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心不同際遇不同,恩與債自有分辨(1/2)
恆壽幾日後趕回來,除辛茂外還有四個有鍊氣修為的少女。
進來潮音齋,他立刻看到那個與伏衡華鬥劍糾纏的舒天賜。
舒天賜懶洋洋坐在櫃檯,因為不需要記帳,他只需看守錢財,不讓客人胡來即可。
見恆壽帶五人進來,他馬上打起精神。
「別擔心,是自己人。」
「誰跟你自己人,要不是你們倆耍賴……」
舒天賜哼了一聲,繼續趴在那看劍訣。
別的不說,這傢伙的確大方,上百本劍訣任由自己翻看。
伏衡華坐在茗室,慢悠悠道:「恆壽回來,你可以歇一歇。昨日教你的劍術,記得好好練。」
舒天賜聞言,瞥了一眼恆壽,抱起劍訣往後院走。
恆壽過來與伏衡華說話:「少爺,你已經將他招攬了?」
「只是簽了一份短工。」
伏衡華讓嘯魚拿著竹簍在附近行動。舒天賜見了,誤以為她是那日的白衣仙子,再度上前領教劍術。
嘯魚有伏衡華傳授的降龍針,應付了幾招後將他引入潮音齋。
不小心,二人打壞潮音齋的擺設。惹得伏衡華出手將他拿下,並要求他拿錢賠償。
恰好,舒天賜的乾坤袋不知所蹤,找不到了。
於是,就在潮音齋簽了一份短工。
干一個月的護師,伏衡華指點他突破境界,且讓他翻閱茗室內的劍訣。
恆壽頓時瞭然。
乾坤袋丟了,肯定是少爺乾的。
畢竟少爺師承七大賊首之二,順手牽羊不在話下。
「還他了?」
「昨天就給他了。」
「少爺挺看好他?」
「看他劍術就知道,劍仙洲的弟子,和孫卓雲出自同門。」
伏衡華道:「下次東海鬥劍,這小子說不得能代表道劍一脈出戰。」
說完,伏衡華起身看向辛茂幾人。
先跟辛茂打過招呼,當伏衡華口稱「道友」時,辛茂連連擺手:「原本叫一叫還能厚顏答應。可我在洛龜島聽你講道,有授道名分,焉敢如此?」
他與李南行相似,也叫了一句「小老師」。
「我聽恆壽小哥說,這邊缺人手,便打算來幫忙,求教仙道。」
伏衡華很明白辛茂的打算:「我逢初一、十五講道,應該會對你有幫助。」
然後看向四女。
湘雲、琉雲是蟠龍島的女婢,伏衡華打小就認識。知道二人到了鍊氣九層,正處於築基邊緣。恆壽尋她二人,是她們平日和琅環館走得近,方便交流。
至於剩下二女。
一人容貌如雙十年華,一人體型似八九歲稚童。
伏衡華沉吟道:「這位姑娘瞧著眼熟,但並非我們柏皇堂的人吧?」
少女道:「我姓劉,名玉英。早年在一次茶會與六公子有過一面之緣。彼時,大公子還在。」
劉?
伏衡華在腦中回憶。
東域有三個修真劉家。她是……
嘯魚送走一個客人,看到劉姑娘後心中一動,走到伏衡華耳畔低語。
伏衡華恍然大悟:「原來是紅蓮劉家的三小姐。你是修真家族出身的女兒,不好好在家裡修行,來尋我做什麼?」
「逃婚。」
不由自主,伏衡華想到譚玉鳳。
「家裡為我安排婚事,但我不滿意,就帶妹妹逃出來了。」
「我記得,令尊令堂已經……」
「死了。被水妖吃掉。」
旁邊女童聽到這,神色有些低落。
劉玉英道:「眼下劉家當家人,是我叔祖。不過你放心,我和家裡沒有鬧矛盾。我不滿意那樁婚事,跟太叔祖言明後,主動要求搬出來自力更生。並打工償還這些年從劉家得到的各種照顧。
「去年,我帶妹妹玉如來到蟠龍島討生活。」
劉玉如只有三十餘歲,尚未經歷第二次靈力暴動。劉玉英不放心她一個人在族裡,就一併帶上,親自撫養妹妹。
「起初是女扮男裝混入蟠龍島當一個小廝。後來被二夫人發現,命我們去花圃打工,照料島上靈花。恆壽小哥回來招人時,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主動請纓。
「你放心,在家裡我不僅學過琴棋書畫,也精通胭脂水粉,計算帳本。如果這些活都沒有,掃灑打水的粗活也能做。」
劉玉英是個爽利人。
「既然我來了,就不是什麼劉家的千金小姐,而是一個帶著妹妹出來討生活的散修。只要不損我清白名譽,只要給錢,髒活重活都可以。」
「姐姐——」
聽到姐姐如此作踐自己,劉玉如有些擔憂。
拍拍妹妹的小腦袋,劉玉英忐忑地看向伏衡華。
伏衡華望著她,沉思起來。
劉家千金,逃婚。
別又招惹了一個未婚夫的勢力來尋仇吧?
伏衡華掐指一算,頓時瞭然。
劉家為她挑選的夫婿,便是伏家須句堂的一個後輩。那小子也不滿意父母訂婚,如今收拾包袱,果斷離家出走了。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怎麼都不喜歡被家長包辦婚姻。」
「姻緣全憑本心自願,誰喜歡嫁給一個自己沒見過的人?」劉玉英說,「只不過有些人渾渾噩噩,聽從長輩慣了,又沒有所愛之人,半推半就答應下來。而有些人決心反抗,自己尋找良緣。我不信,六公子樂意被人安排婚事。」
想到自家的祖母,伏衡華有些感同身受。
嗖——
白光撞入伏衡華懷中。
恆壽道:「我回去拿書時,這孽畜藏在書箱,一併跟過來了。」
看到玉兔,伏衡華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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