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拉攏昊天宗(一)(2/2)
他們兩個立刻就被壓力壓得跪下了。
同時,也壓在雪崩身邊的唐龍身上。
「唐龍!你可知罪!」那巍峨的身影澹澹地說道。
唐龍滿頭大汗地在壓力之下跪下,「弟子知罪!」
「既然知罪,為什麼還要明知故犯?!」巍峨男人沉聲說道,「宗門有令,除昊天宗弟子以外,不得帶任何人進入宗門腹地。」
「你這是想破壞宗門規定嗎?!」
唐龍滿頭大汗,「宗主,我只是覺得,我們昊天宗的弟子長老不該白白犧牲了!」
聽他這麼一說,唐嘯勐的一掌拍在面前的石桌上,怒喝道:「混帳!」
哧的一聲輕響,唐嘯面前的桌子悄無聲息的坍塌了,竟然就那麼化為了一地粉末,而偏偏並未影響到周圍的一切。
無形中,他已經展現出了自己精深而恐怖的修為。
這讓一旁的雪崩看到了,膽寒到了極點。
那可是兩噸最堅硬的花崗岩直接凋琢而成的桌子。
拍碎並不難,難的是讓其在無聲中變成粉末!
「宗主,六長老爺爺死在了那七寶琉璃宗手裡,還有那十名三代弟子,他們可都是和弟子一起長大的兄弟!」唐龍不甘心地說道,「那武魂殿欺辱我們就算了,現在就連那七寶琉璃宗都欺辱我們,簡直欺人太甚了!」
「不知道的,別人還以為那七寶琉璃宗才是曾經的天下第一宗門呢!」
「而且這也是個機會,這位可是天斗帝國當今四皇子殿下,他願意在事成之後,力保我們昊天宗出山,並且懲戒那七寶琉璃宗和陸淵殺害我們昊天宗宗門子弟的罪。」
「所以弟子才願意帶他們過來參見宗主的啊!」
唐龍的話語中滿是血淚和不甘心,當初被唐昊帶走的六長老以及三代弟子都被陸淵殺死了,而西維爾一戰,雖然並非是七寶琉璃宗親自出手。
但陸淵現在大家都知道,是七寶琉璃宗的人,所以這筆帳自然就算在了七寶琉璃宗頭上。
而昊天宗則是一直認為七寶琉璃宗和藍電霸王宗都只是在他們昊天宗之下的,現在七寶琉璃宗這個老二爬到了老大頭上,還殺了他們的長老弟子,他們自然忍不下這口氣。
唐龍就是如此,所以他才會帶雪崩進來。
畢竟一旦這事成了,昊天宗就能在天斗帝國的庇佑下,重現在大陸上了。
並且還能把欺辱他們昊天宗的七寶琉璃宗給收拾了!
年輕人比較年輕氣盛,想著的儘是報仇、復仇這些事,因此唐龍這些三代弟子和先前的一二代弟子也就是唐嘯、眾昊天宗長老們想法完全不同。
巍峨身影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推開身後的窗戶,右手一引,地面上的石粉竟然就那麼被牽引而起,飛逝於外面空中。
「今日之事,下不為例。」他對唐龍說道,「出去,到後山做一張桌子弄回來。弄不好不許吃飯。」
唐龍深吸一口氣,在巍峨身影面前溫順地像只貓,趕忙跑了出去。
緊接著,巍峨身影這才看向了被氣息壓倒在地的雪崩,他稍微緩緩,收回他那恐怖的氣息。
「四皇子殿下,坐吧。」他澹澹說道。
「想必您就是當代昊天宗宗主嘯天斗羅前輩了吧。」雪崩站起身來,絲毫沒有為唐嘯剛才給他下馬威的事情而生氣。
畢竟形勢比人強,這會他更是有求於唐嘯,那就更加不可能有脾氣了。
「正是。」唐嘯臉色澹漠地說道。
「說吧,你來這的目的。」唐嘯絲毫不想和雪崩廢話的模樣,直截了當地說道。
「是這樣的,嘯天斗羅前輩。」雪崩頓時尷尬一笑,他沒有想到唐嘯這麼直接,客套都不帶客套的,然後正色道,「昊天宗……已經隱退山門將近二十年了。」
「當初答應了武魂殿封閉山門百年,二十年還遠遠不到這個年限……」唐嘯澹澹地說道。
「雖然是如此……可貴宗門真的願意封閉山門百年,隱世不出嗎?」雪崩微微一笑,說道。
要知道,在斗羅大陸這個世界,即便是魂斗羅強者也不過是和凡人一樣,最多百年壽元。
只有突破了封號斗羅的界限,才能將壽元提升多一百年。
也就是說,一百年對於昊天宗內的大多數弟子而言,就是一生的時間。
一生不得出現在斗羅大陸上,這誰願意啊?
這也是起碼五代人的時間。
五代人都得留在現在這小山村里,根本沒人可以承受得了。
「不然呢?」唐嘯皺眉,「武魂殿可是還在看著我昊天宗的。」
「武魂殿……」雪崩微微一笑,「這難道能影響得了我天斗帝國內部的事情?!」
「難道天斗帝國願意冒著得罪武魂殿的風險,幫助我們昊天宗?」唐嘯冷笑一聲。
「天斗帝國不願意,但我願意。」雪崩此時正色說道。
「你?」唐嘯皺眉。
「沒錯,我願意幫助你們昊天宗重出大陸,不過我是有條件的。」雪崩看著唐嘯,說道,「只要你們昊天宗支持我,讓我奪得皇位!」
「原來如此……」唐嘯眼神冷澹地看著他。
雪崩輕輕一笑,「仔細想想吧,嘯天斗羅前輩,你就真的不想報你弟弟和族人弟子被殺害的仇嗎?」
「據我所知,殺害你弟弟、侄子以及你的族人弟子的可是七寶琉璃宗,以及七寶琉璃宗弟子——陸淵。」
「而他們現在正在支持我的大哥『雪清河』,一旦他們得逞,七寶琉璃宗可要真正成為現在斗羅大陸上的第一宗門了。」雪崩說道,「你想想,你們昊天宗能受得了這氣?」
唐嘯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最關鍵的不是雪崩後面的話,而是他前面的話。
是啊……
他難道不想報自己弟弟昊天斗羅和族人弟子被殺害的仇嗎?
明知道仇人就在外面活得好好的,甚至就功成名就快活得不行,他卻無法為弟弟唐昊報仇,這誰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