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真相才是快刀,快刀殺畜(下)(2/2)
「稍微腦子正常點,也能想到這其中有問題,但宇智波帶土根本沒有腦子。斑說的不錯,他很適合被控制作為棋子。要是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到他身上多好,這種傢伙可比斑好控制多了!」
一句話得罪兩個人,但宇智波斑對黑絕的嘲諷沒任何反應,他已經沒有心思再反駁了,說啥就是啥吧,何況黑絕說的還是對的,他真被黑絕像遛驢一樣遛了很久。
宇智波帶土滿眼仇恨地看向黑絕,一個兩個都將他當作工具,為了控制他作為棋子,不惜害了琳的性命。
黑絕繼續道:「不過,只要不涉及和那個野原琳相關的事,這小子還算蠻聰明的,這也是你們宇智波從因陀羅那就繼承來的老傳統了——瘋狂的偏執,總覺得自己所知的、所想的就是對的。」
「因陀羅如此,斑如此,那個宇智波鼬如此……看似聰明,實則很輕易就被人蒙蔽,落入別人的控制而不知。嘿嘿!」
左助沒理會黑絕這番話,看向宇智波帶土,問道:「野原琳之死是源於一場陰謀,而你卻因為這個陰謀,屠滅親族、謀害恩師。」
「別的且不說,宇智波是你出身的家族,你自小父母雙亡,你能長大,是受了族人照顧。你在嬰孩時,要是沒族人給你換尿布、沒族人給你餵食,你能活著長大?」
「族人對你有養育之恩,而你卻轉過頭和宇智波鼬將整個家族屠滅,你還是個人嗎?」
聽宇智波左助的問題,波風水門、漩渦久幸奈都看向宇智波帶土,想知道他的回答。
「人?」
宇智波帶土抬起頭,仰望天花板,冷笑道:「在琳死的那一刻,我就已經不是人了,我是從地獄爬出,向世間復仇的惡鬼,而且……」
說完這句話,宇智波帶土又低頭看向左助,表情猙獰扭曲:「我殺了他們有什麼錯?是他們沒保護好琳在先!」
哪來的歪理?
波風水門、漩渦久幸奈、旗木卡卡西是野原琳的師長同伴,還可說有一定責任保護好野原琳,可宇智波一族跟野原琳有半毛錢關係?
憑什麼宇智波要保護好野原琳,就因為她是你宇智波帶土的同伴,是你喜歡的女人,所以全世界都要保護好她?
標準的我覺得不爽,那就是所有人的錯,整個世界都有罪,完全的以自我為中心,自私到極點。
波風水門搖頭一嘆,他今天來參加這次審訊,實際上還存有一點想法,希望看到這名弟子能夠有所悔悟。
漩渦久幸奈幾乎壓制不住火氣,恨不得立刻衝上前給宇智波帶土幾拳,這種畜生混帳!
宇智波左助倒不氣,因為他早就清楚宇智波帶土這類人的想法,跟宇智波鼬那畜生一樣,同為牲畜,否則怎會湊到一起?
這種畜牲不怕死亡,一般的懲罰手段沒有作用,只有狠狠地揭下他最後的遮羞布,將他的思想認知摧毀,才是最好的懲罰。
宇智波帶土的目光遍掃房內,冷笑道:「我知道你們的目的,不就是想讓我知道真相後,看我幡然悔悟的樣子,告訴你們,休想!就算琳的死真是宇智波斑製造出的一場陰謀,也改變不了琳已經死了!」
宇智波左助道:「所以你的世界是以野原琳為中心在運轉,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野原琳,野原琳就是你的全部?可你……」
左助在此刻意頓了下,他要祭出殺手鐧了,徹底殺死宇智波帶土這頭畜生。
宇智波帶土開始不明白宇智波左助要說什麼,臉上還帶著冷笑,但明白過來左助想說什麼後,冷笑消失,變成了緊張惶恐。
這頭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畜生終於怕了,他聽到宇智波左助說出了接下的話:「可你問過野原琳的意見沒有?」
宇智波帶土童孔勐地瞪大,腦子裡瘋狂迴響著這個問題「你問過野原琳的意見沒有?」、「你問過野原琳的意見沒有?」、「你問過野原琳的意見沒有?」……
這個問題,他根本不敢在腦中深想,因為以琳那種善良的性格,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還是打著要給琳復仇,要和琳重逢的旗號……
宇智波帶土身體開始顫抖,他已經預感到宇智波左助要做什麼了,看向左助的眼神里甚至帶著哀求,左助無動於衷,他又看向波風水門、漩渦久幸奈,兩人都視若未見。
宇智波左助道:「因為今天對你的審訊,我們特意將野原琳前輩的靈魂從淨土召喚歸來,她一直就在房外觀聽這場審訊,我們也將你做過的惡全部講給了她。」
「不,不要,不要,不要!」
宇智波帶土開始驚恐起來,瑟瑟發抖,從椅子上落下去,整個人在地上蜷縮成一顆球,頭埋入胸前,雙手將頭死死捂住,嘴裡發出哀求聲:「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讓她見我,不要讓她見我!」
琳是他全部,如果琳知道他做的那一切,否定了他,不,都不需要否定,只要一個失望的眼神,他也承受不住。
「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
宇智波帶土宛如臨死前的野獸一般悽厲哀嚎,在這一刻,他無比希望自己去死,哪怕被從世間徹底摧毀,也不願見到野原琳。
但哪會如他所願,只聽左助平靜的聲音傳來:「野原琳前輩也不想見你,但她有一句話留給你。」
野原琳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帶土,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儘管只有一句,但其中所包含的濃濃失望猶如萬柄小刀扎在宇智波帶土心頭,將他的靈魂千刀萬剮。
「啊,啊,啊!」
宇智波帶土捂著頭在地上打滾,明明沒受傷,卻哀嚎慘叫不已,琳對他失望了,他所做的一切被琳給否定了,琳否定了他……
這比殺了他,更要讓他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