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4章 高興太早(1/2)
秦湘兒譏諷:「你哄女人,現在倒是一套一套的。」
「姐姐你不相信我?」
「你都把我給硌到,讓我怎麼相信你。」
「那都是因為姐姐你在榻上夠掻啊。」
秦湘兒繃容:「你說什麼!」
「唔……死小郎!」
……
三更半夜,謝傅敏銳的睜開眼睛,同榻共枕秦湘兒也睜開眼睛,低聲問道:「是誰?」
謝傅阻止秦湘兒起來,「不用擔心,是個朋友。」
「什麼朋友,三更半夜來找你。」
謝傅笑道:「怎麼,吃醋了?」
秦湘兒傲道:「那要看是誰,夠不夠格讓我吃醋。」
謝傅笑道:「你不要以為那天我打得過你爹吧。」
「不要提這個字!」
「那天幸好有她幫忙,要不我早就死在魏無是的掌下。」
「魏無是要是敢殺你,我肯定會殺了他。」
「哦,這麼說我比魏無是還重要?」
話出口,謝傅才發現這句趣話並不合適,秦湘兒卻直接應道:「那當然!」
謝傅安撫:「姐姐,你先睡,我去看看她找我有什麼事。」
謝傅穿上衣服來到院子,淡淡的月光透過樹葉斑斑點點的灑現一道背影。
背影優美高挑,脊背如白雪鋪蓋的峭壁,長腿纖纖,簡直就是美麗優雅的代名詞,
圓潤的股,線條上的美感,充滿著強大的力量感,遠遠超越可愛能帶來的視覺震撼。
望著這道倩影,耳畔想起的半夜不肯作罷的塵囂漸漸消靜,而魂歸於她。
小韻無愧於天下第一美人,他這麼熟了,每次見她,心靈依然悸動不已,旁人又當如何,只怕難以自制。
謝傅走近,嗅著隨夜風吹來的幽香,心也搏跳得很活躍。
「娘子,比起你穿裙的時候,你這身打扮更加迷人。」
很多時候她都扮作優雅高貴的王夫人,謝傅依稀記得只有在神武峰的時候才見她穿的如此利落銳勁。
司馬韻台動也不動,應也不應,靜的好似一尊雕像,只有夜風輕拂著長垂及腰的髮絲漾動,才看出是個活生生的人。
謝傅走到她的身側,與她並肩而立,一隻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她最為圓潤突出的地方。
「眼幕入股海,雙耳頓嗡嗡,聒噪之極唯有炒股二字可表。」
「它看似美麗無比的夢想,卻是男人的深淵,某君自認為自己的芯足夠堅強,能夠持有到天長地久,殊不知二漲三跌起伏,就讓你棄甲曳兵。再參天的志氣也沉入谷底。」
「股海無涯深似海,入之必套,入之必困,某君死無葬身之地。」
司馬韻台側頭看了謝傅一眼:「你想說什麼?」
「我想炒股。」
司馬韻台冷哼一聲:「故作風雅的下賤。」
「你都說這兩個字了,我還有一書想表。」
司馬韻台冰霜如故,懶得應話。
「韻台芳卿,你我同寢日久,承蒙見教,感荷高情,匪言可喻。伯勞飛燕,各自東南之時,暮雲春樹,念卿依戀。刻下相聚,故想留墨澤於卿之芳股,作魚雁往來之資也。」
「齷齪!」
司馬韻台一聲冷斥,突然出手制住謝傅。
謝傅驚訝道:「幹什麼?」
司馬韻台冷笑:「幹什麼!當然是廢你武道了。」
謝傅苦笑:「幾句趣話而已,無需這麼大的陣仗。」
司馬韻台冷道:「與這無關,我今晚就是廢你武道來的。」
「為何?」
「為何!我警告過你沒有,不准你與絕頂高手交手,你記住沒有!」
謝傅笑道:「原來這事。」
「原來這事!」
司馬韻台冰霜透表,手掐謝傅耳朵:「你把我的警告置於何地,我看你這雙耳朵不要也罷。」說著撕要給撕下來一般。
「娘子,娘子……」
「叫娘都沒用!」
「岳母大人輕饒。」
司馬韻台聞言更是惱火,踢了謝傅一腳:「讓你還跟我嬉皮笑臉,今天我跟你來真的。」
說著十指已經夾著無數銀針,在月光下銀芒閃閃,頗為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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