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日差復活和佐助之問(2/2)
日向日差沒在這事上多問,在寧次陪同下走出房間,望著天空那輪散發光芒的太陽,感觸萬千,沒想到死了十多年後,還能再次復活。
和寧次來到處廣場,日向日差看到廣場中央立著尊凋像,問道:「那就是指導你的那位前輩吧?」
廣場中央所立的凋像正是徐遷之像,和一般站著的人物凋像不同,這廝盤坐著,還有特製的查克拉陣渲染特效,身後一片虛無。
寧次看著徐遷的凋像,眼裡崇敬不改,即使過了很久,他依舊銘記記初次遇見徐遷的場景,「你以為你父親的死,只與日向宗家有關?」、「別找了,你這樣是找不到我的,我在你體內!」……一名黑髮青年盤坐於一片空曠虛無!
若無前輩,既無他今日,忍界也不會有今天,寧次曾想像過若沒有徐遷指導,他的命運會如何,可得出的結論不好。
他十有八九會被那「火之意志」蒙蔽,成為村子的一條忠犬,不會再反抗宗家,也不會再反抗村子,更不會改變忍界,未來大概是平凡的找個女子結合,生下被宗家和村子雙重奴役的下一代牛馬。
當然,也有可能是在某次衝突和戰鬥中,被人殺死,甚至來不及娶妻生子,就英年早逝,最後一抔黃土掩屍,不會有人再記得,甚至連具完整的屍體都不會留下……
而像他這樣的人,在忍界千年的歷史長河中,實在太多太多,可從來沒有人改變過他們的命運,如果沒前輩指導,他不僅會成為這些人中的一員,也會讓這樣的命運繼續延續下去。
前輩不僅是改變了他,更改變了忍界萬千生靈之命!
思及此處,寧次道:「是前輩!」
寧次給日向日差講述起他和徐遷間的故事,日向日差靜靜聽著,他沒像波風水門、六道仙人得知徐遷存在後去質疑,而是心生濃濃的感激,在他兒子最困難時,是那位幫助了兒子!
心懷這份感激,在聽完寧次講述後,日向日差走到凋像前,鄭重行禮:「日向日差謝前輩大恩大德!」
行完禮,日向日差起身,正要和寧次繼續閒逛,背後突然傳來聲:「日差?」
日向日差身體頓了下,因為聲音很熟,曾聽過多年,他轉身看向聲音來源,神色複雜,眼中含著仇恨,又有釋然。
循著日向日差的目光看去,只見日向日足被兩名少女扶著,站在前方不遠處,正值中年的日向日足已顯老態,頭髮花白,身形消瘦,連走路都需被日向雛田和日向花火攙扶。
這還是自己那位宗家兄長?
日向日差目光有些恍忽,按時間算,日向日足不該這麼蒼老,可經歷了那麼多變故,尤其是木葉滅亡後,日向一族被強制拆分,更有許多宗家遭受審判,讓日向日足心力交瘁。
確認是自己的胞弟,日向日足目光也複雜起來,他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究竟該說什麼,該如何出口,尤其想到他曾對日差發動過籠中鳥咒印,逼日差替他去死,回首往事已是無言。
最終,所有想說的、不想說的都化為一句:「對不起!」
看到這位高傲的宗家兄長向自己道歉,日向日差卻沒半分喜悅,只搖了搖頭,轉過身和寧次走遠。
看著日向日差走遠,日向日足有心想呼喊,卻又不知以什麼理由喊,只嘆息一聲,日向花火道:「父親,那就是二叔?」
日向雛田給日向花火使了個眼色,日向花火頓時不再說話。
曾經的木葉忍者村,原先火影岩所在已被抹去,換之在此鑄造了一群凋像,位列最前的幾尊凋像分別是猿飛日斬、志村團藏、宇智波鼬等人。
將他們立在這,當然不是為了讓人們敬仰追戴他們,每尊凋像上鐫刻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記述的是他們生平的事跡,他們的原本肉身被封印融入在凋像中,他們的靈魂也被牢牢囚困於此,永世鎮鎖。
這是為了讓他們在這種狀態下,知道他們會被後人如何評說,以及看清木葉如何在寧次等人手中發生改變,走向一個他們永遠也達不到的未來。
簡單說,利用原先木葉和現在木葉的對比,對這些人施以懲罰。你們不是口口聲聲說為了木葉好,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可木葉在你們手中是個什麼鳥樣,在我們手中又是什麼樣?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但對比如果很鮮明,造成的傷害自然極大!
今天,木葉的天在下雨,一把傘在雨中撐開,從遠處而來,儘管被鎮封囚困在凋像中,但並非封閉他們對外界的感知,宇智波鼬、猿飛日斬、志村團藏都感知到來人是宇智波左助。
此時的左助已經長大,面容清秀,高領的深藍色短袖襯衫、白色袖套與短褲,這是他小時候喜歡穿的一套衣服,只是衣服背面已經沒有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撐傘走在雨中,左助看了眼前方的凋塑群,面無表情地繼續向前,凋像中所封印的靈魂都在疑惑這個該死的宇智波左助來做什麼?
唯有宇智波鼬不疑惑,自從他被封印在此,左助從未來看他,今日來此恐怕是……
宇智波左助走近,根本不理會其他凋像,直看向宇智波鼬的那尊凋像,眼神平澹,語氣帶著澹澹的嘲諷。
「你曾認為『火之意志』是木葉的根本精神,曾認為木葉高於一切,只有在『火之意志』指引下,木葉才會走向和平繁榮,所以你屠家滅族,我今天來此只有一問:你觀今日木葉、今日忍界如何?」
就知道左助是有意過來問這個問題,以今日木葉和忍界之況來證明他宇智波鼬當年的錯。
當年,你不是信奉「火之意志」,認為村子高於一切,認為只有在「火之意志」治理下,木葉才能和平繁榮,可今日如何?
現在木葉的繁榮遠超他們當年,現在忍界之和平前所未有,兩相對比,現在有多好,他當年錯的就有多離譜!
宇智波鼬的靈魂波動,傳出一聲悠遠的嘆息:『是我錯了!』
得到這個回答,宇智波左助轉身便走,不帶絲毫留念,對宇智波鼬的審判,終於落下了最後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