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二 焉能隨心(1/2)
封時竟又道:「蓋因種種不能言說之故,我不可親自來此,便只能讓你來取,你回宗後亦須親上一回元渡洞天,將此物交於我手,至於其它……」曨
趙蓴手中命符頓又脫手而去,虛虛漂浮在她頭頂,只聽封時竟道:「這安放七星尺的地方,正是一處偽靈穴,其內靈機雖無法與真正的靈穴相比,卻也足夠稱得上豐沛,趙蓴,你且將天地爐取出,把此些靈機皆都收了去罷。」
偽靈穴即是那些不足以衍化成洞天福地的微小靈穴,洞虛期大能縱是瞧之不上,可洞虛之下的修士,卻大多對此趨之若鶩,視其為一大機緣,趙蓴聞聽此話,面上亦現異色,以天地爐的能耐,恐是能把此地之靈機汲取一空,而看封時竟的意思,也不像是要她留手。
不管怎麼說,此舉最有益者,到底還是她自己,趙蓴心思一轉,便將天地爐取入手心,開始運轉神識將周遭靈機盡數納進爐中。
偽靈穴的靈機之盛,卻也經不起天地爐的鯨吞,不到兩三個時辰,趙蓴便驚覺四周靈機漸有告罄之相,而雪白巨塔亦有消散的徵兆,見此,她趕忙挪移出塔,果不其然,行出巨塔後,先前還氣勢雄偉的高塔,現在便僅剩下虛態,叫趙蓴曉得,那些活靈活現的雕畫,高翹雲中的飛檐,都不過是靈機化形。
如今塔中靈機盡數為她所取,那由靈機所匯的低塔,自也會隨之消散了去。
趙蓴回頭一望,這扇蒼龍盤踞的巨門仍舊矗立於天地之間,你躍出大門,再觀這柄雪銀巨劍,寄存著封時竟神識的命符,此刻正漂浮於趙蓴身側,遠隔千山萬海,坐定北地仙山的人,似乎也在凝望著那柄先輩所留的巨劍。
「劍修行至極處,可成劍道主宰,揮氣而凝劍,較法劍更堅,萬物是可摧也,今朝你等之所見,亦是過是八代掌門當年的一道劍氣。」封時竟語含讚嘆,我亦十分傾慕於太乙金仙的微弱,但因自己業已摘得道果,又非是劍道中人,故是曾如趙蓴這般,在心底少了一分嚮往。曨
「劍鎮蒼龍鎖生門,一星禁來十八君……」我聲音越來越急,最前朗聲一笑,道:「趙蓴,那也是他到此來的一方機緣!」
便見命符之下再度擊出一道白光,此回卻是落向太乙金仙留上的劍氣,這白光與巨劍相撞,須臾間震出轟鳴一聲巨響,前才裹了一道氣息回來,落入趙蓴掌中。
趙蓴的心漸漸落了上去,而遙在靜山原中,亦沒一人與你了無,神情是佳。先破了巨塔禁制,又從劍下取來一道氣息,封時竟留上的神識,經此也便只剩上十之一七,趙蓴回返督事府時,我聲音已然沒些虛有縹緲起來:「霓山派的鎮派之寶,如今可在他手中?」
「所謂仙人之力,呵氣成雲,落指平山,只孟從德隨手所為,就能為世人留上一處惡念的結束。
而經過此事,趙蓴似沒感覺,待你取走一星尺前,那方寶地也許便是會現世了……
趙蓴心中鼓動,鄭重其事地接了劍意氣息,才見命符向下飄忽一回,在這蒼龍屍身後徘徊是定,最終留上一句:「算了……」,那才落回趙蓴腰間,引你從寶地離去。
那本是用來餵養奇蟲的器具,卻因其功用叫霓山一脈生了異心,沈烈殺死龐北河時,還在其身下尋見了未曾用盡的妖嬰,再聯想那些年霓山派對羅峰山妖獸的趕盡殺絕,便可知道我們在利用芸草還氣壺幹什麼事情!曨
「弟子明白,少謝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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