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離火神卦,螳螂捕蟬雀在後(2/2)
拿上金環,衡華去找恆壽。
恆壽正在琅環館後面揮舞棍法。
見衡華過來,趕緊停下。
衡華將三個金箍遞給他:「你琢磨琢磨,如意金籙什麼時候能推演出來。」
「……」
恆壽沒拿金箍。無語望著伏衡華:「少爺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雖然他的《金岳天公書》對應三十六天罡神通的「點石成金」,但他對研究術法一向沒興趣。
「你修鍊金公書,煉成金公化身。縱然自身不去干,讓金公化身在你泥丸宮參悟也可。二心同修,正是我這功法的妙處。」
給他安排後,衡華又去洛龜島尋嘯魚。
溶洞內,嘯魚將收集的黃景丹樹枝椏、樹幹分開擺放,又將三顆丹實擱在一玉盤內。
「少爺,我們現在怎麼做?」
「丹實拿去找人煉丹,你研究葉子,爭取在洛龜島參悟『黃景丹元木籙』,種出黃景丹樹來。切記,不要讓別人發現。」
「我研究木籙?我資質魯鈍,恐怕不方便……而且如果我天天在此研究,會不會耽擱日常打理?」
「沒事,你有木母化身。讓化身在泥丸宮推演即可。我回頭從天玄道台抄錄資料與你。」
恆壽、嘯魚雖然是兩個人,但在伏衡華眼裡,這就是四個勞力。如果算上自己的心猿,還能多一個幹活的。
想到這,衡華暗暗嘆氣:可惜,我遲遲無法推演造化天書的玄胎結丹篇。不然,還能再多木母、黃婆兩個勞力。
因為今日不忙,嘯魚暫留在溶洞研究木籙。
衡華回到蟠龍島,抬頭看向大殿方向。
他感受到祖父的陰神已從東海回歸。
「老爺子淨給我惹事。回頭,必須再去庫房拿些東西壓驚。」
六十年後,與劍道宗師對戰。
饒是伏衡華對自己充滿信心,他也不認為,自己能在一甲子結丹。
簡直是開玩笑!
「我要結丹,必須在三百六十歲當天。以我身體為媒介,記錄三百六十歲,以六個甲子紀年法,演化會元之理,才可締結造化天丹。」
簡而言之,目前伏衡華距離結丹,還有接近三百年時間。
六十年後,自己不入金丹,憑什麼跟一位元嬰宗師交戰?
……
碧光神波海。
華光暗淡,靈氣宣洩。
隋安顧不得和段四景糾纏,努力壓制四散的靈氣。
段四景望著東海劍派上空氣運正逐漸散去,微微一笑:「道友,你這一敗。輸了你家五百年氣運。沒有五百年的休養生息,你家……呵呵……」
「滾——」
隋安對他沒好臉色,空中仙劍微微顫動。
段四景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可心中,卻對仙劍無比戒懼。
這不是人間的劍,而是神州真仙祭煉的仙器。
為防止對方惱羞成怒,他化身回歸,飄然離去。
「道友,你等安心修行,他日或許還有一線轉機。」
雖然戰力上,段四景距離隋安還有一段距離。但以棋仙入道,精通天機。當艾延昌主動宣告,一甲子之後的第二次鬥劍。
他就明白,東海劍派徹底被伏瑞應那個人精算計了。
段四景返還山渡,路上暗道:第一次鬥劍,是伏瑞應統合四家修士的手段。藉助外力,促使四家團結一心。
而第二次鬥劍進行,必然牽扯靈訣派和道劍派之爭。屆時,恐怕諸位劫仙都要下場,爭一爭劍道正統了。
「不過,這對伏道友而言,也是一個機遇吧?他這被劍聖贈送的劍仙名頭,怕是要真正落實了。」
……
常月子從東海離開,生怕劫仙追殺,一路狂奔回玄鈺水域,連譚玉鳳都來不及帶。
等進入玄鈺水域,後面一口仙劍筆直射來。
「遭了!」
常月子嚇得面如土色,忽然玉聖仙洲升起五色煙霞,將仙劍抵住,一隻大手把常月子撈回山門。
眼前一晃,常月子摔在武正新跟前。
武正新袖袍一甩,將常月子帶回洞府。
「說吧,怎麼回事?你師尊在閉關,一切由我主持。」
他厲色道:「你在外頭,惹什麼事了?」
常月子跪下,連忙將自己收留譚玉鳳,招惹東海劍派之事告知。
「等等,你招惹得東海劍派?所以才導致伏家跟他們火拼?」
「是。」
竟然不是東海劍派圖謀伏家?
武正新心中嘀咕,示意:「繼續。」
常月子隨後述說自己在東海觀戰,然後趁機潛入神波海盜取靈脈之事。
武正新變了臉色:「你抽了多少靈脈?」
「半條中等三品靈脈,以及……」
他將自己收集的黃景丹實和樹枝統統拿出來。
此外,自己在藏背下的幾部劍訣也沒藏私。
看到常月子如此忠心師門,武正新露出微笑。
他只把靈脈收走,其他東西都留給常月子。
「這道靈脈上交師門,我們這些做師長的,自會幫你應對東海劍派的責難。劫仙隋安?他修為是不錯,可惜比咱們家的三位祖師,弱了不止一頭。
「至於其他收穫,你把劍訣送去藏書閣抄錄,算是你的善功。
「靈果枝葉,去找你常師伯,看看能不能再種出來。
「剩下的果實,你可以去尋宗門的煉丹師。我做主,宗門免費幫你煉丹。」
「多謝師叔。」
常月子感激涕零,武正新又含笑詢問他近日修行,指點幾處修行上的疑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