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本王姓王 > 第691章 數百年的真相

第691章 數百年的真相(2/2)

目錄

「在本少主這裡,你們只有一條路可走。」

……

形勢一瞬間僵持起來,央定春下令讓扈從動手,但他們卻沒敢輕易妄動,畢竟臨走前央皇親口說過,此次行動由三位少主共同指揮,如今其中二位明顯產生了分歧,決定權自然落在央定軍手上。

女子也意識到這點,皺眉道:

「央定軍,你在猶豫什麼,還不下令?」

「額…」後者面露猶豫,半晌後說道:「堂妹,我覺得阿良說的不錯,咱們一家人,沒必要傷了和氣,凡事都好商量。」

央定軍自認沒什麼識人功夫,但非要在二人之間選,他寧可選不相熟的阿良,至少以後到了戰場上,對方說不定還能放自己一馬,但那位堂妹卻是半點不會念他的好。

「你!」

央定春怒目相視,兄妹二人一向不對付,相較於臨陣倒戈的阿良,央定軍這種牆頭草更為可惡。

……

王柄權見狀來了底氣,更加肆無忌憚道:

「師妹,你這少主一沒實力,二沒魄力,要我說還不如早點找人嫁了,別再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以後央家的天下由阿良幫你頂著就行。」

女子怒意更勝,旁邊聶衷良倒不驚訝師尊能猜出事情始末,剛想收手,就聽央定春恨恨道:

「我呸,就他也配接替央皇?不過一個鄉野村姑生的野種而已,聶衷良,我看叫孽種好了。」

緊握匕首的年輕人聞言手一哆嗦,旁邊央定軍也變了顏色,氣氛瞬間將至冰點。

「啪」地一聲脆響傳來,王柄權竟率先一巴掌甩在女子臉上,在場人頓時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面對女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他並不打算輕易饒過對方,微微抬起下巴道:

「公主您父母雙全,也沒見家教有多好啊?」

央定春側著頭,淚水抑制不住奪眶而出,被扇中的一邊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她狠狠咬著牙說道:

「央皇扈從聽令,我以央皇公主身份命令爾等誅殺此人!倘若不從,就等著奴印發作吧。」

「還來勁是吧?」

王柄權剛抬起手,就被人輕柔按了下去,他轉過頭,迎上一雙明亮的眸子。

「給我個面子,放過她好嗎?」

手上傳來柔軟細膩的觸感,令王柄權瞬間心猿意馬,他想都沒想就點頭道:

「行,都聽你的。」

姖紅淺笑一下,走上前去,輕輕撫摸著女子被打的臉頰,柔聲道:

「疼嗎?」

面對眼前如同姐姐一樣溫柔的女子,央定春如何都恨不起來,微微別過頭去,並未回話。

王柄權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不明白姖紅為何會關心起毫無交集的央定春來。

聶衷良也收起了匕首,深深看了眼那位「皇姐」後,轉身去到王柄權身旁。

這時遠處月明略有所感,轉頭望向東方,不大會兒功法,華樂聲起,漫天花瓣飄落,一大片金色祥雲向此而來。

……

眾人皆被這場景吸引,紛紛抬頭望去,卻見漫天霞光遮蔽了視線,一襲紅金華衫站在雲頭,其身後還跟著十數位姿色絕佳的仙子。

下方央皇扈從最先認出對方,翻身下馬齊齊跪拜道:

「見過皇妃。」

央定春目光晦暗看了眼王柄權,轉身飛上金色雲頭,眼眶發紅朝那被稱作皇妃的女人低聲訴說著什麼。

自始至終面色恬適的姖紅在見到女人後,身軀抑制不住微微顫抖,她雖強撐著,但眼睛還是不自覺蒙上了一層霧氣。

這一幕沒能逃過王柄權的雙眼,他略帶好奇轉過頭,待看清姖紅藏在眼底的欣喜,心中不免一震,隱約對雲頭女人身份有了猜測。

遠處央皇妃寵溺摸了摸女兒的頭,待看到她臉上巴掌印後,本還笑吟吟的神色立刻陰沉下來,她轉頭看向這邊,目光在人群中巡視一番,很快鎖定了王柄權。

「用的哪只手?」

王柄權一個側步躲在央定軍身後,用手指捅了捅他,「問你話呢。」

後者臉皮一抽,暗道第一次見這般無恥之人,剛才你打人的威風勁頭去哪了?

姖紅目光複雜看著天上的女人,旁邊老者見狀嘆息一聲,上前一步道:

「姖雅,可還記得老夫。」

女人微微側首,目露思索,而後面帶驚訝道:

「姖師伯?」

老者點點頭,讓開位置,露出了身後女子,「你再看看她。」

在場之人皆有些奇怪,唯有王柄權臉色精彩,若他猜得不錯,眼前這位央皇妃,應當就是姖紅的生母——那位失蹤了幾百年的姖家仙子。

知曉了對方的身份,此事原委也就不難猜了,當年姖家仙子拋下丈夫兒女前往域外,並非是參加什麼慘烈戰鬥,而是做了央皇妃。

若再往深處想,那未被帶離姖家的大兒子,也極有可能不是沉尊令骨肉,而是當年姖仙子與央皇所生。

礙於兩界關係,姖家選擇保守這個秘密並找了沉霄來頂包,可憐可悲的男人也是痴情,一路追到域外找尋髮妻,恐怕直到那時才得知了真相。

想到這,王柄權忍住不長嘆一聲: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倘若老丈人在場,他定要給其遞上一支煙。

……

王柄權這邊搖著狗頭,另一邊的母女已經開始相認了,望著眉目間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女兒,儀態雍容的女人按下雲頭,緩步來到其身前。

「這些年,你受苦了。」

聽到這句話,姖紅幾百年來的委屈在眼前閃過,豆大淚珠自眼角滑落,但她仍是叫不出幼年天天喊的那個稱呼,只是愣愣看著對方。

這一刻女子跟王柄權想法一樣,她對於母親固然思念,可不善言辭的父親卻更加可憐。

看著略顯疏離的女兒,姖雅也知道對方猜到了當年之事,並未過多解釋,只是柔聲道:

「既然來了,便隨我回去吧,我不會傷害你的朋友們。」

說著,她轉頭看向躲在央定軍身後的王柄權,語氣一冷:

「除了他。」

言罷,右掌揮出。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