武峰更神奇了。
「你的金雕本來垂死,是他出手相救。」
聞人翎心中感動,嘴上故意問道:「怎麼救法?」
她不知道謝傅是不是用自己的鮮血去救一隻毫不相識的畜生,果不其然,只聽父親說道:「個中神奇玄妙我也不知道,只看見老弟用自己的血滴在金雕的傷翅上,金雕就恢復精神。」
聞人翎心中暗忖,好弟弟,因為這是翎姐的雕,你才費力施救嗎?
對她雕尚且如此,對她的人自情意更重。
聞人翎情感激盪:「父親,他不是你老弟。」
聞人后蒼疑惑不解看向女兒,聞人翎微笑說道:「他是你女婿!」
此話一出,聞人后蒼也大吃一驚:「你說什麼!」
聞人翎平靜重複:「我說他是你女婿。」
「你……」
聞人后蒼一時之間無法理清個中混亂,他知道女兒是討厭男人了,莫非翎兒從旁人口中知曉了今日的獵神計劃,當下說道:「翎兒,你不必為了聞人牧場委屈自己,當初為了聞人牧場把你嫁給李瀟灑已經夠委屈了,今日的事早就安排好了。」
「我沒有委屈自己,是我心中所想所願。」
莫非翎兒已經克服了潔癖,不再討厭男人,這膝上都能一日就好,還有什麼不能發生的,想到這裡,張臂對女兒一抱,他早就想作為一個父親擁抱自己的女兒。
怎知聞人翎卻臉色巨變,痛苦扭曲起來,儘管抱著她的是她的父親,但是仍克服不了心理強烈的抗拒感,只得壓抑強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