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黑料大曝光,木葉分崩(2/2)
在畫面里,三代和團藏等人對宇智波一族的計劃也曝光出來。
原來他們早就在戒備防範宇智波,讓宇智波一族當警務部隊,是為了逼宇智波一族遠離村子的權力中心,使宇智波邊緣化。
遭受這種對待,也難怪宇智波一族會生出反叛之心。
在這其中,還有件十分無恥的事,宇智波止水明明站在他們這方,卻還是被團藏偷襲,挖走一隻眼睛,原因是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童術太強。
種種木葉忍者所不知曉的黑暗從畫面中揭露,主人公就是團藏,所有畫面都是取自他的記憶,幾乎沒人懷疑真實性。
自來也感到身體冰涼,他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猿飛日斬。
因為從畫面里,很多事,猿飛日斬儘管沒有親手、直接下令去做,但都讓團藏這隻黑手套給做了,自來也不敢相信他的老師是這樣的人。
曾經的老師多么正直仁慈,可團藏記憶里的那個,卻城府極深,堪稱虛偽無恥,他唯一比團藏好的地方,就是他沒親手為之。
是什麼讓老師變成了這樣?
這還是教授他們「火之意志」的三代目火影?
從畫面里,老師和團藏從木葉撈取了太多好處,並將之轉給了他們出身的家族,難怪志村一族和猿飛一族近些年發展得這麼快。
口口聲聲喊著讓別人要不拘於家族之見,不要限於僅為族人的利益犧牲,而要以大局為重,為村子出力,甚至教引出宇智波鼬那樣屠了出身家族的瘋子,自己卻在瘋狂給家族撈取好處。
兩相對比下,宇智波鼬那個瘋子都比他們誠實高尚得多,至少那瘋子確實在踐行他所想,為村而子拋棄家族,哪像那幾個虛偽無恥之輩!
諸多木葉忍者看向志村一族和猿飛一族的忍者,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志村和猿飛一族的忍者不敢與他們正視,只低下頭去。
不管今日這戰結果如何,猿飛一族和志村一族必將被其他忍族排擠!
從團藏的記憶畫面里,寧次第一直接知道了父親的死因。
果然,是三代施壓逼日向一族向雲忍交賠罪,才導致了父親自盡。
畫面繼續播放,但猿飛日斬受不了了,因為團藏的記憶不僅包含了團藏的黑料,他的黑料也在其中,一世影名盡毀,怒喝道:「都是假的,都是宇智波左助想挑撥離間,故意編造出的,隨我一起擊殺這兩個叛徒!」
他抱著金剛如意棒,直衝宇智波左助而去,相比日向寧次,他更恨宇智波左助,這個宇智波的餘孽、雜碎,讓他一身好名聲盡毀,日後會被釘在忍界恥辱柱上。
猿飛日斬下定決心,哪怕以死為代價,也要給這個宇智波雜碎一個難以忘記的報復!
但他沖,諸多木葉忍者卻沒跟他一起沖,站在原地,無動於衷地看著,只有志村一族、猿飛一族的忍者響應了他的命令。
見如此多木葉忍者不動,連自來也也站在原地,猿飛日斬感到一陣悲涼,知曉大勢已去,可本來一切好好的,為何就變成了這樣?
衝到半途的猿飛日斬,突然將金剛如意棒往下一伸,金剛如意棒疾速伸長,一頭杵到地上,而另一頭也在伸長,帶著猿飛日斬以更快速度沖向宇智波左助。
一邊沖,猿飛日斬一邊施展各種忍術,他號稱「忍術教授」,精通火、風、雷、土、水屬性忍術。
此刻,他毫不吝嗇查克拉,釋放一個接一個忍術,轟向左助的須左能乎。
猿飛日斬的真正目的不是想以這些忍術轟開須左,殺掉左助,而是為了迷惑左助,好接近左助身邊,釋放他的殺招!
這心思,被左助給誤解了,以為他要主動尋死,冷笑道:「你想主動尋死?怎麼可能讓你這麼輕鬆就死!」
猿飛日斬、志村團藏這類人,和宇智波鼬、宇智波帶土又不相同,但直接殺他們,同樣是在便宜他們,只有將他們的所作所為曝光,讓他們的污名一直流傳下去,將他們釘死在忍界的恥辱柱上,才是最好的懲罰。
甚至可以讓他們繼續活著,只是需得封印在恥辱柱內,在柱上刻下他們的「豐功偉績」,供後人瀏覽知曉,還要讓他們知道後人對他們的評價!
宇智波左助一對輪迴眼看向猿飛日斬,右手抬起,隨著左助的動作,其須左能乎也動了起來。
空中出現了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有轟來的忍術無聲無息消失,被一張無形之嘴吞沒進去,猿飛日斬感到看不見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讓他的身體難以動彈,如陷泥沼。
如果沒法動,那他就沒法接近宇智波左助,沒法發揮那個術的效果,他正要以查克拉掙脫,一根根鎖鏈破空穿來,於瞬間扎入他身體。
猿飛日斬臉色劇變,團藏被這些鎖鏈控制後發生的一幕幕就在眼前,他可不要和團藏一樣,被讀取記憶,將秘密都暴露給別人。
他的一些隱秘要是暴露出去,不如死在這裡!
猿飛日斬想要在鎖鏈徹底控制他前,用最後的查克拉自盡,可還是晚了一步,鎖鏈所攜帶的查克拉灌入到他體內,化為無數查克拉符文印進他身體各部。
在意識陷入黑暗的最後關頭,猿飛日斬回想起自己的一生,他本是受人敬仰的三代火影,為何淪落至此呢?
想當年,他也曾意氣風發,也曾熱血滿懷,甘於挺身而出,犧牲自我,也正是因為他的這些品質,老師才選擇了他,授命他為第三代火影,他也不負老師期望,帶領木葉重新成為了最強忍村。
在他治理下的木葉,人才輩出,三忍、黃色閃光、木葉白牙、邁特戴……可什麼時候,他又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應該是在水門死後,再次成為火影,重新嘗到權力味道的時候吧,再度手握火影大權的自己,不再是那個名動忍界的「忍術教授」,年輕時的滿腔熱血已冷,成為了一個虛偽的政治生物。
有許多事,自己也知道不對,可依舊做了,還打著為村子的旗號來說服自己,如今想來,真是為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