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1章 仙庭要去當尼姑?(2/2)
在雲臥雪的教授指點下,慢慢踏入肅心之境。
這卻是遲早的事,就像一名畫藝大師,只擅長山水畫,不擅長飛禽走獸,改學畫飛禽走獸,大成只是時間問題。
況且仙、道本為一家。
儘管如此,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雲臥雪要求三人精臻做到鞏固不移。
如果有肅心輪輔助就不必,早就可以行動。
因為到了最後關鍵時候,這幾天謝傅一直呆在院子裡,與許格他們三個老朋友吃喝同住。
這日謝傅抽空回內宅洗了個澡,在閉目浸透在熱水中,屋門突然被推開,謝傅淡淡開口:「夏兒,不是跟你說不必了,如果你要把我當做小孩子,給我把尿的事兒你也一併包了吧。」
「切,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卻是澹臺鶴情不屑的聲音,謝傅睜眼扭頭,水氣朦朦中一道優雅高貴的動人身影,不是澹臺鶴情又是何人,笑道:「怎麼是你?」
澹臺鶴情嗔道:「怎麼不能是我,你巴不得是別人吧。」
「這府內就你最美最風燒,我還能巴不得誰啊?」
這也算甜言蜜語,澹臺鶴情一邊走近一邊笑道:「男人啊,都是吃著碗裡瞧著鍋里,沒嘗過的,都想嘗一嘗,例如那個杜致微啊。」
謝傅淡笑:「你也別把杜娘子想的那般不堪。」
「我是把杜娘子想的不堪嗎?我是把你想的不堪。」
謝傅哈哈一笑:「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我風雅趣味,床上賣力,你嫌我風流,我一本正經不近女色,你又嫌我廢物。」
澹臺鶴情拿了掛在一旁的布巾親自為謝傅搓起背來:「你就是天生窮苦命,都成為王爺了,身邊連個伺候的都沒有,真是有福不會享。」
謝傅笑道:「還不是怕你吃醋。」
「我是吃醋,可我有亂吃過嗎,就你這根硬骨頭,那些個丫頭片子一起上的啃不動,我是放心的很,明日就安排幾個婢女負責專門伺候你沐浴。」
謝傅贊道:「不愧是我的大賢妻,心胸闊達,體貼入懷。」
「你真敢要啊!」
「噯,這是我愛妻對我的好,我豈能辜負此番美意。」
「咯咯,去你的!」
這些趣話自然是夫妻間的情致,說什麼話都無需當真,又稱為老夫老妻。
澹臺鶴情話鋒一轉:「剛才說什麼讓夏兒給你把尿?」
謝傅便把那日在閣樓上的趣事一五一十來說。
澹臺鶴情好笑道:「你這當爹的怎麼羨慕起自己的兒子。」
「這小子命好,一出生就有爹有娘,還有漂亮姐姐照顧伺候,哪像我,從小就靠自己,光著個屁股都沒人給條褲子穿。」
澹臺鶴情咯咯發笑:「你現在叫我一聲娘親,我就給你把尿,也讓你享受一下你兒子的待遇。」
「哎哎哎,你別這麼胡鬧好不好?」
澹臺鶴情笑的花枝亂顫:「是不是害羞了,要是害羞了,讓你給我把一回就誰也不會笑話誰了。」
謝傅一笑:「又不是沒給你把過,上回在魔醫那裡……」
澹臺鶴情臉唰的就紅了,打斷道:「不許你再提這事!」
謝傅扭頭一笑:「我家小鶴情害羞了。」
澹臺鶴情大惱:「不行,我今天也得給你把一回,免得你日後拿這事笑話我。」
夫妻間打鬧一番之後,澹臺鶴情正色道:「我這次專程來找你,是有事跟你商量。」
「你說。」
「仙庭說要去修行。」
謝傅疑惑:「修行,修什麼行?」
澹臺鶴情道:「一開始我也跟你一樣疑惑,後來細細問了仙庭之後才知道,她要跟一個紅袍女尼去修行。」
謝傅大訝:「女尼!仙庭要去當尼姑啊?」
澹臺鶴情苦笑:「好像是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當尼姑。」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當尼姑啊,她可是有相公的人,又不是孤家寡……」
謝傅說著扼住,扭頭問道:「鶴情,是不是仙庭還沒有從家人去世的陰霾中走出來,了無生趣才想出家為尼。」
澹臺鶴情見謝傅一臉關切緊張的樣子,忙安撫道:「你別緊張,我看不是這樣,這些天她跟我還有說有笑的,也不知道那紅袍女尼跟她說了什麼話,仙庭突然間就對修行這件事很嚮往。」
「定是個蠱惑人心的妖尼!」
謝傅說著就站了起來:「鶴情,替我更衣。」
「你著急什麼?」
「我的娘子都快被人拐走了,我能不著急嗎?」
澹臺鶴情微笑:「仙庭還不至於不告而別,這不讓我先來探探你的口風。」
「這有什麼可探的,當然不可以。」
房間裡,杜致微對著顧仙庭笑道:「仙庭妹子,你放心,公子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會答應的。」
「杜姐姐,到時你可要幫我。」
兩女正說著話,就看見謝傅大步走進房間,顧仙庭有點心虛的喊了一聲:「相公。」
謝傅看向杜致微:「杜娘子,你也在啊?」
一般這麼說,外人都會識趣的離開,把房間留給他們夫妻兩人,怎知杜致微卻沒有離開的意思,非但如此顧仙庭還拽了下杜致微的衣袖,明顯生怕杜致微離開。
謝傅心知肚明,只怕這事杜致微已經知曉,甚至已經商量好讓杜致微來幫忙勸說。
心中莞爾,這種事可以就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叫多少人來幫忙勸說都沒用,除非能說出充分的理由。
謝傅坐了下來,面對自家相公,顧仙庭心虛緊張得都忘記給謝傅倒水,倒是一旁的杜致微微微笑著給謝傅倒水:「公子,你喝茶。」
「仙庭啊,我聽鶴情說你要去當尼姑。」
杜致微驟聞此言,不知為何覺得十分好笑,撲哧失笑,抖了謝傅一身茶水,忙忍著笑拿出絲帕給謝傅擦拭。
顧仙庭紅著臉,正色道:「不是要去當尼姑,是要去修行。」
謝傅談笑風生:「當尼姑可是要剃光頭髮,腦袋光禿禿的可就不好看了。」
顧仙庭惱道:「都說不是去當尼姑了,是去修行。」
謝傅哦的一聲:「修什麼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