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結束(2/2)
望著下方恭恭敬敬行禮的嚴廣、宋劊等人,女帝王晚月存了一肚子疑問,登基大典結束後,她不顧禮儀快步去到與幾位將領說笑的王柄權身旁,輕聲寒暄幾句,將其帶到一旁,開門見山道:
「是先生說服皇兄讓位的?」
「對。」王柄權並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先生如何做到的?」
「當然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你皇兄很識時務……大體。」
王晚月自然不相信他的鬼話,不過也沒深究,轉而問道:
「先生當真覺得晚月能勝任帝王一職?」
「能否勝任,取決於陛下自己,不過對趙某來說,這是最好的結果,我知道陛下心中有很多疑問,便一道給您說了。
嚴廣與宋劊是鸞衛不假,我也確實掌控著鸞衛令,趙某知曉陛下一直在暗中調查鸞衛,想要收歸己用,但自萬帝開始,鸞衛便只忠於社稷百姓。
此次我們站在您這邊,便說明您是值得託付的君王,別的不說,單就陛下先前豢養那三百面首,個個懷有大才,陛下不惜自污名聲也要惜才,實令我等欽佩。」
女子聞言朱唇微張,有些難以置信。近些年她已經明里暗裡往各地府縣輸送了不少人才,並給他們捏造了龐大的靠山,想必日後這些人肯定會扶搖直上,不出十年,朝堂就會改天換日。
王柄權將最後一口酒飲盡,見天色不早,開口道:
「與魏晉唐勾結的幾名將領我已經派鸞衛押解入京了,沉家、喬家此次涉事不深,容趙某為他們求個情,望陛下從輕發落。」
「既然趙先生開口,晚月定當法外留情。」
「如此,趙某先行告退。」
王柄權一拱手,轉身離去,王晚月伸手想挽留一下,卻發現已經尋不到對方的蹤跡,似乎其自始至終從未出現過一樣。
……
京城茶館,一個少年正繪聲繪色講述著自己編排的故事,一段結束,滿堂喝彩,少年數賞錢數到手抽筋,這時一個魁梧漢子走上前,往桌上按下幾枚銅板道:
「隋麥秧?」
「正是在下,這位大爺有何指教?」
「奉鸞衛尊者之命在此告知,隋麥秧被鸞衛破例收用,代號大鵝。」
魁梧漢子說完,轉身離去,少年愣了好一會,最終反應過來滿臉興奮跑了出去。
……
京城以西菜市口,人頭攢動,當中刑台上,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人正披頭散髮跪在中央,一行人馬剛好路過,為首之人瞧見這熱鬧場景心生好奇,朝同行官員問道:
「周大人,這是有什麼喜事嗎?」
「哦,王子有所不知,台上人名叫魏晉唐,乃是當朝秉筆太監,因罪犯欺君,被陛下下令斬首。」
說話間,劊子手已將中年人頸後斬條取下扔到地上,而後牟足了勁手起刀落,鮮血噴起幾尺高,斗大人頭滾落在地,名為烏力達的撻卑男子臉色立時變得有些難看。
「王子,您沒事了?」一旁接待官員關切問到。
「沒事,進宮面聖吧。」
……
順天府大牢,王恬捧著一碗清湯寡水的麵條狼吞虎咽吃著,旁邊中年囚犯面帶笑意道:
「王爺,給您加個餐?」
說著,遞過一隻大黑耗子,後者一巴掌拍掉,罵罵咧咧:
「老子虎落平陽被犬欺,等我出去有你好受。」
「就怕您出不去了。」
犯人說完,一屁股坐到一旁草堆上,這時牢頭大步走了過來,敲了敲欄杆喊道:
「丙字丑號,刑部複議了你的桉子,發現錯判了,你可以走了。」
中年囚犯起身拍了拍屁股,嘴上都囔一句:
「王爺都下了大獄才想起我是錯判,早幹什麼去了?」
「哪來那麼多廢話,走不走?」牢頭不耐煩道。
「走走走。」中年人嬉皮笑臉應了句,回頭看了眼王怡,搖頭朝外走去。
「牢頭大哥,什麼時候也放了我啊?」一身邋遢打扮的青年放下碗快,湊到鐵欄前問道。
「咱這種小人物哪知道這些,八成是要送你去充軍,不過王妃已經打點好了,您吃不了多少苦頭。」
牢頭重新鎖上牢門,留下王怡獨自坐在地上發呆。
……
京師往北五百里,一個年輕人背負長劍盤膝坐在空中,百無聊賴咀嚼著口中的狗尾巴草,這時一個人影出現在視線中,他立馬來了精神,起身靜靜等候對方來臨。
後者看到年輕人也是一愣,疑惑道:
「你怎麼在這?」
「你要走了,就不興我來送送?」
「想通了?要跟我一起去三仙島?」
年輕人搖搖頭,「不了,我是劍神,生在這片土地上,該佑一方福澤。對了,有沒有跟某個人道別?」
「誰?」
「那位王妃啊,一聲不吭就離開?」
「人仙殊途,她差點因我而死,見面未必是好事。」
「可惜已經晚了。」
年輕劍士說完,王柄權突然察覺到什麼,轉過身,一臉難以置信,他背後正站著一位俏生生的女子,但這裡是半空…
「你怎麼……」
「你化神期靈氣不要錢般渡給她,外加一枚仙果,如今她距金丹期就差一場天劫。你也知道此界對叛徒懲罰有多嚴,若不想她死於雷劫,最好帶著一併離開。」
王柄權怔怔看向朝自己淺笑的女子,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