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章九八 法會之上(1/2)
鄧同留下一番話語後,倒是混身輕快地走了,剩那苗春秀驚疑不定地站在遠處,雖仍不敢相信鄧同口中的趙、秦二人會有如此厲害,但這些年來紹雲國內,上至朝廷下至百姓,也無處不怨聲載道,對他朱玄派也不像從前那般畢恭畢敬了。
若說紹雲國君是想另尋一個倚仗,苗春秀縱是不想懷疑,心頭也先信了個七八分。
他暗道一聲不好,轉身便從屋內走出,隨後又快步走回屋內,飛快下筆寫得一封密信,這才傳書而去,將此事告訴了門中尊長。
至於往後有何應對之策,便就不是他一弟子需要考慮的了。
樂陵侯交友頗多,自打入得京城後,上門拜訪之人便如過江之鯽,叫他焦頭爛額,不得半分閒暇。
這日,他又急匆匆地遣人前來通傳,拿得一封請帖在手,便趕忙來找趙蓴師徒二人。
才入屋中,便見趙蓴與秦玉珂相對而坐,皆身披淡色衣衫,發束成髻,饒是看見樂陵侯面色凝肅,也未得任何神情變化,只隨意道:「樂陵侯匆匆來此,可有要事?」
「不敢不敢。」樂陵侯抬手擦了把額上細汗,自從當日見識了趙蓴的本事,他對面前這人便再無半點懷疑之心,當即奉上手中請帖,並言道,「實是朱玄派的駱長老將要在淮京講道傳法,說只要是在京中的修道之人都能前去聽講,今早便有朱玄派的道長分發請帖,此是兩位道長的帖子,不知兩位的意思是?」
早在入京之前,趙蓴便料到那朱玄派不會是什麼好相與的,如今這所謂的講道傳法,怕也是看出了紹雲國有另投它主之意,故才想把國中修士召去,一為震懾旁人,二為宣揚自身,就只看這般做法,那朱玄派倒也算光明正大了。
秦玉珂身為弟子,一應事情皆聽從趙蓴吩咐,見她取了請帖在手,便不由投來一道詢問眼神,道:「恩師之意是?」
趙蓴輕笑一聲,略微向後一仰,將雙手按在桌邊,言道:「既如此,便去瞧瞧他朱玄派的底子。」
倒也瀟灑從容,未見遲疑。
樂陵侯自此心神大定,隨即行禮告退,遣人往朱玄派設在淮京地界的道觀遞了消息。
隔兩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朱玄派的瓊華觀設在城外白鯉山上,為這場來得匆急的法會,一時又征了不少民夫過去,將那山頭道場布置得金光滿地,彩幔飄飄,門中弟子行走於此,亦身披朱紅衣衫,頭戴寶石發冠,神清氣足,不肖凡人。
雖是修士傳道,今日來此的王公貴族卻也委實不少,只這些世俗之人都不與修士同坐,而是另有座處安置,趙蓴師徒二人遂與樂陵侯別過,轉而跟著一位面容秀氣的女子坐到了杏黃帷帳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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