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雪夜毒發(1/2)
半個月的時間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過去。
就在兩大帝國之間的戰事以星羅帝國的徹底潰敗結束後,斗羅大陸似乎又恢復了此前的平靜。
應該說,現在的斗羅大陸比之前還要平靜。
因為天斗帝國如今似乎已經完全和武魂殿、星羅帝國斷絕了聯繫,因此本來五年一次的全大陸魂師高級大賽,如今在戰事結束後,短時間內也沒有繼續開辦的意思。
畢竟兩大帝國不久前才打了一架,差點把狗腦子都打出來了,能這麼輕易地就重歸於好舉辦全大陸魂師高級大賽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兩大帝國任意一方突然假裝好意地提出繼續舉辦全大陸魂師高級大賽,估計另外一邊都會懷疑,這其中是否有什麼陰謀詭計……
比如假借繼續舉辦大賽的名義,調度大軍和國內強者悄悄設伏,把敵國的天才魂師騙過來全殺了。
不過,雖然斗羅大陸上這半個月以來,沒有再發生什麼大事。
可兩大帝國的民間仍舊對這次兩大帝國的大戰津津樂道,其中陸淵的名聲更是取代星羅帝國曾經的三位名將,威震整個大陸。
天斗帝國的民間對於陸淵可謂是越發神化,傳說陸淵有著能以魂斗羅的修為力敵封號斗羅而不落下風、大範圍空間傳送能力、瞬息千里的移動速度、點木成鐵的神通、千變萬化的本領、撒豆成兵的手段……
前面的幾個還好說,雖然聽著有些太不可思議了、太違反常理了,但確實是陸淵能做到的事情。
但後面那幾個千變萬化、撒豆成兵,後面也傳得越發離譜,真的是越傳越玄乎。
比如就連陸淵的出生都被傳聞捏造成了「出生時有異象」,比如流傳得最廣的一個版本就是,陸淵出生時是「天地變色、風雲突變,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變為藍、紅、金三色,其母親生產時,血光漫天,並聽到有鬼神低語」。
甚至就連陸淵的普通人出身也被質疑了,天斗帝國的民眾並不覺得以陸慶普通人的身份,可以生出天賦這麼強大的孩子。
所以就又捏造了個傳聞版本,即陸淵並非是陸慶的親生兒子,是神界的殺神寵幸了瑪娜,這才生下陸淵,陸淵真實的身份乃是殺神之子。
這說得真的是越來越扯澹了,且不說陸淵這一世的親生老爹陸慶平白被什麼殺神戴了綠帽子這麼扯的事情,就先說瑪娜一個農家婦女憑什麼被天上的神祗看上寵幸,誕生孩子。
如果以世俗審美角度來看,瑪娜怎麼看都只是個相貌質樸、身材稍顯健碩的農家婦女。
更別說瑪娜因為從小開始就是普通人,終日從事耕作、日曬雨淋,就算是黃花大閨女也會被熬成黃臉婆。
雖然這些年隨著陸淵的地位水漲船高,開始享受閒逸的貴族生活,倒是有了像富太太一般的貴氣。
可終究算不得什麼容顏絕美能得天上神祗垂眸的美人兒。
而且殺神之子這個身份也太低檔次了點,陸淵記得殺神應該只是修羅神的手下,比不得一級神祗,甚至在另外一本書的劇情里被那主角反殺了。
可民間傳聞這東西,是由不得當事人的意願傳播的,除非搞恐怖統治大搞文字獄。
陸淵也是稍微有些無奈,並不當一回事。
不過總的來說,這些傳聞無論怎樣對陸淵的宣傳都是正面的。
當然,在星羅帝國陸淵就是反面形象了,不僅外形被人誇大醜化,出身……這個倒是似乎和天斗帝國傳的差不多,但出生異象被星羅帝國說成了「世之妖孽」。
畢竟彼之英雄、我之賊寇,陸淵的名字在星羅帝國民間甚至變成了大人嚇小孩子的手段。
這些其實對陸淵都無關緊要,他這段時間除了修煉以外,就是在加固七寶琉璃宗的防禦,同時……
和雪夜大帝扯皮。
雪夜大帝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壽命就連兩年都沒有了,因此特別想要在今年就讓千仞雪和陸晴晴大婚成親,以此穩固千仞雪的地位。
但是,上次夜宴陸淵以陸慶瑪娜為藉口拒絕後,他就傳召陸慶瑪娜入宮日常聊天。
陸慶這會也不是隨便就能被套路的鄉下農夫了,面對雪夜大帝的意思,他就只是說,這是孩子的事,他們也長大了,讓他們自己決定。
他也是聽到了雪夜大帝之前對陸淵的賞賜,知道雪夜大帝曾經為難過自己的兒子。
於是陸慶也沒有給雪夜大帝一點面子,一直推脫扯皮。
陸淵也樂得自在,趁閒著的功夫,請了曾經的天斗皇家學院一隊幾人出來喝茶,享受一下奢靡的貴族生活。
天皇街最繁華的一間酒店之中。
除了陸淵、寧榮榮以外,陸晴晴、石家兄弟、炎朱音,甚至是許久沒有出現的獨孤雁,此時也都聚在了包間內。
「老大你今天怎麼這麼閒了?」石墨有些訝異地問道。
陸淵白了他一眼,「怎麼?你們都這麼閒了,我難道就是天生忙碌命嗎?我忙活了那麼久,不能享受享受?」
「老大你不就是那樣的人嗎?畢竟是掌握了天影軍、皇家騎士團兩支精銳大軍的實權將軍啊。」石磨笑著說道,「肯定是比我們這些小統領忙得多了。」
「要說你們啊,都沒有什麼差別,都是大忙人,還不如我呢……我才是真正的無事一身輕。」獨孤雁笑著說道。
同時她把手中空了的茶杯遞給陸淵,挑了挑眉,戲謔地說道,「天影將軍,能不能給我這個小女子倒杯茶啊。」
陸淵無奈,也沒有端著架子,直接拿起旁邊的茶壺,給獨孤雁倒了茶,「師姐你這樣倒也好,遠離了這些凡塵俗事。」
「志不在此而已,不過此前我倒是想和你們一樣,上戰場保衛國家的。」獨孤雁輕笑一聲,說道,「畢竟就連朱音、榮榮都上了戰場,我也能上得不是?」
她一把抱住身邊的炎朱音,一臉戲謔。
炎朱音頓時俏臉通紅,不過她也不介意獨孤雁的舉動。
「雁雁你不早說。」寧榮榮頓時笑嘻嘻地說道,「上次就說讓你進我天影軍玩玩的。」
「哈哈算了,我也只是說說,更何況也還沒到要我這種修為不高、不懂軍法的弱女子上戰場的地步。」獨孤雁笑著說道,「一般來說,軍隊那種嚴肅的地方不適合我。」
「對了,據說最近……」她看向了陸淵身邊的陸晴晴,說道,「陛下是想要晴晴儘早和太子成親?」
陸晴晴點點頭,「他們確實有這麼個意思,但……」
她親昵地拉著陸淵的手臂,笑著說道,「那皇帝老兒此前不識好歹、妒恨忠賢,竟然那麼對我哥,我才不順他們的意思呢!」
獨孤雁頓時很是無奈,她看了一眼陸淵,又看了一眼陸晴晴。
然後她問道,「晴晴你這是為了你哥才和太子在一起的啊……我還以為你是真心喜歡太子呢。」
「反正嫁誰不是嫁,真心喜歡與否又有什麼所謂,但我和老哥的血緣卻是不可斷絕的。」陸晴晴裝作不在乎地說道。
只有她知道,太子「雪清河」只不過是一個女人假裝的男人罷了,她也可以毫不在乎。
獨孤雁搖了搖頭,然後臉色突然嚴肅了起來,突然就對著眼前的眾人說道,「我告訴你們一件事啊……」
「你們不要輕易告訴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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