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開劫鬥劍,星河流轉道無為(2/2)
在黃魚背部畫下「神行符」,並解封部分法力後,伏衡華將黃魚扔到水中。
「五哥,你挑選一處房屋,為丹軒子前輩到來做準備。」
師尊?
伏邁遠神色不解。
伏桐君沉吟道:「老頭子他們故意讓你來,就是為了定下這次鬥劍?丹軒子前輩也清楚此事?」
伏衡華笑而不語,專心祭煉竹簍。
……
艾延昌一劍斬出,雖察覺斬了東西,卻沒有任何實感。
「是替命之術?那紫皇閣的後輩設法逃了?」
他掐指推算。
不知何為,近日天機混淆,彷佛有人干擾了他的推算。
不久,有兩個弟子匆匆進來。
「師尊,外面游來一條黃魚,自稱是黃靈山師兄。」
艾延昌面色一沉,天機忽有垂照。
「帶他進來。」
兩個明字輩的小弟子捧著木盆,裡面有一條黃魚。
周邊劍修們見了,紛紛色變。
艾延昌氣得鬍鬚上飄,伸手一指,金光罩住黃魚。
黃魚飛到空中,吐出一團污血。隨後就地一滾,變成赤裸男子,手中拿著一封書信。
幾位女修連忙轉過頭去,兩個靠近的男子送上衣服。
黃靈山穿好衣服:
「師尊,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他跪在地上,哭訴自己一行人的遭遇。
聽聞數十個弟子化為魚鱉,在場諸修皆露出怒容,請戰捉拿伏衡華。
艾延昌壓著火氣,壓下眾人,沖黃靈山喝道:「把信拿來。」
黃靈山神色遲疑:「師尊,這信中所言俱是胡言亂語……」
看到艾延昌冷厲目光,他老實將書信送上。
但見信封寫著:「東海劍派艾延昌親啟。」
打開後,先是一番客氣的開場白。
然後話鋒一轉:
「家兄、舍妹前往東海求取靈藥。豈料東海水賊作惡,欲害二人性命。晚輩奉家長之命前來救援。捉一水賊,知是東海劍派弟子。後來沿途捉拿水賊,俱是東海劍修。
「祖父時常教導我輩,修行之人當體貼天心。晚輩念在同道一場,不欲將彼等賊匪打殺,暫時攜於身畔,欲登門請東海劍派懲處。
「後來遇前輩門徒靈越子,一心要逼迫晚輩打殺黃靈山等人。
「為保全黃道友等人性命,晚輩不得已與其賭鬥,失手將其鎮壓。
「晚輩並非東海劍派門人,不方便插手貴派門內爭鬥。但黃靈山等人雖有匪盜行徑,卻不該殞命於此。
「還望前輩寬宏,饒彼等一條性命。」
見對方倒打一耙,艾延昌氣得雙目噴出火光。
後面,伏衡華提及另一件與東海劍派的事。
「聽聞東海劍主欲為徒向仲空出面,求娶譚家棄人玉鳳……」
伏衡華引經據典,把東海劍派來找伏家尋仇的引子,譚玉鳳之事說得明明白白。
她悔婚與伏家無關,更沒有如傳聞一般嫁入蟠龍島。
她的婚事是自己不滿,打傷親祖母,惹得譚家斷絕關係,前去東海劍派謝罪。
伏家只是見證人。
這樣的事,古早之前神州時代早有成例。
既然譚家將此人除族,那麼譚家與東海劍派的婚約自然作廢。
如果東海劍派想要繼續尋譚玉鳳提親,伏家、譚家皆無意見。
只是末了,伏衡華似是有意無意地寫道:
「此等無才無德之人,只有賊匪宵小才會垂涎肖想。想我伏家千年傳承,豈會瞧上此等人物?
「前輩得道千年,以己心揣度,自當明白,切莫誤會我家清譽。」
己心?
你這是諷刺我將心比心,我品行如賊匪,所以把譚玉鳳看成寶貝,誤會你家也把她當做寶貝?
艾延昌臉色布滿陰雲,繼續往下看。
伏衡華揮揮灑灑三千字,表面上恭順有利,談吐清晰地將事情經過說得明明白白。暗裡把艾延昌好一頓諷刺。
偌大門派行事如土匪,當家人更是土匪頭子。
到底千年修行,艾延昌強壓著火氣,看過全文。
末了,伏衡華提及自己的信已經一式十份,送去東海各派各島,讓諸位名宿高真充作見證。
十二月初一,請艾延昌移駕伏魔崖,商量眾弟子冒充水匪匪盜之事。 .
轟隆――
劍氣爆發,眾修紛紛色變。
「好,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後輩!」
他向四周看去。
這次艾延昌率三千劍修前來。
有築基弟子千人,金丹修士八人。
這八人俱是他的同門師弟。
「諸位師弟,你們誰去走一遭,將這後輩給我拿來。」
「我去。」
一位背著劍葫蘆的胖胖道人出列。
艾延昌面色稍霽:「方師弟,有勞了。」
方弼天祭起寶葫蘆,上百把飛劍合成一道劍輪,載他迅速趕往伏魔崖。
……
伏衡華來到伏魔崖時,東域內的幾位金丹修士同時有感。
蟠龍島上,伏丹維對伏北斗道:「鬥劍之約將成,該你走一遭了。」
伏北斗大笑一聲,銀色劍虹直入東海。
在方弼天趕到伏魔崖時,浩浩蕩蕩的星河劍光將寶葫蘆噴出的劍光壓下。
「萬劍葫蘆?弼天劍?道友,接我一記貪狼堯天!」
星河之中有一大星沖霄,沒等方弼天御劍防守,便被天樞星劍打入星河。
方弼天見勢不妙,連忙施展水遁。
遁法剛一成型,立刻散去。
方弼天愣了一下,隨後又換成另一門木遁,同樣失敗。
「遁法被禁了?」
電光石火間,方弼天祭起飛劍出逃。
但此刻星河已然追上,銀光流轉,天璇、天璣二劍將方弼天攔下。隨著天權、玉衡二劍落下,方弼天露出敗相。
當開陽劍氣刺出,方弼天泥丸宮被鎖,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