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2章 不是不想,是不敢!(求訂閱,求月(2/2)
他不能去質疑那個人,也不敢去質疑。
張陽青明白這裡的利害關係。
這些人應該是某個公子或小姐的黨羽,自己如果沒加入陣營,或者站在他們的對立面,那就是死。
但這裡有一個特殊的存在,那就是主母,這棟大樓里權限最高的人。
只要讓這些人誤以為他是主母的人,他們就不敢動手。
不是不想,是不敢。
主母的人,他們得罪不起。
張陽青不是在賭,他只是結合現階段知道的情報這麼說的。
按照張陽青的理解,這個第九層很可能就是各大陣營手下們的聚集地。
天選者來這裡觀察的同時,需要掌握各大陣營的實力。
這些人不是僕人,是打手,是死侍,是專門替主人處理髒活傢伙。
既然如此,那麼多觀察沒錯,張陽青和憂鬱詭異繼續往前走。
經過另一個房間,門開著,裡面煙霧繚繞,嗆得人睜不開眼。
七八個人圍坐在一張方桌旁,有的在抽菸,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牌。
桌上擺著幾瓶白酒和一堆零錢,地上全是菸頭和花生殼。
這些人穿著各色便服,有夾克,有皮衣,感覺都不合身,像是隨便找來的。
但他們胳膊粗壯,肩膀寬厚,脖子上的青筋鼓起來,一看就是練過的。
這些人應該是武修,身體素質極強,拳頭比武器好用。
再往前走一個房間,門也開著。
裡面安靜很多,沒有煙味,沒有酒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四五個人盤腿坐在地板上,閉著眼睛,面前擺著各種小物件。
有的擺弄一顆黑色的珠子,珠子在他們掌心懸浮旋轉。
有的擺弄一根銀色的針,針在空中穿梭,像是在縫什麼東西。
還有的擺弄一塊石頭,石頭表面有紋路在緩慢流動。
張陽青判斷,這些人應該是法修,精神力強大,不靠蠻力,靠意念操控物件攻擊敵人。
又走了一段路,一個房間的門虛掩著,地上躺著一個人,穿著深色的斗篷,斗篷的帽子蓋住了大半張臉。
他身邊的地面上畫著一個複雜的圖案,用的是暗紅色的液體,分不清是血還是顏料。
圖案周圍點著幾根蠟燭,蠟燭已經燒了一半,燭淚凝固在地上,形成一小灘一小灘的白色硬塊。
那個人躺在圖案中央,一動不動,像是在做某種禱告,又像是在等什麼東西來找他。
最離譜的是,他的胸口插著一把長劍,穿刺了他的身體。
張陽青現階段也無法判斷這傢伙到底是幹嘛的,但暫時不要招惹,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走開了。
找了一會兒,張陽青和憂鬱詭異終於看到了門牌上寫著「會議室」的房間。
和其他門沒什麼不同,但門牌上那幾個字說明了一切。
門鎖著,張陽青掏出剩下的鑰匙,一把一把地試。
試到第三把的時候,鑰匙插進鎖孔,嚴絲合縫,擰動的時候發出「咔噠」一聲,門開了。
能扭開就代表裡面有監控,這可是很關鍵的線索。
會議室里一定有攝像頭,而且一定是關著的。
只要他修好這個攝像頭,八個畫面就只剩下一個了。
張陽青猜測:那個女監控員的頭顱,多半就在這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