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 魔神之口吞蒼生(1/2)
嗡——轟隆——
傅玄星等人默默穿行迎仙虹橋。
赤色光橋一端架起迎仙門,另一端連接赤岳仙山。
從橋上行走,正好可以看到下方的漆黑深淵。
沉悶的轟鳴在深淵內迴響。即便是走在橋上,眾人也感覺到一絲詭異的凶意。
深淵之中的東西很恐怖!
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生命的本能告訴他們,深淵之下有致命威脅。
恆壽想要把情報傳回戒指。
可不知為何,在踏上虹橋的那一刻,乾坤戒「離為火」已失去和「太極寶界」溝通的能力。他送入戒指里的影像,只能寄存於這個空間。
「隔絕空間的禁咒?」
恆壽打量左右,面上不露聲色,默默跟著前面幾人。
……
白龍船。
衡華看到恆壽最初傳回來的「赤岳鎮黑淵」影像,馬上將眾人找來。
眾人看著圖像,紛紛猜測起來。
「赤淵道派面臨另一個威脅,無法全力對抗魔道三魔帝?這威脅比魔帝來襲還麻煩?會不會是古早時代,被赤淵鎮壓的魔道高手?」
「不可能,三大魔帝並未發生更替。若是魔君級高手,兩位仙人還能解決不來?何必要封印?或許……或許是地下存在的某種魔獸?神獸?總不能又是一位龍王吧?」
提及「龍王」,不少人發出笑聲。
東來修士,提及鎮壓封印,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龍。
「於前輩,您見多識廣,有什麼看法?」
衡華一邊說,一邊去拿太極寶界中出現的新玉簡。可神識探入「離為火」的卦象空間,卻被一股無形力量阻隔,無法從空間取出恆壽送來的情報。
「赤淵道派有辦法隔絕太極寶界的傳送?」
衡華記下這一點,抬頭看向于丹青。
于丹青愣愣看著赤岳之下的黑色深淵,直到伏衡華再度發問後,他下意識道:「將他們叫回來,我們準備返還東來。」
唰——
幾十雙眼睛看過來。
「您老怎麼又……」洪昌乙無語了。
明明是大前輩轉世,卻比我們還不經嚇。遇到事,第一反應就是跑路。這也太膽小了!
于丹青鎮定下來,苦笑道:「我總要照顧你們的安危。比起什麼南洲浩劫,還是你們的性命更重要。走吧,別再折騰什麼大魔劫。那玩意跟這東西比起來——咱們還是快些離去吧。到底東來是出過道聖的洲陸。這邊的麻煩再厲害,一時半會兒也牽扯不到我們。」
「前輩,您要我們離開。總要說一說,這地下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吧?」
于丹青果斷搖頭:「這種事,不能告訴你們這些後輩。在咱們東來,這方面情報早已銷毀。而且——這事情也跟我們無關。你們大可放心,咱們東來是不會出現這類情況的。」
默默看著影像圖,于丹青心中感嘆:古老的傳說沒錯,當年通天洲崩,那個大地黑洞的確是存在的啊!
見于丹青死不鬆口,伏衡華與鍾離子涵、龍道人、東墨陽交流眼神。
龍道人立刻招呼其他人離開,東墨陽和鍾離子涵一左一右,將身材矮小、少年之體的于丹青架起,直接摁在椅子上。
「你們想做什麼!」
于丹青下意識催動萬象寶輪。
三界輪、陰陽鏡外加萬川歸流劍同時出擊,把于丹青的法力鎮住。
「前輩,得罪了。」
說著,東墨陽和鍾離子涵扒下于丹青的外袍。
「你們想幹什麼!放肆,你們別胡來——」
「您是大前輩,我們自然不敢胡來。只是幫您按摩按摩。」
衡華手指敲擊桌面,幾張潔白宣紙飄到空中。
「造化塑形。」
白紙變成一個個小紙人蹦到于丹青身上,開始上下在各處穴位摸索揉捏。
一開始還只是有些瘙癢,但隨著穴位矯正,于丹青感覺酥酥麻麻,甚至有幾處穴位傳來劇痛。
「啊——你們這些目無尊長的傢伙,回頭等我回去——」
龍道人把其他人帶走,重新安排任務後,又默默進屋。
聽到這話,他再度將門關上,默默守在門口避免其他人靠近。
我不進去,火力怨念不會集中到我身上。而我勸退其他人,也給他留下臉面,也避免此事張揚。
嗯,我這一手幹得不錯。
雙手抱胸,他豎起耳朵偷聽裡面的聲音。
可除去于丹青時不時的慘叫和苦笑聲,他一個字都不肯吐出。
不說?沒關係,我還有其他消息途徑。
衡華聯絡悟空化身,差遣其從魔道入手。
魔道立足南洲萬千歲月,赤岳之下的情報,他們能不清楚?
……
東陰宗。
一面面帝魔旗在空中飛舞。「東來群魔」在「玄明魔帝」號令下展開殺戮。
如今東陰三位宗師已被萬魔葫蘆鎮壓,唯有凌道秋一人還在苦苦支撐。
突然,他瞥見身邊飛舞的五面帝魔旗。
旗幡之上浮現一行字跡。
「未正二刻,凌道秋敗於天雷之下。」
雷?
晴空白日,哪裡來的雷霆?
突然,另一位修士袖口被悟空化身的魔火燒毀,裡面有兩顆黑色雷珠不慎遺落。而又在這片「萬魔榜領域」的影響下,巧之又巧的落在凌道秋腳下。
彭——
本就處於強弩之末的凌道秋,直接被天雷子炸成重傷。很快被「朱宇」為首的天人宗師抓入萬魔葫蘆。
魔宮帝座上,一少年毫無坐姿的倚著龍椅靠背,俯視大殿中央跪著的凌道秋。
凌道秋環顧四周,四周都是從未見過的魔道高手。
打量面無表情的「朱宇」、「張岳」之流,他暗暗思忖:魔道宗師就那麼些。縱然是有人臨陣突破,可那些有名的魔胎修士我也都認識,但這些人到底是誰?
環顧大殿,他只認出少年右手邊,一個懸空金盤所盛放的人頭。
赫連金的腦袋被摘下來,擺放在金盤正中央,與悟空少年說話解悶。
察覺凌道秋目光,他故意閉著眼,不敢去看故人。
不是我,不是我,東陰宗的守山陣法破綻,絕對不是我告訴他的!
凌道秋也沒想那麼多。
他東陰宗在魔道百脈並非強勢的宗門,連魔君都沒有。如今被一個旗鼓相當的實力擊敗,自己也無話說。只是這些人來歷詭異,尤其是那一面面古怪的旗幡,手段過於奇怪。
「你到底是誰?你那些旗子又是什麼?為什麼可以控制我的門下?」
「這不是你該問的。」
少年玩弄自己的手指,慢悠悠道:「就算現在告訴你,回頭你也不記得了。」
果然,他的記憶也保不住了。
赫連金心下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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