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 探監(2/2)
秦楚裳淡道:「就這件事?」
「是,這狗東西居然是秦楚楨的人,受此恥辱,我必殺他不可。」
「你受的恥辱還少嗎?」
秦楚成訕訕一笑:「被皇妹你羞辱,我是心甘情願的。」
秦楚裳淡道:「崔三非是謝傅的結拜兄弟。」
「是謝傅的結拜兄弟,我也要殺。」
「不准你動崔三非,滾吧。」
秦楚成聞言一臉怒氣的走到新皇面前,責問道:「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秦楚裳嫣然一笑,眼眸如墨玉般明亮,瑤鼻檀口,華貴秀美中隱隱透著嫵媚,傾城絕色暗含幾分妖嬈,這副樣子讓秦楚成妒忌極了。
「你不准愛上他,你是我的!」
秦楚成說著撲的匍匐跪下,低頭就要去親嗅新皇高貴的御足,秦楚裳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伸手就掐住他的脖子。
望去,新皇已經傾城面容已經布滿寒霜,眼神冰冷。
秦楚成感受到蹂躪、痛苦、窒息、死亡,身體繃直卻沒有反抗,因為只有這種程度才能刺激到他扭曲的靈魂,這也是他所渴望的。
秦楚裳稍稍鬆手,冷冷說道:「我不是屬於任何人,更不屬於你。」
秦楚成點頭,喘著粗氣說道:「是,是我屬於你,我是你忠心耿耿的一條狗,讓狗腿子來討好高貴的陛下。」
電光火石間,秦楚裳眼神閃過了殺意和難受,她想要殺死這個心理扭曲的東西,可他也是自己唯一的親人。
冷笑說道:「你這骯髒賤格的東西,從今往後,敢靠近我一丈範圍,我就殺了你。」
「皇妹,不要啊,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不對這麼對待我。」
秦楚裳掐住脖子的手驟地一緊,旋又一松,將秦楚成重重的扔出去,冷聲說道:「秦楚成,這不是遊戲!」
秦楚成怒道:「那你還不如殺了我!」
說著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就朝新皇快速的爬了過去。
見他已經無藥可救,秦楚裳閉上眼睛。
秦楚成爬到她的腳下,嘴巴對著新帝穿著羅襪的御足親下去。
秦楚裳只給心裡扭曲的秦楚成一份期待,卻從來沒有讓他得逞過,過去不曾有,今天也不會。
抬腳踢向秦楚成的下巴,匍匐在地上的秦楚成整個人就竄直起來,秦楚裳扭過去頭不去看他,伸手再次掐住秦楚成的脖子。
初時,秦楚成睜大的雙眼,眼神里還閃爍著興奮的神采,可隨著秦楚裳五指慢慢收緊,窒息的痛苦,死亡的恐懼讓他雙手本能的捉住秦楚裳的手腕掙紮起來,想要求饒卻只能發出痛苦的語焉不詳。
秦楚裳紋絲不動,異常冷酷,心中充滿暴虐的殺意,她要將秦家,將皇室一切醜陋骯髒都清除乾淨。
可隨著秦楚成雙手無力垂下,身體發軟吊垂,秦楚裳卻又心軟了。
她還沒有到泯滅人性的地步,相反她內心渴望親情、友情、愛情,曾經她也是一個純潔無瑕的女孩,懷揣著美好,直到她遇到自己的母親,命運相連的那一刻,一切就都變了。
五指一松,秦楚成就掉在地上動也不動,昏死過去。
「歷芝!」
歷芝聽到新帝召喚,走了進來,看見地上一動不動的秦楚成,表情微微一訝。
秦楚裳吩咐:「把他閹了,然後送到天寧寺削髮為僧。」
歷芝把人拖了下去,秦楚裳許久之後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周圍充滿著骯髒醜陋,只有在那個靈魂潔淨的男人面前,他才能找到歸屬,這就是她忍不住想接近他的原因,過去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
謝傅睜開眼睛醒了過來,身體異常僵硬到好像一個四肢無力的嬰兒,周圍漆黑無光,便是他眼力過人,眼裡也只有黑暗。
或許是身體的僵硬讓謝傅產生自己已經死去的想法,可瀰漫在心頭淡淡的悲傷卻讓他意識清楚。
他經歷生死,個人有輸有贏,但沒有似這一次輸的一敗塗地,因為他保護不了他想要保護的人。
這是什麼地方,杜致微呢?在蓬萊閣頂,他中了化僵花的毒,後來身體開始變得僵硬,體內血液不再流動,便如被凍僵一般不省人事。
緩了個十幾息之後,謝傅準備起身,身體剛動便傳來嘩啦聲響,這才注意到自己雙臂雙腳被鎖上一條臂粗的鐵鏈。
我被囚禁了!難道秦孝夫贏了,玉陽最終還是輸了!
空氣中瀰漫著陰沉腐臭的氣息,似乎是一處地牢。
念頭至此,反而激發出謝傅的求生意志,大仇未報,他當然不能就此放棄死去。
想要運氣真氣掙斷鐵鏈,卻不知道怎麼回事,渾身僵硬又發軟,一點真氣的提不起來,只好沿著牆壁摸索起來。
在嘩啦聲中,終於摸清楚這是一間三面冰冷牆壁,一面厚重無縫鐵門的牢房。
謝傅喊了一聲,牢房似乎十分封閉,聲音傳不出去,在牢房內迴響震鳴,像敲響了地獄的喪鐘。
辨知環境之後,謝傅並沒有急躁,而是冷靜思考。
若是他身體恢復,這鐵鏈這牢房自然困不住他,他中了化僵花毒還能不死,想來應是擁有神軀生脈的緣故。
待我先尋找早點恢復的辦法,再作打算。
想到這裡開始盤腿內察。
不知道過了多久,傳來微弱的腳步聲,謝傅耳朵動了動,儘管牢房被四處封閉,外面還是有細微的動靜傳進來,被謝傅敏銳的聽覺捕捉到。
兩個人!
兩人在牢房前的鐵門停了下來,只聽一把蒼老的聲音說道:「陛下,他就在裡面。」
陛下?秦孝夫!玉陽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