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說你有病,那就有病(2/2)
徐遷輕語了一句,讓武烈有些不自信了,莫非自己身上真有病,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
「那應當是許某看錯了,武大俠還請勿怪!」
徐遷致歉了一句,可武烈心中已經生下了「我可能有病,只是我自己還不知道」這個想法。
周芷若在旁聽著徐遷的話,嘴巴微張,跟了徐遷快一年的她,聽懂了師父的做法。
她這師父果真喪心病狂,別人明明沒病,卻要偏說人家有病,讓人自我懷疑。
『不出半月,這位武大俠恐怕就真要病了,可能還不只武大俠,那位衛公子、武小姐都會得病……』周芷若在心裡為武烈默哀了幾秒。
想到這些人被自家師父害得得了病,還要找師父醫治,周芷若打了個寒戰,她這位師父委實可怕,賣了別人,還要別人給他數錢。
徐遷看向周芷若,哪看不出這小丫頭的想法?貼心叮囑道:「小若,為師曾說過醫武不分家,一切武學問題都可歸為醫學問題,你要好生記住啊。」
周芷若忙回道:「師父,小若一直銘記在心!」
將武烈沒病搞出病,然後再讓他請自己醫治,這是徐遷的目的。
相比於直接強行綁別人來做研究觀察,這種做法既能不讓實驗體輕易發現,也能讓實驗體心態更自然、身體處在更天然的狀態。
畢竟生病請大夫治療跟被人強行綁上實驗台開刀,還是有很大區別。
徐遷、周芷若在武家住下。
果然不出周芷若所料,沒到半個月,武烈便病了,病情和十來天前徐遷說的一模一樣。
這一日,徐遷正在武家給他的安排的小院中曬太陽,忽然院門被人推開,武烈一臉沉重地走了進來。
剛一進門,武烈便向徐遷躬身一拜:「先生救我!」
徐遷將武烈扶住,一臉迷惑道:「武大俠何出此言?武大俠,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要許某救你?」
武烈沉聲道:「先生,半月前,你曾問武某可曾感到陽白、廉泉、風府三穴上有萬針扎刺之苦,可還記得武某當日是如何答覆?」
「當然記得,武大俠當時說『未曾感到過!』」
「武某當日的確是這般回答,那時武某也的確未感到陽白、廉泉、風府三穴有萬針扎刺之苦,但這三日……」
武烈陰沉著臉道:「武某的陽白、廉泉、風府三穴,每日都像有萬針扎入穴內,痛苦難忍。」
「武某憶起先生當日所言,先生那時定是已看出了什麼,還請先生救我!」武烈又向徐遷一拜,在生死病痛前,這位武大俠折了腰。
徐遷聽完,一臉驚訝恍然,他扶起武烈,嘆道:「許某當日的確看出了一些,但聽了武大俠所言,以為是許某看錯了,未想只是病灶隱而不發,當時未曾顯現。」
「很多時候,人身上的一些病灶不會立即顯現,而會逐漸積累,等釀積為大病時才會現出。」
「這類病症在江湖中人身上尤為常見,比如一些功夫練得不對,早期時便留了隱患、暗傷,但當時病症不顯,病人自然不知,等功夫練得深了,隱患、暗傷也隨之壯大,到得後來一朝爆發,卻已回天乏術了。這正是江湖上不少高手突然暴斃之因!」
這番話聽得武烈心驚肉跳,雖然徐遷在說比如,但武烈感覺句句在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