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算了,我不裝了,我攤牌了(2/2)
武烈病了,作為世交兼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朱長齡當然要來探望。
可在探望不久後,朱長齡也病了,且病得十分嚴重,連續找了十幾位大夫都沒能治好,最後求到徐遷這裡。
徐遷當然是「醫者仁心」,來者不拒,爽快地給朱長齡也檢查了一番,開了方子。
有徐遷出手,朱長齡的病情立時有了好轉,但就是每日都感覺好上一點,卻遲遲不能徹底痊癒。
每日,朱長齡得跟武烈一樣服藥,接受徐遷的全身檢查,兩人的身體情況逐漸被徐遷摸了個透,心跳幾何、血壓多少、內力在體內如何運轉,盡被徐遷知曉。
一晃幾個月過去,天天只好一點,就是不能全好,徐遷還每天摸他們身體、敲他們骨頭,武烈和朱長齡又不傻,自然對徐遷起了疑心。
這病怎麼看也不對勁,他們身為武者,有內功護體,常年不曾生病,可這次不單莫名其妙病了,還久治不愈,怎麼想都不對勁。
這一日,武烈派人傳信,請徐遷過去為他進行今日份的體檢,徐遷剛到武烈臥房,一眼便見屋內不只武烈,朱長齡也在,兩人此刻正冷眼看著他。
徐遷臉上現出一絲驚慌,正要往後退,卻聽「吱呀」一聲,門被關上,將他鎖在了屋內。
十幾個武家僕人手持棍棒刀劍在武青嬰、衛璧率領下現身,將徐遷團團圍住。
徐遷一臉驚慌:「武大俠,你們這是做甚?」
武烈、朱長齡未說話,武青嬰道:「姓許的,別裝了,你的陰謀已經敗露了,爹和朱伯父根本沒病,都是你在謀害他們!」
她還記得因為徐遷,她挨了武烈一巴掌,今日定要報了此仇!
一旁的衛璧想到自己曾對此人頗有好感,直氣得渾身發抖,咬著牙道:「姓許的,枉我那麼信任你,沒想到你卻害我恩師、舅父,不將你碎屍萬段,難消我心頭之恨!」
這時武烈開口,他厲聲喝道:「許賊,到了如今,你還有何話說?」
徐遷臉上的驚慌斂去,看著武烈、朱長齡,嘆了口氣,慢悠悠道:「武大俠、朱大俠,你們這是何必呢?我們難道相處得不愉快嗎?你們生病,我盡心盡力醫治,你等不思感恩,居然還要謀害於我?」
「住嘴!」
這廝好生無恥,明明是他害得他們生病,卻說的像是他們忘恩負義、以仇報德一般。
武烈大怒:「若不是你,我等豈會生病?今日,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都休想再走出這間房!」
武烈以為徐遷要辯解或求饒,沒想到徐遷一臉平靜,甚至還帶著笑容。
他大方承認道:「我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與諸位相處,換來的卻是疏遠猜疑,算了,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沒錯,你們的病是我做的!」
直接就承認了?
武烈、朱長齡等人一時愣在原處,他們預想過很多場景,唯獨沒想到徐遷會這麼幹脆的承認。
讓武烈、朱長齡生病,自己再給他們醫治,從而研究觀察兩人身體,這本就不是什麼十分嚴密的計劃,只要他治療的時間過長,武烈、朱長齡必會生疑。
徐遷壓根兒沒想過要將之一直掩蓋,反正只要他目的達到,暴露就暴露了唄。
武烈氣得發抖,他喝了這麼久的藥、遭了這麼久的罪,真是眼前這王八蛋害的?
一邊的朱長齡也黑著臉,他也沒好到哪去,相比武烈,不過是少受了幾天折騰罷了。
一切都是眼前這王八蛋啊,定要此人剁碎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