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南洲奠基進行時(2/2)
而在一次次探索中,他們走過的地道在不斷消失。
起初從數十里才會返還廣場,到十里,然後縮小至七里,五里……
再一次回到廣場,看著累累白骨中的女屍,殷彥青若有所思:「我似乎明白,為什麼這位女子最終沒有逃出去了。
「她被其他女兵保護,按理說在最後關頭免除詛咒侵害。之所以仍死在這,是因為找不到這座山的出路。不得不留在這裡,陪著這些屍體?」
伏瑤軫:「可是,如果她從詛咒中倖免,並開始尋找出路。又怎麼會埋在白骨之中?而且,她為何要讓這些白骨暴露在外,並擺出保護她的姿態?
「由此可見。在詛咒爆發後,她並沒有離開,去尋找出路。而是一直躲在光罩中,直到死亡。」
而這也是不解的地方。
光罩還存在,說明她死時仍在保護中,沒有被詛咒侵蝕。
可為何,她選擇一死了之?
伏瑤軫思慮間,走到伏宣和身邊。
伏宣和也在打量女屍,一言不發。
「兄長,你有什麼想法?」
久久無應。
就在伏瑤軫打算放棄時,他開口道:「她並非怕死之人。躲在光罩內,應該是另有想法。」
是理智選擇,得知再無生機後的自殺?
亦或者一時衝動,想要在這裡陪著部下們?
「範圍又開始縮小了!」
東墨陽從廣場一側進來,看著手中的紅色線團。
這是伏瑤軫的想法,通過線團測量距離。
也正是這種方式,他們測定通道在縮水。
伏宣和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平復情緒,默默觀察四周。
「廣場被施加咒術,本身就是一個陷阱,是絕殺之局。八條通道門戶都不能走。那就從上面,或者下面找路子。」
「沒用的。」
研究穹頂的歐陽子銘重新回來。
「穹頂也好,地面也好,都被施加封印。十方俱滅,這是要徹底絕殺我們。而且我感覺到,那股詛咒也在復甦。如果我們不能儘快離去,可能也會被詛咒祭獻為白骨。」
眾人默然。
望著這片陰森恐怖的白骨場,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
張玄初與灰衣人鬥法時,東方芸琪坐在月舟上仔細觀察。
當看到他們頭頂的太極圖時,她暗忖:以陰陽法度兼容仙魔之理。這瞧著……瞧著十分眼熟。
東墨陽一系,或者說這就是太玄道統啊!
「在這個時代,就有和太玄道統類似的陰陽道修士嗎?」
將一團「月光」投入營地。
白雲層層擴散,可依舊無法消弭陣法攜帶的詛咒之力。
但這番較量,讓東方芸琪有所明悟。
這是魔神之力!
品質比自己的天書法力仍不遜色。
「布陣血祭……是地淵中的那些魔神嗎?」
靠著取悅魔神而建立南洲?
東方芸琪眼中閃過寒光,看向那群灰衣人。
渾天文明的末裔,在末日環境艱難求存,他們甚至選擇兼修魔法。
每一個能活下來的人,都是歷經千難萬險的強者。
但結丹,終究是修道的難關。
這些灰衣人中只有寥寥幾個金丹修士。在張玄初全力施為下,他們岌岌可危。之所以還能活著,是因為張玄初心存遲疑,不敢輕易殺戮?
畢竟,這是四萬年前的世界。
「太陰冰絕。」
輕撫身下月舟,月亮船散發幽幽藍光。
咔嚓——咔嚓——
冰凌一點點在空氣中凝結,向著四面八方綿延。
營地中的骷髏、陣法、詛咒,以及空中鬥法的灰衣人,統統冰封。
張玄初趁機脫身,回到東方芸琪身邊。
望著眼前百丈高的冰川,他暗暗咂舌。
「到底時間禁忌在前,你我不便下殺手。先冰封於此,待我等有決意後,再來計較。」
說著,東方芸琪就要帶他離去。
汪汪——汪汪——
突然,東方芸琪停下。
「仙子,我們是不是把這座冰川挪走?我的乾坤空間還足用——」
「你有沒有聽到犬吠?」
東方芸琪神情凝重發問。
啊?
張玄初神情怪異。
就算你不滿意我的提議,也不用罵我是狗吧?
可見東方芸琪表情嚴肅,他也向左右看了看。
冷清、寂寥,除卻淺淡的風聲外,再無其他聲音。
汪汪——
聲音越來越近,東方芸琪身上的月光之力也開始在犬吠中黯淡。
她臉色驟變,抓起張玄初就跑。
天狗!
自己的證道天魔劫!
……
天狗能追到四萬年前?
還是說,這本就是他們的計劃?
仙船上,東方芸琪本體察覺異樣,默默走到船頭。
「把我們這麼多人送入過去,需要的力量過於強大。那場爆炸必然不夠……但如果是天魔主的手筆……」
操控時間的天魔主並非「蝕光」,而是「燭陰」。
難道是道兄那邊的劫數牽扯到我們?
這時,仙船緩緩來到「魔神之口」。
群山如環,將一個大洞牢牢封印。
與四萬年後的光景截然不同。
但是——
望著群山之間的深坑,應汝宏緩緩吐出一口氣。
能認出來。
這裡就是赤淵鎮壓的「地淵」。
當仙船靠近封印時,他看到一座倒懸而立的神山。
「神山天都。傳聞中的古洲第一峰。」
眼一眯,應汝宏看到神山一側駐紮的人馬。
「仙子,軒合國的人在這裡!」
他馬上給東方芸琪傳消息。
眾人從仙船上空做法,看到公冶明嬋領著大部隊,正與幾百個灰衣人同行,設法締造天梯,從「魔神之口」向下前往「天都峰」。
「你們留在這裡,等我的化身和張道友歸來。」
月光閃動,東方芸琪直奔「魔神之口」而去。
晚上還會更新一些東西,但可能不是正文。看情況,如果寫完了,就放在作品相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