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兄和弟會成三契,陽與陰合應五行(2/2)
收回心猿,衡華走出去將金偶人還給周瀟。
看到金偶人五氣循環,周瀟驚訝道:「你竟然推演到築基圓滿了?」
五行合俱,已有假丹氣象。
「可惜你我眼下沒有時間。不然助你祭煉先天五行,可效仿李南行練就一枚外道假丹。」
周瀟打量後,又把金偶人給了衡華。
「你留著吧。這金偶人有一個妙用。你推演的功法境界可以在金偶人體內凝成一枚道意。必要時以法力催動道意,能發揮相當境界的一擊。」
衡華一怔:「行功偶人還能這麼用?」
「是金方水域的偶人這麼運用。在天央那邊,據說還有一種利用偶人製造身外化身的手段。」
周瀟故意誇耀中央三水域,妄圖勾起衡華思慕之心,從而將他引入玄微派。
可衡華一心想要修繕天書,哪有心思再去玄微派研究兩儀仙法。
只得裝作聽不懂周瀟的話。
周瀟最後無奈,放棄這個話題。
「這些人,你打算如何處置?」
「我身上緊箍兒不夠。先把他們泥丸宮鎖住。嘯魚,你再去割掉頭髮製作發偶。明日用得上。」
周瀟皺眉:「巫蠱壓勝?」
利用頭髮控制他們性命,逼迫他們幹活?
「不,是咱們玄門的撒豆成兵。」
衡華取來韋凌正的那撮頭髮,往水中一扔:「變!」
水浪滔滔,一個相貌與韋凌正相似的金甲道兵出現。
他笑道:「撒豆子可以當兵,修士的頭髮自然也可。」
「雖然只有一時三刻的法力。但能模擬本體三成戰力。如果用些邪門法術,還能將道兵身上的傷勢轉移到本體。」
雖然衡華說得籠統。但周瀟見識廣博,立刻明白這法子的用處。
如果取到敵人的一撮頭髮製作發偶。讓他去跟本體對戰。本體如果傷了發偶,傷勢會出現在自己身上。如此一來,投鼠忌器之下便可輕鬆取勝。
「天央、金方、玄鈺三地的巫蠱之術頗為罕見。倒是沒有發偶這種玩意。這東西瞧著,更似是元明水域的法子。桐君,你懂得真不少。」
衡華謙虛了兩句。心中默道:桐君當然懂巫蠱術,她娘可就是元明水域出身的蠱術傳人。
伏向風在另一邊監視許文玉,看到韋凌正的發偶道兵,暗暗差異。
「小六兒什麼時候跟韋凌正打過交道,還把他的頭髮給削了?」
……
韋崇威帶著一群韋家人趕到衡華等人開辦舫市的不動礁。
此時,所有修士已經離去,島上空無一人。
韋崇威默念咒訣,妄圖收攏伏家人殘留在此的氣息,從而尋覓蹤跡。
可衡華是個精細人,哪能留下如此大的破綻?
搜羅半響,韋崇威徒勞無功。
「伏家倒是小心。不過——」
他揮動拂塵,法力化作漫天清塵覆蓋礁島。
很快,韋凌正等人看到清塵在空氣中重構,將凌晨時的舫市模擬出來。
「叔父,這是?」
「這是我壓箱底的手段,你們看著便是。」
韋崇威盯著「小須彌靈塵幻法」。
衡華鑒寶,青溪奪扇……各個事件一一回溯。
最後看到彩鸞靈舫離去的方向。
「就這個方向,追。」
韋崇威聲音有些虛。
「小須彌靈塵幻法」是一門十分高深的手段。
其所化的須彌幻境不僅可以回溯過去,更能開闢乾坤,成就一方真正的世界。自然,法力消耗巨大。
韋崇威僅僅恢復幾個時辰的光陰,便把自身法力耗去七成。
十里外,玉蜓艒飄飄而來。
伏流徽追著衡華蹤跡來到這片水域。
遠遠看到不動礁上空的清塵,伏流徽立刻停下。
「韋家人?」
她冰雪聰明,馬上猜出韋家人的用意。
「他們想要卜算六哥哥的蹤跡?」
少女趕忙駕靈舟避讓,設法對衡華示警。
因距離遙遠,伏流徽不能以風音之術警告,她只能選擇巫蠱之術,
「就……流鼻血吧。六哥哥有感,必會逆推我的行蹤。屆時,能察覺到韋家動向。」
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
當伏流徽這邊作法施咒,衡華立刻察覺有人在咒傷自己。
施展卜算之法逆回,不僅發現伏流徽的小動作,更感應到不動礁上的韋家一行。
「貪嗔痴愛恨欲惡。這便是那路『恨難』吧?咦,似乎還有一路人馬?」
衡華施法推算,模糊感應到一絲魔氣正往伏流徽方向靠近。
毫不猶豫,衡華也以小巫咒針對伏流徽充作提醒。然後點燃韋家人的頭髮,以替代之法將他們和自己的命數顛倒,引誘他們和天魔一脈對上。
周瀟在旁看衡華作法,默默推算究竟。
忽然他臉色一變:「延龍水域有天魔傳人尋你麻煩?」
「天魔?天魔殿?」
衡華立刻想到自己研究的魔功。難不成他們得知自己持有天魔殿至高心法,過來找自己麻煩?
周瀟也在暗暗打鼓:天魔,如果他們得知我持有的魔物乃天魔殿至寶,豈非會把整個天魔殿驚動?
……
玉蜓艒上,伏流徽察覺小拇指刺痛,迅速駕馭玉蜓艒離開。
剛一走,玄心壇的魔修趕到。正巧撞上準備離開的韋崇威一行。
「天魔?」
「韋家?」
下意識的,雙方亮出各種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