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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為小流忙寫得歌,就這樣誕生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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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這幫人究竟是以什麼為判斷標準,《小花》中的兩首歌居然都被說成是小流忙才會唱的歌。給我氣的,還沒散會就做出了一個決定。」

劉小慶:「什麼決定?」

谷健芬的聲音一揚:「給小流忙寫歌呀!」

李谷壹「噗」的笑了出來:「看來只要是我唱的歌,就沒一個是省油的。」

說到做到的谷健芬,當天回家後就在一本名叫《詞刊》的雜誌上,找到了一篇《八十年代的新一輩》的歌詞。

在得到詞作者的允許後,經由谷老師親手譜曲的《年輕的朋友來相會》,就這樣誕生了。

「團里根本不讓發表這首歌,說我這歌是在毒害年輕人,群眾們是不會喜歡的,」谷健芬繼續憤憤不平:

「於是我就和愛人帶著印刷好的曲譜,走到群眾中去,一句一句教他們唱歌。」

臨走前,還會發出一張張調研表。

「按照這些調研表的結果來看,有99%的群眾都喜歡唱這首歌,結果團里看到結果後依然不認可。

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去更多的學校、工廠,讓更多的同志都學會唱這首《年輕的朋友來相會》。」

「你那歌怎麼唱來著?」

黃永鈺早就想聽聽真面目了:「也教教我和老邵唄!」

「對對,」邵伯林連聲說對:「咱們兩個八十年代的老一輩,也想跟著你們一塊唱。」

「準備好了嗎?」

谷老師的架勢,立馬就拿了起來:「年輕的朋友們,今天來相會,預備——唱!」

「年輕的朋友們……」

一旁的江山忍著笑,也跟在裡面一塊學了起來。

學習的期間,還不忘開小差盯了兩眼遠在5米開外的小魚和小白。

一雙小姐弟正忙著和兩位5、6歲的國際友人,一塊做遊戲呢。

雙方各持一國語種的小几位,竟可以輕輕鬆鬆的無障礙交流!

在眾人看來,那幾個小傢伙能使的肢體語言,才是最令人羨慕的。

隨著投向遠處的目光,江山又擺出了一副文藝青年的模樣。

如果沒回到當今這個年代,他是很難想像那些個流行了整個80年代的歌曲,在此時竟被罵得如此難聽。

「激起的風浪越大,越證明你們的歌是有影響力的,」

此時的江山,已經做出了一個決定:

「作為春風度的宣傳策劃人員,我決定不但要為《薔薇處處開》宣傳,還要為你們的歌鳴不平!」

收回了炯炯的目光後,江山轉臉對著谷健芬笑道:

「您這首歌很好聽,我得琢磨個法子,讓更多的同志都能聽見這首《年輕的朋友》。」

「是《年輕的朋友來相會》。」

「沒錯,是該會一會了。」

「小江要是準備為你倆的歌做宣傳,」

相比朱逢博,黃永鈺並不認為眼前的這二位有多大名氣:「那你們可真是有福氣了。」

「你們別看江山的年輕小,」邵伯林也開始為江山代言:「由他設計的GG都已經走出國門了。」

谷健芬:「是嘛?」

李谷壹:「我就說嘛,太平洋公司怎麼會去聽他的建議!」

「前陣子,還替大白兔奶糖設計了外包裝盒。」陳佩絲同志忽然想起了昨天剛收到的禮物。

「幸福可樂的GG都看過吧?」要說這事,劉小慶最有發言權了:「也是江山同志給策劃的。」

越聽越咋舌的谷健芬忽然想到了什麼,她趕緊給李谷壹遞了個眼神。

李谷壹一見對方那表情,立刻微微點頭表示收到。

「小江同志,」

隨後,她鄭重的看向了江山:「我記得你說過,你也是一家報社的記者吧?」

「東方都市報記者江山,」

江山立刻老本行上身,邊說邊遞出了兩張名片:「歡迎二位老師上浦江找我玩去。』

李谷壹接過名片仔細看了看,能辦得事還真不算少。

雖然只是半路拼桌,但一番橫跨時代、行業,外加七嘴八舌的交流後。

江山在李谷壹的眼中,還真成了一位與眾不同的新時代小青年了。

「既然是記者,平時也會在報上發表文章吧?」

「必須啊,」江山很肯定的笑了:「咱就是吃這碗飯的,不然,也不好為朱逢博老師的歌發聲呀?」

「我這裡有一篇文章,保管內容屬實,」

說話間,李谷壹從自己的小皮包里拿出了兩頁稿紙:「不過,你們東方都市報……敢發出去嗎?」

……

返回郵局招待所的路上,酒後寒的陳佩絲凍得跟孫子一樣。

雖說吐詞不大清晰,但好歹調還是那個調:「啊,親愛的朋友們,美妙的春光屬於誰?」

背著小魚兒的江山:「屬於我。」

抱著小白的劉小慶:「屬於你。」

二重聲的黃永鈺和邵伯林:「屬於我們八十年代的新一輩!」

雖然,這一段路程相距不遠。

但對於這幾個走一路,唱一路的新一輩來說,依然表示夠嗆。

於是,江山同志很開心的為大家,開了幾間1塊2一晚的單間。

……

12月25日,距離1980年還剩下整整一周的時間了。

上午,記者丁鈴鈴按照之前約好的時間,走進了南-京路上的東海咖啡店。

清咖1毛8,奶咖2毛3。

在點好了兩杯咖啡後,身穿一件深藍色長大衣的朱逢博,微笑著看向了面前的記者同志。

「您好,朱老師,」面前這位年輕的女記者,似乎一點都不緊張:

「大家都愛聽您唱歌,請問您從小的理想,就是當一位歌唱家嗎?」

「不是的,」朱逢博很客氣的笑了笑:

「小時候的理想是當一位建築設計師,所以在18歲那一年,我考進了同濟大學的建築系。」

「……」丁鈴鈴愣了一拍:「那之後,為什麼又走上了音樂……」

說來話長,但長話也可以短說。

一問一答幾個回合後,採訪的氣氛漸入佳境。

「你說什麼?」

朱逢博差點打翻了手裡的咖啡:「廖經理找的那位負責人,就是你們科的科長?」

很顯然,朱逢博已經聽說了《薔薇處處開》出港轉內銷的事。

「是的,」

丁鈴鈴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當天的東方都市報:

「您瞧,咱們報社針對《薔薇處處開》的系列報導,已經從今天開始了。」

順著對方的指點,朱逢博很快看見了頭版上的那條「熱烈慶祝」的短訊。

「這……」

她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了,愁了兩天的事,這一會竟然:「成喜訊了?」

丁鈴鈴沒說什麼,只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滴答作響。

幾分鐘後,朱逢博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了兩頁稿紙:

「來之前,我還有點猶豫,」

但,既然大家已經上了同一條繩了:「我自己寫了點東西,你們報社如果膽大的話……興許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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