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罪魁禍首皆魔宮(1/2)
幾位長老問清楚情況,默默將張城主圍住。
愛妾是魔宮的人,他真不知道嗎?
誰知道此人是不是魔宮更大的奸細?只是礙於形勢,把愛妾推出來當棄子?
再說,商盟有些人暗裡和魔宮有來往,九長老並非不清楚。
平日裡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現在三大水域的眾多真傳弟子在場。這件事根本瞞不過去,與其事後被問罪,不如主動展現我們嫉惡如仇的姿態,戴罪立功。
這些長老都是人精,一個個爭搶表現,諸位年輕的真傳弟子倒沒有聯想,他們可能和魔宮之人有什麼牽扯。
反而一個個感慨,商盟雖為商賈,立場卻也如三大水域,嫉惡如仇,與魔道勢不兩立。
這也是伏衡華敢胡來出手的緣由。
一群真傳弟子眼前,在自己指認三元城內有魔修時,商盟長老絕對不敢包庇,而是比自己更快,設法查清事情,撇開他們的關係。
「張道友,此事需要仔細檢查。我們先封鎖府邸,將下人們拘禁,一一身份。還請你避嫌,來我家做客喝茶吧。」
縱然和張城主沒關係,但有些問題也要仔細審問。
……
府外,一隻樹梢,黃鸝鳥默默梳理羽毛。
心中,它冒著熊熊怒火。
果然是那賤人的孩子!
做派,心機,一模一樣!
陰母也是久經人世的主。
豈會沒有後手?
在宴會看到伏衡華時,她就開始給自己準備後路。
蛇媚妖身能放棄,但城內的布置不能丟棄。
因此,陰母特意分出一縷神識。在回府時,附著在一隻普普通通的黃鸝鳥上。
分魂出事,這縷神識便可呼喚本尊,接引力量構成新的獸靈化身,以確保城內的暗網不被影響。
但可惜的是,這一縷神識無法窺觀八卦陣中的戰鬥。
陰母神識只知道分魂獸體被毀,但具體怎麼死的,並不清楚。
「但想來,無非是和他母親一樣的下作手段!」
當年,姓賀的賤人趁自己功力大減時,天南海北的追殺自己。如今她的狗雜種兒子,肯定又用類似手段。
可憐我百年努力,忍辱分出化身,侍奉一個假丹修士百年啊!
魔宮滲透商盟的布局,已持續數百年。
畢竟當年魔宮勢大時,白瑲可是處處遍布魔修。縱然仙魔大戰後,玄明魔宮退出白瑲,但根深蒂固的淵源,讓他們很快就在白瑲點燃火種。
當血魔殿主自玉磯城重修歸來,魔宮便布下暗網,暗中收服商行,一點點將暗子打入商盟。
在各大商行明面向三大水域進貢之餘,魔宮也利用商盟和商行的暗中供養,舔舐傷口恢復元氣。
想到這,陰母心中的邪火無法消除。
「不行,必須跟張岳和自戀狂聯絡。設局對付這小子,還是要依靠他們倆來。」
天機殿主擅推演天機,玄牝殿主擅人心掌控。
陰母相信,不用他二人聯手,只需一個人,就能把伏衡華算到死。
突然,黃鸝鳥老實下來。
因為伏衡華從張府走出。
伏衡華沒有回去,而是在張府周圍轉悠,灑下一些解毒驅蟲的粉末,防備張府內的毒蟲或者某人借毒蟲藏一道神識逃走。
好歹毒的雜碎!若非我提早布置後手,豈非這下子就要被你坑死了?
陰母內心在不斷叫囂詛咒,但面上越發不敢亂來。
「沒有嗎?」
伏衡華等了半響,沒看到一隻毒蟲、飛蟲從裡面飛出來。
「所以,這魔人真死了?也是,也不過就是一個金丹級別的魔修而已。哪有那麼難殺?」
伏衡華見狀,轉身離開。
本打算回去歇息,可半道上他步伐一轉,直奔南城門。
一位紫袍老者,帶著一群紫衣青年正在城門口,和幾個賣貨郎攀談。
伏衡華過去,繼續擺出乖巧晚輩的模樣。
等老者說完話,看過來時才上前行禮問安。
劉陽師似笑非笑看著他。
「你倒是能招惹,陰母的化身也敢亂來。」
「陰母?那人是她?」
伏衡華心中一突。
自己那些布置,對付金丹境的魔修尚可。百獸陰母那種研究狂魔,未必能拿捏得住。
「一個化身而已。」
劉陽師輕鬆道:「老夫前番來三元城,雖然察覺魔宮有人潛伏,但也未曾料到,竟是她親自出馬,埋伏在此,偷竊商盟機密。直到方才,你跟她交手時,才真正確定。
「當今天下,最恨你母親的人,最恨你的人,她可以排入前五。」
一直在看著?那麼我剛才的某些作法……
「你的那些小心思,小動作,跟你母親一個樣。慧極必傷,日後注意些——多干點大氣的事,別天天算計這,算計那。」
伏衡華恭謹受教。
「不過,在外行走多個心眼,總比被人坑了強。」
看著身邊的劉家族人,劉陽師指著伏衡華笑道:「你們啊,跟他好好學,別天天弄得一個個木訥愚笨,沒有半點機靈勁!」
眾人低頭稱是,繼續亦步亦趨跟著劉陽師。
一位元嬰宗師到來,商盟長老們不得不全部趕來迎接,暫時放下對張府的搜查。
劉陽師擺手道:「不用在意。老夫此來,只是為了白瑲這一場浩劫。你們繼續忙吧。但派些人手,多清理幾處別院府邸。不日,各路金丹修士便會前往白瑲。小子,你祖母也要來。」
伏衡華一怔:「祖母不是在蟠龍島和祖父一起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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