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第116章 「奸商」的商標意識課(1/2)
第116章 「奸商」的商標意識課
值得慶幸的是,自大年初一的雪停了後,浦江城的天氣日日都在放晴。
這一會天已經黑透了,隨著氣溫的逐漸下降,路上的行人也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安福街的路燈,昏黃的灑下一片。
在兩位街頭藝人的身後,呂曉和袁解放一人舉著一盞綁在木頭上的燈,為二位手藝人打光。
「解放叔,」江山重新點上了一支煙:「最近瘦了吧?」
袁解放拍了拍自己的大肚皮:「一點沒瘦,越忙吃的越香。」
江山嘴裡夾著煙:「等忙過這陣就好了!」
「怎麼著?嫌我礙手礙腳了,」袁解放不樂意了。
他還想著把洪廠長辦公室的水仙,搬一盆擱在江海的總編室里。
江山笑著吐了口煙:「您只要不累,天天過來都成!」
袁解放笑眯眯站在那,左手叉腰,右手扛燈。
在江山眼裡,對方就是一位豬八戒的身材,豬八戒的腦子,但又喜歡挑一副擔子的沙僧。
呂曉雙手抓著木棍,腦袋依在木棍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問著江河:「累嗎?」
江河:「你累的吧?」
呂曉確實累了:「不冷。」
江河的思想更集中了。
「二哥,小哥,」
畫得最起勁的時候,江川來了,後面還跟著笑眯眯的應如畫。
江河繼續畫畫。
江山負責搭腔:「刀……川川來了。」
「哈哈哈,」江川笑著看了應如畫一眼:「他想叫我刀把來著。」
應如畫很喜歡江川這個外號,笑得兩眼彎彎:「我也聽出來了。」
江山覺得自己就不該給小妹臉:「又上同學家抄作業去了?」
江川難得驕傲:「怎麼可能,如畫比我的成績還差呢!」
紅著臉的應如畫,仍在保持微笑,小聲解釋了一句:「也……也沒差多少。」
覺得自己說不過小妹的江山,只有繼續揮毫。
又過了一會,在江川走了之後,江河默默回頭看了眼,依然留在壁畫前的小姑娘。
「是叫如畫對吧,」江河使勁回憶:「過來幫著舉會兒燈吧。」
江山和袁解放,同時向右看,只見呂曉立刻把手裡的照明燈遞了出去。
「好,」應如畫趕緊接了過去:「只要舉著不動就行了?」
呂曉已經開始揉肩膀了:「儘量少動。」
袁解放看了看江山,江山回頭看了看他,繼續各干各的。
天空,又開始飄雪花了。
最近幾天一到晚上,就會飄幾片意思一下。
下又下不大,倒給這排牆增加了些天真靈動的氣氛。
「你們終於畫白骨精了,」
忽然,一位騎著自行車的男同志,停在了動畫牆的街邊。
四十多歲的男同志,看起來對今晚的最後一面動畫牆,很感興趣。
他停好車,走到了江河身邊。
也不管對方的手上是否占滿了顏料,只一個勁的和江河緊緊握起了手。
「感謝你們選擇了這幅作品,」男同志似乎非常激動:「我每晚都會過來看伱們畫畫,天天都在盼著這幅畫的出現。」
江河向旁邊一指:「我只負責畫,那一位負責設計。」
「哦?」男同志趕緊向後一看:「這位小同志,我記得你,你畫得非常好。」
呂曉呵了一下,然後笑著看向江河。
江山疑惑著走了過來:「您是……美影廠的同志?」
「對,」男同志笑了:「我叫嚴定先,在美影廠工作。」
「嚴……,」江山立刻靠近了幾步,伸出手握住對方:「嚴導演,您既然天天過來,怎麼也不說一聲,給我們提提建議多好!」
嚴定先,美影廠的美術設計與導演,很多經典的動畫作品,都由他組織參與。
這一會也就四十多歲的嚴導,平日裡見到誰都很客氣。
「我從王往那知道這事後,就一直在觀察你們的畫,」剛開始,嚴定先的確怕江山他們糟踐了廠里的作品:
「沒想到你們的畫工,還是很經得住考驗的。」
「呵呵,」江山開始冒汗了:「只能說我們已經盡全力了。」
這話說得一點不參假,他和江河都不敢馬虎,嚴定先自然看得出來。
此時,他走到了還沒有完工的《三打白骨精》面前,看了眼旁邊的《沒頭腦和不高興》。
然後點點頭說道:「每幅作品都畫出了它們的特色,三打白骨精里的戲曲元素非常明顯了。」
江山站在他的身邊:「這部作品如果可以拍出來,一定非常成功。」
原本,江山也不想選這部作品上牆。
因為《三打白骨精》被《哪吒鬧海》替換下來後,直到1985年才以《金猴降妖》的名字,進入觀眾們的視線。
作為祖國30周年生日的獻禮,白骨精只因也是三工青的象徵,被有關部門緊急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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