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八卦徹悟通天理,六合唯尊長春法(1/2)
五行山被熊熊火海淹沒,伏衡華坐在中峰,極光老人在無名指峰,互不相讓。
「小子,這三火齊出,你縱然身持秘寶,也撐不了幾時。老老實實認輸,眼下尚可悔改。」
伏衡華笑道:「前輩放心,我自有分寸。倒是你,莫要倚老賣老,強行苦撐。如若支撐不住,早早認輸了事。」
周圍眾人看著五行山被火海燒得一點點龜裂崩塌,紛紛議論起來。
伏蓬明和伏白民望著這一幕,憂心忡忡。
「這不是寶焰,是靈炎啊。六哥在靈炎中支撐不了多久吧?」
嘯魚望著不遠處的玉鸞,幽幽道:「如果玉鸞姑娘不在,我還有幾分擔心。但玉鸞姑娘在側,我還需要擔心什麼?」
玉鸞跟劉玉英、馬洞仁等站在一起,過來湊熱鬧。
看到嘯魚拎著二小,過來匯合。
嘯魚問:「那寶貝借給少爺了?」
玉鸞點頭。
她望著熊熊燃燒的五行山,信心十足。
有金箸在手,伏公子莫說區區太陽靈火,就算升級為仙火也有自保之力。
伏衡華站在火海,氣定神閒道:「前輩,我坐在火位主指峰,火勢最盛。可即便如此,仍感覺不到火力。你到底成不成?你的太陽火,怎麼這般涼爽?」
太陽火以日光為薪柴,能在頃刻間釋放大量熱能。凡人觸及,立時灰飛煙滅。築基層次的修士落在靈炎中,也撐不住一時三刻。
然而伏衡華入火海,體表涼風習習,分毫熱浪都感覺不到。
袖內,金箸散髮絲絲清涼。
極光老人見狀,又作法從天空引來另一道太陽火。
鎏金色的靈炎墜入火海,化作若隱若現的金鴉之相。
「不夠,不夠!前輩這般不濟事,催動的太陽火連給我驅寒都不夠。再來,再來。你堂堂一個金丹修士,火力這么小。難不成壽元將盡,氣血枯敗,快不行了?」
極光老人心下奇怪,心忖:這小子身上帶著何等秘寶?竟連這等火勢也不懼?不僅我的太陽火,火海內的南明火、純陽火也不可小覷啊。
南明離火焚淨世間萬物,人間一應眾生,皆被此火克制。加上是傅玄星從仙劍劍鞘借來,不僅有靈炎等次,更有一絲仙火之妙。
純陽真火,巫馬澹取純陽一炁,自心頭點燃的靈炎。金丹修士的本命火,亦不遜其他二種。
饒是極光老人常年受太陽火焚煉,面對純陽火和南明火也不敢大意,專心施展「補天浴日」法,在體表披上一層澹青色霞衣。
時間飛逝,魔窟內探索的伏向風等人歸來,二人坐火之爭仍未結束。此刻,五行山已被燒毀十丈。
伏向風皺著眉頭,來跟嘯魚等人匯合。
「什麼情況?」
嘯魚簡單解釋後,伏向風忍不住問:「小六兒不打無把握的仗。他有何依仗,敢跟金丹修士比坐火?」
嘯魚看了一眼玉鸞,笑而不語。
伏向風回想起火門島的那一場大雪,頓有所悟,徹底放下心來,拎著伏白民詢問他的來意。
「你小子跟傅小子一起離家出走?」
「沒,我倆是跟祖父辭行,來尋六姑姑的。」
「六姑?她目前在北海?」
伏常清早年陷入情劫,落得非生非死之境。只能將自身藏在棺槨中,隨波逐流,每當夜晚月光照耀之時才能醒來活動。
「她常年在南海、東海,何曾來北海了?」
「不知道。是二伯父告知我們的。玄星哥想要找六姑詢問自己的身世。」
伏丹維對傅玄星那般青睞,讓一眾孫子孫女心中犯滴咕。
眾人目前猜測的對象,是伏常清。
伏常清當年陷入情劫,男方未知來歷。一眾長輩忌諱莫深,或許是她和一個姓傅的人生下傅玄星,然後交給兄長帶回伏家?
畢竟伏常清藏身冰棺,游浪四海之地。興許就是當年跑到西海時,生下傅玄星的。
伏白民道:「我跟絲桐、弦桐專門去查了六姑姑游海記錄。六十年前,她好像就在西海。」
這就對上了。
伏向風心道:所以,傅玄星是我們未見面的表弟。祖父才如此寵愛,宋前輩才特意囑咐傅玄星,要視小六兒如兄長?
仔細想來,三叔為傅玄星丟了劍鞘。祖父為他失去伏龍劍。
如果說自家血脈,一切就說得通了。
……
極光城。
常月子依舊昏迷不醒。巫馬汸和宇文春秋聯手檢查傷勢。
二人驚訝發現:常月子除卻法力、道行跌回築基一層外,肉體沒有其他傷勢。
但仔細檢查經脈穴竅,卻發現有一百零八個穴竅被強行堵住。任督二脈、天地之橋也被那股奇異力量封塞。
如果常月子想要重頭修煉,需要一一將穴竅重開,把經脈打通。和一般的築基修士比,沒有半點散功重修的優勢。
「這是誰下的手?這麼狠毒?」
「不清楚。我回過神來,他就這樣了。」
二人露出不解之色。
多大的仇怨,才會如此大費周章對付常月子?
難道是那個救走譚玉鳳的魔修?
想到這,巫馬汸心中荒亂。
如果譚玉鳳出事,他二人之間的誓約如何完成?如果譚玉鳳死了,自己這輩子豈非都要止步於此,再也不能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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