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麥肯牧場的主人(2/2)
對於他來說,也很想知道回味酒的出廠價是多少。
畢竟這酒,踏馬的就很離譜。
沒有關係根本就買不到。
這也就導致,很多人哪怕是買過回味酒。
也是高價購買來的。
根本就不知道這酒的市場價是多少。
有人說是5000,有人說是3000.
更離譜的,在北海有人說是上萬才是這酒的市場價。
這話聽聽就算了。
畢竟是當年的白酒。
怎可能上萬一瓶?
就連善於炒作的茅台。
也不敢這賣不是?
「哈哈,真沒那個必要,2000的出廠價而已。「
葉遠笑著擺了擺手。
大家同為科迪亞小鎮的『外來戶'
一箱子酒他還送得起的。
更不要說這酒就是自己空間產的。
成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畢竟在別人眼中的人工費用,在他這根本就不存在好不好?
別說給勞工開資了。
不讓他們累死就已經算是葉遠這個空間主人仁慈。
嗯,這一看,葉遠的確比資本更加的會剝削人。
「啊?才2000?」
付兵也被葉遠說出來的價格給震驚到了。
要知道,他手這瓶回味,可是花了8000塊從一個不錯的朋友手買來的。
就這樣,人家還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
這簡直就是離譜。
「其實原本定價是1000的,結果因為根本供應不上那多人的需求,所以才漲價到2000。
可沒想到,就這樣,回味依舊火爆,現在我也沒有辦法。
總不能真的再漲價吧?"
付兵真的被葉遠的凡爾賽給氣到了。
直接送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好家夥,有你這樣的嗎?
我這紅酒一天愁的不要不要的。
你倒好,跑我這秀優越感來了。
而且還是在萬之外的M國。
你是真的不想讓我好過了啊。
葉遠也知道玩笑適可而止的道理。
有些事情,沒必要那認真。
當然,付兵也只是做做樣子。
並沒有真生氣。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著關於酒的事情。
相比起葉遠的一知半解。
付兵可是對國內外很多酒都有著更深的了解。
而葉遠,也從付兵這,直到了更多關於老酒的知識。
「葉遠,你一直問我老酒的事情,不會你手也有一些老酒吧?"
付兵對於葉遠一直追問老酒。
起初還沒覺得有什。
可葉遠越問越細。
甚至於有些問題,就連他都要思考一陣才能回答上來。
這可不是一個新手能問出來的。
可從他和葉遠聊天就能看得出來。
葉遠絕對是一個藏酒新手。
不然有些很常識的問題。
他都不太了解。
可就這樣的一個新人。
怎會問出連他都很難回答上的問題?
那只有一種可能。
就是葉遠問的關於那些酒。
這家夥不是見過,就是他手有實物。
不然不會問的這細。
而且關於一些老酒,說的那具體。
這可不是一個新手能知道的。
被付兵這一問。
葉遠也沒想隱瞞。
畢竟只是一些老酒。
根本沒必要遮掩。
於是點了點頭:
「是啊,我手的確有一些老酒。」
葉遠的話,讓付兵頓時來了興趣。
對於老酒,就沒有一個收藏者不感興趣的。
「說說,都有那些?"
「呃,其實也不多,就是有一些上了年份的茅台,還有幾瓶汾酒。」
葉遠說的這些,根本就不是他的,而是從凱斯特家族酒窖弄來的。
當然那酒窖更多的還是外國酒。
所以葉遠只透漏了一些白酒的信息。
這樣,就不會顯得太過突兀。
畢竟突然他手一下子多出了那多的珍貴名酒。
想不讓人懷疑到他和凱斯特家族時間有關都很難。
但白酒就不一樣了。
畢竟作為一個華國人,
收藏一些白酒還不是什特別讓人不可接受的事情。
尤其葉遠怎說也是一個品牌白酒的老闆。
手有一些老酒,是不是就很合理?
「啊?具體年份!茅台可是有太多值得收藏的了。」
付兵華麗的忽視掉葉遠口中的汾酒。
而是最問起他手中茅台的年份。
「嗯。。。小葉茅台,有幾項,還有幾瓶5星茅台。
對了還有一瓶賴茅。"
葉遠笑著說出了自己的藏酒。
可聽到付兵的耳中。
葉遠的短短話語,不亞於晴天霹靂。
「你。。你說什?賴茅你也有?
真的假的?
是有酒水的,還是瓶子?"
付兵知道葉遠手中竟然又賴茅。
話語中的激動根本就不加掩飾。
「沒有酒的能叫老酒?
那叫酒瓶好不好?"
葉遠白了付兵一眼。
對於這家夥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很是鄙夷。
「你知道個屁!
那可是賴茅,一個瓶子都能價值上百萬。
你這小子,真不知道說你什好了。"
兩個人通過這久的交流。
已經從陌生人變成了朋友。
這也就導致。
付兵沒有之前那客套。
說起話來,有些口頭禪直接就冒了出來。
「行了,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說來也巧。。。。
葉遠就把自己買了可是牧場。
結果威特送了自己幾箱小禮物'的事情說了說。
的確如葉遠想的那樣。
當知道自己撿漏了三箱小葉茅台後,付兵整個人都不好了。
太歪頭看了看正坐在桌子上,和自己妻子有所有笑的娜塔。
然後又扭過頭看看葉遠。
那意思好像在說:
「人家就在這。
你就明目張胆的把事情說出來,真的好嗎?"
不過,顯然他多想了。
兩個人的交流,始終是用華語。
而娜塔,根本就一點都聽不懂。
不然也不會始終和付兵的妻子聊天。
從不參與兩個人的討論。
付兵好像也想到了這點。
不過對於葉遠的好運,他還是唏噓不已。
「早知道這樣,我就接手科斯牧場好了。
真沒想到,買一個牧場,還送了這大的一個彩蛋。"
「哈哈,這就是命!"
葉遠很臭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