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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可千萬要記住今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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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

下車後的陳佩絲反手一甩關上了車門,把正在下車的幾位嚇了一跳。

餘思歸愣了一小步:「怎麼了這是?」

「就一神經病,」劉小慶都懶得解釋:「甭理他。」

潘紅抿著嘴在笑:「沒事思思,見多了就習慣了。」

落在後面的黃永鈺,也看著江山問道:「佩絲這是幹嘛呢?」

王世襄:「怎麼一陣一陣的?」

「沒事,」江山跟在一旁笑道:「佩絲接下來有一部新戲,這陣子正在找感覺呢!」

「原來是又要拍電影了,」

不用介紹也看得出來陳佩絲是誰的兒子,黃永鈺對他還挺感興趣的:「佩絲在裡面演什麼角色?」

「一個官二……一個當官的兒子,」江山指著陳佩絲的背影:「平日裡胡作非為、目無法紀,最後給田華扮演的大法官給逮進去了。」

「噢,」黃永鈺明白了:「所以,他這會就開始扮上了。」

「對,」江山最近沒少助長陳佩絲的氣焰:「你們別看佩絲平時大大咧咧的,真要是干起事來特較勁。」

還容易情緒化。

動不動就沒了聲音,自己擱一邊反覆推敲去了!

估計除了朱時茂,也就江山能受得了他。

關鍵問題是,江山不受還不行,陳佩絲現在就愛和他待一塊。

在陳佩絲的眼裡,江山同樣也是個琢磨不透的人。

外表看著無所吊謂,其實比誰都精益求精。

間歇性的,還能配合自己發會神經,

一會沒在意,也會和他一樣裝會深沉。

等活過來後,你猜怎麼著?

他保准又冒出來一個聞所未聞的新鮮玩意!

所以,只要是有機會,陳佩絲都會選擇與江山共進退。

好吃好喝先不說,就說這陣子他見過的世面、見過的人,都能趕上旁人好些年的了!

比如這一會,扮著一張公子哥臉的陳佩絲,已經端端的走進了富麗堂皇的和平飯店。

後面呼哧呼哧跟著的,正是兼職司機外加帳房的江山同志。

「叔,你們先上去回屋休息,」江山停在大廳不動了:「我再去開間房。」

「喲,」黃永鈺一步沒動:「幹嘛又開一間房啊?」

王世襄想都沒想:「余姑娘和你家晉叔的屋,都還空著一張床呢。」

黃永鈺趕緊伸手捂了他的嘴:「你可別張口就來,回頭再把公安給招來。」

「一張床不夠,」江山從包里摸出了一張介紹信:「今晚我和佩絲都住這。」

「行,」黃永鈺感覺江山能留下挺好:「付錢去吧!」

燕京一行五人抵達浦江後,江山一共為他們開了三間標房。

由於朱家晉正在幫香江的無線電視台,準備紀錄片《國寶100》的拍攝材料,所以就照顧他單人單住了。

剩下的四位倆倆一間,黃永鈺自然是和最聊得來的王世襄待在了一屋。

……

過了一會,和平飯店的一間套房內。

進門後就換上酒店長袍睡衣的陳佩絲,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給燕京去長途。

「小妹啊,代我向爸問好、媽問好、哥問好,」陳佩絲拍了拍側身隆起的大屁股:

「向全體同志們問好……你們很快就又能在電視上見到我了。這一次,你們將看見一個全新的我,一個充滿音樂細胞的我……」

留在套房客廳的江山,就像什麼也沒聽見一樣。

一會看看桌上的幾盒火柴,一會低頭寫寫GG的策劃方案。

幾分鐘後,單手晃著高腳玻璃杯的陳佩絲,慢慢踱出了臥室:「哦,我的老夥計,寫得怎麼樣了?」

「你來得正好,」江山彈了彈菸灰:「給我這茶續點水。」

「我堂堂一高幹子弟,怎麼能幹此等粗活,」陳佩絲抄起了桌上的暖水瓶:「喲,續得有點滿,伱回頭悠著點。」

「算了算了,」江山頭都沒抬一下:「下回注意啊。」

「嘿,你還來勁了,」話還沒說完,陳佩絲已經拿起了桌上的一張紙稿:「我不過打個電話的功夫,你就已經寫了這麼多了。」

跟在江山身邊久了,陳佩絲如今也開始對GG產生了興趣。

要知道,原本的他可真沒把這俗氣的玩意放在眼裡。

頂多也就是在排演話劇的本錢不夠使的時候,才勉強去接一部GG拍拍。

比如,為了排練《託兒》的時候,接拍的「黑牛」豆奶GG。

咚咚咚——

還沒容這二位聊上兩句,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來了。」

陳佩斯走過去拉開門後,餘思歸、潘紅和劉小慶挨著個走了進來。

潘紅四處扭著脖子:「和平飯店的套房,還蠻靈的麼!」

余總大氣:「你們喜歡?那我一會幫你們升級房間。」

「不用麻煩了,」劉小慶更大氣:「這不就有套現成的嘛,回頭我自己動手就成!」

江山騰得一下站了起來:「女俠,且慢!」

陳高幹一秒變回了陳小二:「三位女俠請坐,想吃點什麼儘管開口。」

江山聞言,趕緊點頭:「那什麼……趕緊給女俠們沏茶上可樂……」

三位女同志根本不吃這套,說話間已經擠進陽台眺望黃浦江了。

幾分鐘後,門又響了。

這一次,黃永鈺、王世襄和朱家晉,排著隊走進了屋。

陳佩絲一手揣在睡袍兜里、另一手晃著可樂,假模假樣的在人前走了一圈。

不明所以的朱家晉,像看個二傻子一樣瞧著他。

剛想開口說兩句,轉臉又看見了披著同款睡袍的江山。

這個年代的酒店,給客人們預備的可都是緞面睡袍。

「佩絲啊,」黃永鈺實在看不下去了:「你要是真想找感覺,其實可以向這二位老同志取取經,他們都是有過深刻體會的。」

「是嘛?」陳佩絲眼一亮:「王教授和朱教授之前都是大戶人家的少爺?」

「少爺算什麼,」江山一圈煙散了出去:「老北平的第一紈絝、第二紈絝都在這屋坐著了。」

「這孩子怎麼說話呢,」黃永鈺臉一沉:「雖然是事實,但也不能……那什麼,是吧!」

「是是是,」江山趕緊點頭:「都怨我,不會說話。」

「紈絝」這詞,擱後世早已經沒了貶義,但如今的群眾還沒到那境界。

正說著,陽台上觀江的三位女同志,坐回了客廳。

三位老同志抬頭一打量,才覺出了點「和平套房」別有的風情。

「紈絝一詞,」朱家晉回歸正題:「原本是指富家子弟的華美衣著。」

「我倆曾經的確美過,」王世襄點頭承認道:「這詞用得倒也恰當。」

陳佩絲:「這麼說,江山說得沒錯?」

「一點沒說錯,」朱家晉指了指王世襄:「別說是紈絝,你就說他是紈絝子弟,也差不離。」

「哈哈哈哈,」王世襄的性格特好,他也知道陳佩絲接下來的任務:「不過我們那時候玩的,說了你也學不來。」

這一會,大家都來興趣了。

劉小慶和陳佩絲同時問道:「你們那會兒都玩什麼呀?」

王世襄:「我們那會一到晚上就去摸……不大好說。」

江山正聽得來勁呢:「我們就愛聽不大好說的。」

王世襄:「摸墳。」

江山:「……」

「噗,」黃永鈺含著菸斗,憋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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