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9章 這關是躲不過去了!(求訂閱,求月(2/2)
如果禁地入口那扭曲的光幕有意識,能說話,此刻恐怕會忍不住咆哮:你倆到底進不進?!在老子門口喝酒吃菜磨蹭半天了,當這是景區休息亭呢?!
但他倆似乎真的一點都不急。
最終還是董事長率先打破了那微妙的沉默,他將話題引向了過往,聊起了老董事長的為人。
回憶馬雷克如何從一家不起眼的小型科技公司,在老董事長的鐵腕與智慧帶領下,一步步發展成為如今這個國度的頂樑柱,成為對抗詭異、維護秩序的中流砥柱。
他的語氣中帶著追憶與崇敬,或許是想通過這種「以心交心」的方式,分享自己的過去和信念。
以此來引導張陽青也敞開心扉,說一些自己的故事,讓彼此的關係在進入險地前能更近一步,更加了解對方的為人與底線。
然而,張陽青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或者附和一兩句,卻絲毫沒有要講述自己經歷的意思。
他就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古井,任憑外界如何投石,也難以激起真正的漣漪。
董事長見他油鹽不進,實在有些忍不住了,乾咳了兩聲,直接挑明了說道:「咳咳,那個,我其實對你之前的經歷非常好奇,反正我倆現在這點酒也醉不了,不如你也說說?比如,你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遇到過哪些印象深刻的事情?」
確實,以他倆的體質和實力,那號稱能放倒詭異的「焚心」烈酒,此刻也真的只是起到了潤喉、暖身的作用,距離醉意還差得遠。
張陽青心中暗嘆,知道這關是躲不過去了。
他心念電轉,開始構思如何「編造」自己的經歷。
所謂的「編」,自然是七分假,三分真。
他將自己真實的怪談經歷,用另一種符合這個世界邏輯的方式包裝起來。
張陽青的目光投向那扭曲的光幕,仿佛陷入了回憶,聲音平緩地開口道:「說起來,那應該是我第一次真正直面『怪談』的恐怖,在一輛永遠無法到站的詭異列車上.」
他描述了一個封閉、絕望的環境,詭異的規則,相互猜忌、最終瘋狂或慘死的乘客。
他沒有提及自己是如何通關的細節,而是著重描述了自己當時的無力感。
「.那個時候,我看著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地以各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死去,有一個年輕人,被無形的力量生生扒去了皮囊;
還有一個女人,被惡毒的詛咒纏身,痛苦哀嚎卻無人能救,我雖然最終僥倖活了下來,解決了一些問題,但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卻刻在了骨子裡。」
張陽青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沉重,「我當時就在想,如果我能擁有更強的力量,是不是就能救下更多的人?是不是就能阻止更多的悲劇?」
他這番描述,刻意突出了自己在「弱小」時的正義感和對力量的渴望,塑造了一個因目睹悲劇而奮發圖強的形象。
董事長聽著,眼神微微動容。
他沒想到張陽青還有這樣「感性」和「正義」的一面,這與他平日裡展現出的冷靜、甚至有些漠然的樣子頗為不同,內心確實受到了一絲觸動。
但這恰巧和老董事長的理念差不多,就是正義,才讓這位新董事長親手解決了已經被詭異污染的老董事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