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2章 宋宰閒在賭,拿命賭!(求訂閱,求(2/2)
但他自己也因為這瞬間的爆發而臉色更加蒼白,氣息紊亂。
就在他們三人險象環生地躲過一連串詭異襲擊,狼狽不堪地逃竄時,赫然發現前方出現了一棵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樹。
這棵樹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空地上,枝繁葉茂,葉片是正常的翠綠色,樹幹筆直,樹皮光滑,沒有任何扭曲的紋路或是詭異的瘤結。
它看起來就和外界普普通通、充滿生機的樹木一模一樣。
以它為中心,周圍數十米範圍內,地面平整,沒有那些危險的坑窪,也沒有其他扭曲的枯木,仿佛形成了一個安全的「淨土」。
崩山看到這棵「正常」的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一些,他長長舒了一口氣,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抹了把臉上的汗和污血,說道:「媽的,總算有個能喘口氣的地方了,這下我們安全了。」
然而,宋宰閒卻眉頭緊鎖,非但沒有放鬆,眼神反而更加警惕。
他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地開口道:「不,恰恰相反。在這種處處透著詭異和危險的地方,突然出現如此『正常』的區域,只有一種可能,這棵樹本身,或者這附近,存在著某種更加可怕的東西,以至於其他的詭異現象和生物都不敢靠近這裡。」
這就是作為天選者的直覺,很準的直覺。
這地方哪哪都有危險,這裡沒危險,豈不是更危險?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測,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單眼白男孩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那雙奇特的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他伸出顫抖的手指,指向樹下方的某個位置,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因極度驚恐而失聲的抽氣聲。
宋宰閒和崩山順著他的指引,心臟猛地一沉,低頭望去。
只見在那棵「正常」大樹的根部陰影里,不知何時,靜靜地站立著一個「人」。
它有著一頭異常茂密、烏黑如瀑的長髮,垂落下來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尖削的下巴和一張顏色慘白、白到毫無血色、甚至泛著一種死寂青灰色的臉。
它的身體骨瘦如柴,套著一件破舊、寬大、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袍子,空蕩蕩地掛在骨架上。
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那個「人」緩緩地、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仿佛關節生鏽般的動作,抬起了頭。
長發向兩側滑落,露出了它的整張臉。
那張臉上,五官的位置大致與人類相似,但比例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彆扭和怪異。
它的眼睛很大,眼白占據了絕大部分,瞳孔卻細小如針尖,漆黑得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線。
它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咧開,一直延伸到接近耳根的位置,露出了兩排過於整齊、卻閃爍著冰冷寒光的牙齒。
這個表情,既像是在努力模仿人類的「友善」微笑,又更像是一種捕食前的「呲牙咧嘴」。
兩種截然不同的意味扭曲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正常人感覺極其恐怖的「偽人」感。
它就用那針尖般的瞳孔,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盯著樹上的三人,那「笑容」凝固在臉上,沒有絲毫變化。
「跑!」崩山幾乎是本能地低吼一聲,肌肉瞬間繃緊,就要帶著單眼白男孩跳下樹逃離這個比那些扭曲怪物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別動!」宋宰閒卻猛地伸出手,死死拉住了崩山和同樣想要逃跑的單眼白男孩。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你瘋了?!」崩山又驚又怒地看向他。
宋宰閒死死盯著樹下那個依舊保持著恐怖微笑的「偽人」,強迫自己冷靜分析,語速飛快地說道:
「冷靜點!仔細想!如果它真想對我們動手,以它能震懾周圍所有詭異現象的實力,在我們靠近這棵樹的時候,甚至在我們剛踏入這片區域的時候,就可以輕易殺了我們!它沒有!」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它現在出現在我們面前,還露出這種表情,很可能不是在示威,而是在等待,它在等我們注意到它,或許它需要幫助?或者有什麼信息要傳遞?」
宋宰閒在賭,拿命賭!(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