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劫仙一言定劫因,慧眼識書拜聖真(2/2)
恆壽心中哀嘆。
但他沒有反對。
按照往日經驗,少爺自己三票,自己和嘯魚各一票。通過三人民主協商,反對無效。
「那劫數的事?」
「安心,一場坐火而已,不擔心。」
……
劉玉英急於展現自己的能力,帶妹妹在潮音齋立足。
花費一晚上時間,將香膏、唇脂的各類知識統統背下。第二日就隨嘯魚開始在花室忙碌起來。
湘雲、琉雲一邊學習,一邊服侍伏衡華。
「先生——」
突然,門外跑來一個修士。
那修士氣息浮動,剛剛邁入築基三層不久。
伏衡華放下「隱龍金茶」,慢悠悠看向那人。
「我記得,你是幾日前來這裡吃茶的一人。叫……」
「在下萬西城。開業那天,曾買下一部《太清無相劍訣》。」
這部劍訣並非劍仙一脈,而是金丹鍊氣的《太上寶蓮經》附帶外用劍術。
當日萬西城相中這門劍術,不得已將功法一併買走。
後來修煉劍術時,發現自己的法力隨著一次次劍招運轉,竟發生微妙變化。
閱讀心法後才發現,這便是「太清無相真元」。練劍的同時,真元自行轉化。
幾日過去,真元轉化完成。他索性拿起心法開始修煉。這一練,立刻明白其中奧妙。
「我記得你。你此來有事?」
萬西城撓頭:「當日我曾出言辱罵先生。事後想來,是我自己不識高人,不解功法之妙。如今前來只為賠禮道歉。您放心,碰到其他同道,我會對他們解釋,也會勸他們來此購買功法。」
「是喝茶。」
「對,喝茶。」
沒留多久,萬西城離去。
一個時辰後,又有一位修士趕來賠罪。並再度買下兩盞竹茶,兌換接下來的功法。
辛茂在一側隨侍,看著茗室從無人問津到熙熙攘攘,感嘆道:
「老師何必在此花心思度這群庸人?這些功法放在咱們延龍,不知可以幫到多少人。如果……如果伏家出面幫助東域修士練功。何愁我們不能屠盡水下的那些玩意?」
來白瑲幾日,辛茂已經明顯感受到兩個水域的不同。
不僅是靈氣夾雜紅塵濁氣,更在此域的風氣與延龍差距極大。
而讓辛茂忍不住流下一捧辛酸淚的,是白瑲晚上隨意出行。
夜晚的白瑲,根本沒有水妖敢胡亂肆虐。
相反,許多修士跑去水上玩耍,還有幾個專門的水上運動比賽。看得辛茂一愣一愣的。
「庸人之中可見良才。」
伏衡華慢悠悠喝茶,望著遠處跑過來的一人。
「你瞧,這不就來了?」
馬洞仁來到潮音齋,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
隨後,他進去大門。當看到舒天賜後,眼睛一亮。
沒錯,就是這裡。
舒天賜瞧見馬洞仁,立刻想起自己當日與白衣仙子鬥法的場景。
馬洞仁在屋內看了看,見到嘯魚後連忙行禮。
「拜見老師。」
嘯魚愣了一下,隨後閃避開來,目光望向馬洞仁這裡。
衡華心中一樂,望了一眼舒天賜,朗聲道:「當日你化身白衣仙子點化他築基,稱呼一聲老師也沒什麼。」
「那不是少爺你指點的嗎?」
嘯魚懟了一句,對馬洞仁解釋道。
「當日傳音之人是他,與我無關。你如今築基,如果要尋功法,可以尋他求教。」
嘯魚打量馬洞仁,若有所思:「你的體質和真元屬性,少爺應該很喜歡。」
馬洞仁隨後來到茗室,得知這裡是購買功法的地方,馬上把全部身家掏出來。
「請老師賜書。」
「我這裡不賣書,只喝茶。」
看到幾匣子明月珠,伏衡華收了六百明月珠,辛茂立刻倒上三盞青竹茶。
「你——不錯。」
看出馬洞仁根基紮實,與白瑲其他修士不同。他的真元法力攜帶一絲先天水靈之氣,顯然跟本身血脈有關。
靈人,祖上有金丹修士,而且分屬水行。
伏衡華腦子過了一遍,取出三本書。
「你看著選吧。」
《碧水雲龍經》,和《赤炎雲龍經》相對應,乃五行雲龍的水道法門。
《滄瀾水雲訣》,《水雲經》的進階版本,昔年曾被滄瀾前輩修繕。
《滄海朝雲書》,煉水雲之法,聚真水之道,徹悟造化之理。是伏衡華研究《造化會元功》的五行道法時,借雲而創的玄級功法。
馬洞仁望著三篇功法,福至心靈,不由自主選了第三篇。
伏衡華嘆了口氣:「你拿回去如果願意受我指點,明日辰時來潮音齋報導,隨辛茂、舒天賜一起干工。做一個跑堂小廝,我教你如何正確修行。」
馬洞仁一口答應下來,直接口稱師尊。
伏衡華搖頭:「我不打算收弟子。我年紀比你們幾個小多了!」
從李南行到辛茂,再到馬洞仁,哪一個都比自己年紀大。
辛茂頓時道:「道不分前後。您傳道我等,自然是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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