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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茅台酒換來的蘇方機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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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村長往孩子堆里一指:

「三個班的學生,現在就剩下李老師一個人了,鄉里要是再不派老師下來,人李老師就要撐不住了。」

「我們也正為這事著急呢,」

馬鄉長實不相瞞:「申請報告早遞上去好幾個月了,到現在也沒見有動靜。」

陸書記就是專為這事來的:「要不,你在周圍幾個村里問問,看看誰能過來頂一陣?」

「能走的知青,如今都走的差不多了,」

朱村長的一副老臉眼瞅著愈發滄桑:

「之前,就是咱們村的一位女知青在頂著,可幾個月前她也跑回浦江不回來了。

再說,就咱們這小學三天兩頭拖欠工資不發,誰還願意上這來呀。」

朱村長嘴裡說的那位,就是給《東方都市報》寫信的小學生,朱笑笑的媽媽。

在決定離開四亭村之前,這位媽媽就在村小學裡教書。

雖然人已經幾個月沒見影子,但如今關係還在。

正因為這點,鄉里想為四亭小學再要一名教師的申請,才遲遲沒被上級批准。

如今這年代,教師這份職業並沒有往後那麼吃香。

畢竟,辦學條件都夠嗆了,教師隊伍的福利又能好到哪去?

1980年,普通教師一月的工資為38元左右,偏一點的地方30塊都沒有。

鄉鎮財政困難時,常常幾個月一發。

更離譜的地方,甚至還會用糧食抵工資。

教師的地位連普通工人、售貨員都不如。

所謂,家裡二斗糧,不當孩子王,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如今上面要求我們把這一塊重視起來,」

和報社一樣,馬鄉長也接到了上級通知:

「老朱,這村裡面只要是沒送來上學的孩子,你還是要上門去勸勸。」

「這個沒問題,」老村長點了點頭:

「這兩年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嘛,但是鄉長啊,咱們這的孩子們苦呀,

大冷天的連個像樣的教室都沒有,就更不能讓他們沒人教了。」

看著眼前四處通風的土房子,馬鄉長深深的嘆了口氣。

不遠處幾個開小差的孩子,從昏暗的教室里偷偷往這邊瞧著。

凍得通紅的小臉蛋上,各個嵌著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

……

1981年元旦,是個加班加點的好日子。

這個頭一開,預示著江山肯定得一年忙到頭了。

前往徽省的路上,頭一回體驗自駕游的蔣壯壯和丁鈴鈴,都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模樣。

裝著三個年輕人的麵包車,還真就開出了一派新年快樂的氣場。

「小丁,」江山邊開車邊道:「我讓你預備的東西都帶上了吧?」

「放心吧老大,」

丁鈴鈴這會擺了個最舒服的姿勢:「不就是鉛筆本子和小皮球嘛,早準備好了。」

「壯壯呢?」

「只要是你列在清單上的,我一個都沒落下。」

「那咱們這趟就不用煩了,」江山微微一笑道:

「平平安安的抵達目的地後,拍幾張小學的照片,就可以回家過年了。」

畢竟,BMW還等著他呢!

「那朱笑笑的事呢?」丁鈴鈴提醒道:「咱們就不管了?」

「這事我們怎麼管?」

江山一向有個清醒的腦袋:

「再說,你不是按照那孩子留下的信息去打聽過了麼。怎麼樣,打聽到什麼了?」

「你們還別說,我還真打聽到情況了,」

人丁鈴鈴好歹也是記者出身:「而且,我還找到她媽媽家的住址了。」

「可以呀小丁,」江山誇了一句:「這麼說你見到孩子的媽媽了。」

江山明白,依照丁鈴鈴的理想計劃。

如果這一趟能把朱笑笑的媽媽一塊捎回去,才是一次最完美的採訪。

「我還沒進門,」丁鈴鈴灰溜溜的說道:

「就聽見屋裡的吵架聲了,聽那意思好像是那孩子的姥姥硬把女兒給留在浦江了。

唉,雖然我只在門外聽了一小會兒,但……但感覺好像她們說的也沒錯。」

難怪這兩天的小丁,沒了之前義憤填膺的氣質。

敢情是聽見了另一方的辯詞了。

「我早就說過,有些事怎麼選,都有他的道理,」

扶著方向盤的江山緩緩說道:

「我問你們,如果讓你們天天去喝一種傷害身體、危害健康的白酒,你們會喝嗎?」

「這還用問嗎,」蔣壯壯:「肯定不喝呀。」

丁鈴鈴點點頭:「打死我也不喝。」

「但如果每喝一次酒,」江山道:「就能知道一個解決國家難題的辦法呢?」

「……」丁鈴鈴一時給聽愣了:「還有這種酒?」

蔣壯壯也好奇道:「什麼樣的酒,喝了還能解決國家難題?」

「都知道青島啤酒吧,但咱們要說的不是它,」

江山的雙眼,靜靜地看著前方:

「早年間,青島啤酒的幾位股東中,有一位姓李的股東。

他有一個兒子名叫李福澤。

從復旦畢業後,李福澤便向父親要了一筆出國留學的經費。

但實際上,這筆錢卻被他用來組建了一支抗日武裝隊伍。

其實,李福澤最開始的想法是組建一支海軍。

只可惜,這願望的難度係數有點高……」

麵包車這會已經開出了浦江城。

「抗美援朝之後,李福澤同志成了李將軍。

就在他努力加入海軍的時候,卻接到了前往飛彈基地擔任副司令的命令。

就這樣,李福澤同志不但沒去成大海,還來到了一片荒涼的戈壁灘。

知道這說明什麼嗎?」江山忽然在這時問道。

丁鈴鈴:「說明什麼?」

「說明司令雖然畢業於復旦,但也沒有造飛彈的經驗,」

江山繼續說道:「好在那會蘇聯派了不少專家過去,

於是李福澤就和大家,一塊去聽蘇聯專家上課。

但在當時,蘇聯專家提出了多項規定。

其中有一條,他們命令所有的學員下課後,必須上交筆記本。

並全部鎖在一個柜子里。

於是在這個階段,李福澤便強逼自己練就了一個強行記憶、過目不忘的本事。

但即便是這樣,我們的專家還是有很多問題搞不懂。

李福澤便讓他們把問題全都告訴自己。

然後自掏腰包,買了很多茅台酒天天哄著蘇聯專家一塊喝。

在對方喝的最開心的時候,一問一個準。

很多觸及機密的話題,也在這會被悄咪咪的套了出來。

就這樣,一年又一年。

茅台喝不起了,就喝二鍋頭。

二鍋頭也喝不起了,李福澤就搞了一批酒精勾兌著喝。

儘管身邊的人,都勸他不能在這么喝下去了。

但李福澤同志卻說:只要能造出飛彈,別說是陪蘇聯人喝酒,就是要他的命,也絕無二話……」

就這樣,一位將軍為了攻克一個個難關,喝下了一杯杯導致自己肝硬化的烈酒。

「說起來人生就是一個接一個的選擇,」

看著前方的十字路口,江山輕輕鬆了油門:

「就比如說現在吧,咱們究竟該往哪條道走呀?」

「嗯?」

還沉浸在故事裡感慨的蔣壯壯,趕緊拿起了擱在膝蓋上的地圖:

「等等,讓我先看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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