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孤身入海,神情骨秀氣飄蕭(1/2)
周瀟剛從天風島回來,茶還沒喝完,就見伏衡華哥倆過來。
他拉起伏衡華就是一頓抱怨。
伏衡華賠笑打諢後,說明來意。
「找我討要功法?」
周瀟狐疑看著衡華:「我這裡有適合他的功法?地典仙訣,你這幾年從我這學了不少,給他挑一本便是。」
「您研究三年的那份功法,最適合這小子。」
周瀟沉默,過了一會兒才道:「你要他拜師玄微派?我眼下身份尷尬,不能收徒。」
雖然六欲天魔珠的事過去,但恆元真人並未原諒他盜取魔寶,到底算不算棄徒,尚未有明確說法。
「不是玄微派,是太玄宗。我手中有一些太玄宗的功法殘篇。加上您老推演的天書殘篇。咱們合力試一試,興許這小子有天賦呢。」
周瀟取出一本黃皮冊子:「我研究三年,雖然鍊氣九層推演完畢。可築基法門還沒真正完善。這小子已經築基,你捨得讓他散功重修?」
「當然捨不得。可您別忘了,《天符經》和《太玄書》一脈相承。前番諸位高人推演修繕《天符經》,您可以從這裡入手。」
「您?」
周瀟瞪大眼睛:好啊,你自己是一點事都不準備幹了?
伏衡華將有關太玄天書的各種資料塞給周瀟。
「交給您,我放心。眼下傅玄星不在,您身邊正缺人,就讓這小子照顧您吧。」
對伏白民遞眼色,讓他對周瀟行禮。
周瀟無奈,只能暫時答應:「暫時教導三個月,成與不成,到時候再說。」
天書難修,縱然太玄宗時代,每代也只有三人才能修煉太玄天書。
送走伏衡華,看著一臉乖巧的伏白民。
周瀟思慮道:「先傳你一套兩儀蛇拳。回頭等我把功法推敲後,再給你。」
「兩儀蛇拳,我會。」
伏白民當即打了一套拳法。
「這三年,我見傅家兄長練拳,學了一點皮毛。」
看到兩儀蛇拳有模有樣,周瀟心情好了幾分。
這小子倒不是資質魯鈍之輩,應該比傅玄星好教。
「《兩儀蛇拳》是動功,你模彷的蛇拳只是招式。這套拳法自帶陰陽法力的行功搬運,我把這套拳法的心法傳你。」
……
「衡華,你走一趟東海,接應邁遠和桐君。」
伏衡華回到蟠龍島,聽到伏丹維的風音。
「我?」
什麼時候,輪到演法師出門救人殺敵了?而且五哥和桐君需要我去救?
「如今島上無人比你更合適。瑤軫已經去南邊幫傅小子和流徽。」
伏衡華看向島上,且不論伏義輔和伏永寶,伏應谷也在啊。
但他隱隱猜出。祖父另有深意,便答應下來。
嘯魚和恆壽目前正在閉關修鍊金公、木母之法,伏衡華索性不用靈舟,不帶他人,以水遁趕路。
隨著坎卦的一日日參悟,伏衡華對水系道法的造詣越來越高。
施地級道法「天一水行法」,僅用數個時辰,便趕到東海入口。
瞧見幾個鮑家人和黑色衣衫的劍修交戰。
伏衡華上前一掌五行山法,將三個劍修壓制。
沒有和鮑家人交流,伏衡華直奔東海。
在延龍,夜晚趕路很麻煩。但在東海,卻沒這份顧慮。
踏足東海,感受滄海之浩瀚,又是一番別樣滋味。
夜深人靜,明月孤懸。
與濤聲相伴,衡華施展「御風六氣訣」,體悟這難得的孤寂清淨。
心猿意馬在體內涌動的躁火,被這遠離紅塵的寧靜撫平。
九匹火焰神馬在身邊奔騰,有一匹馬生出犄角,漸有龍馬之相。
「老爺子讓我來東海,莫不是讓我借東海化身龍馬,精進修為?」
行風浪濤間,伏衡華掐指推算。
可因伏邁遠、伏桐君身上帶著異寶、蠱蟲,他只能算出一個大致方向。
轉道東南,不久伏衡華停下來。
盯著水面仔細看了看,金公化身悄然遁出。
手腕上的三道金箍化作如意金箍棒,沖東南方向打下。
寒光乍起,沒等擊中伏衡華,便被金公一巴掌打回手中。
「東海劍派的流空劍訣?」
五行山法運轉於右手,伏衡華生生將那道寒光劍氣捏在手中。
卡察——
劍氣崩碎,看得那修士眼皮勐跳。
還有人能硬抓我的劍氣?等等……這是一個體修?
突然,金箍落在頭頂,劇烈疼痛從腦門傳來。
「啊——」
金公壓著修士,待十遍緊箍咒後,修士老老實實摔到伏衡華跟前。
雲光渺渺,看到雲頭站著的神秀少年,黃靈山暗暗心驚。
「果真是東海劍派的人,你們來了多少人,為何在此伏擊我?一一說來。」
伏衡華暗施「撼心雷法」,修士無法隱瞞,就把艾延昌率領三千弟子前來的事情告知。
而他之所以在此埋伏,是東海劍派察覺伏桐君二人,故意拿二人作餌,設下包圍圈,妄圖引伏家人前來救援。
伏衡華暗忖:如此危險的事,老爺子何苦讓我孤身走這一遭?他暗裡有什麼盤算?
黃靈山見伏衡華沉思,袖中扣著兩道靈符。
金公驀然出力,他趴到雲上,半點力氣施展不出。
「到了這一步,還不老實。」
伏衡華閉上眼,一遍一遍念誦緊箍咒。
黃靈山痛得在雲頭打滾,最終跪下來苦苦哀求,伏衡華方停下手段。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