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四景山渡,琴棋書畫演仙路(2/2)
修士們著黑白二色衣袍對坐手談。
衡華、周瀟大略掃了一遍,同時皺眉。
周瀟:「瑤軫丫頭,你家的棋修只有這些人?」
伏瑤軫幽幽一嘆:「我知道前輩想要說什麼。可想要以棋譜勝過我師者,當今根本不存在。我那三位弈道師兄在幾年前,紛紛被師尊逼瘋了。」
下棋下到瘋魔,在棋仙一道屢見不鮮。
衡華對此略有涉獵,搖頭道:「也不想想,四景前輩在此道浸淫多少年?凡人還能靠著年輕時的體力、腦力優勢,但我們修仙之人——」
難不成,打算耗光一位金丹修士的精神和體力?
看到棋花谷,衡華突然不報什麼期望了。
「你們放心吧,我們早有準備。屆時會以組隊方式,一起和師尊下棋。我們試過,用這種方式,十局之內勉強可以勝三局。而在天劫到來時,只需要一局。」
伏瑤軫和眾人打招呼,除卻兩三個修士出面回應外,其他修士根本不理會。
再去雪書峰,這裡只有一位銀衣男子坐在雪峰上。
他身邊漂浮一根筆,在雪花上寫出一枚枚細小的赤文。
筆走龍蛇,鐵畫銀鉤。
那一枚枚赤文引動天地之力,風雪頓時增長。
伏瑤軫遙遙打招呼,那人看了一眼,微微點頭,便繼續投入書文。
書之一道,接近符修和演法師,但修行更為簡單直白。
從天地間參悟「先天赤文」,並通過書寫這類象徵大道運行的文字,操控天地法則。
「這竟是一位金丹修士?」
「這是姬師兄,他是師尊早年的弟子,書文一道的造詣已結丹成道。」
周瀟點頭讚嘆:「論赤文造詣,你我遠不如他。」
「那不是應該的嗎?」衡華嘀咕一句,率先走向畫月潭。
伏瑤軫:「這一關最簡單,師尊將化身融入水潭,化作水中之月。哪位能將師尊的化身水月畫出,便可將其擊敗,毀去那一道魂識。」
衡華盯著岸邊幾人看。
幾位錦袍修士坐在水邊畫月。同樣不理會伏瑤軫一行人,專注繪畫。
「計道兄說過,自己曾遇到三位丹青畫師的同道。四景老人興許便是其中一位?」
然而四景老人培養的這些弟子,一個個都不合格。
衡華看到他們畫出來的東西,真有一種我也能上的感覺。
看完四景,他和伏瑤軫走出去。
「阿姐,四景前輩培養弟子多年,棋、畫兩脈就沒有造詣高一點的?」
「有,棋仙一脈在三位師兄之上,還有一位金丹師兄。但他心思不正,妄圖把四景樓捲入白瑲水域的爭鬥。二十年前被師尊攆走。
「畫的那一位師兄是師尊靜心培養多年。據說入門年歲還在姬師兄之上。早年便離開,不知所蹤。後來師尊培養靈畫師一脈,總有幾分不順手。這次,已經專門邀請另一位金丹大修士來幫忙。
「葉龍真人,一生以畫龍為愛好。他的志向是利用靈元顏彩畫出一條真龍。」
衡華頓時無語。
「畫龍?如果畫出真龍,不先把畫師本人給吃了?」
在四景山渡待了兩個時辰,衡華返還白龍船。
關上門,他吩咐嘯魚:「後天你盯著阿姐,如果出事了,趕緊過去保護。順帶,多保護幾個琴修。如果四景前輩渡劫失敗,四景樓就要散了。」
伏衡華走在島上,能感覺到琴棋書畫四脈之間的隔閡。貌似大家關係都不怎麼熟悉。
如果四景老人沒了,四景樓立刻就要解散。屆時,伏衡華還打算多拉幾個琴修回伏家,一起演練《百絕千殺陣》。
這是扶風仙宮傳下來的仙樂琴譜。以上百位琴修同時操練,琴聲貫通九天十地,殺敵於千里之外。
如果伏家能排出這套琴譜,就可以輕鬆滅殺東域的水妖了。
……
十月十九,宜動土、安門,忌嫁娶、祈福。
大雪後的第一天,炎水不見半點寒意。
滾滾熱浪在暖風推動下不斷拍向礁岸。
衡華帶著嘯魚、恆壽,坐在藏劍島的一處觀景台。
類似的觀景台還有幾十座,杜懷遠甚至對四教趕來的金丹修士進行收費。
只有交場地費,才容許他們上藏劍島觀禮。同時,他也會提供茶水、瓜果服務。
傅玄星從四景山渡踏浪過來。
「師叔不過來,他說要在雪書峰觀看姬前輩演練先天赤文。」
「那且由著他吧。」
衡華抬頭仰望,雷雲滾滾,紫色電芒在雲層跳躍,已經鎖定四景樓最高處。
「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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