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被矇騙玩弄的真相(2/2)
下一刻,一根根鎖鏈憑空伸出,飛速捆向宇智波帶土消失的地方,只見鎖鏈捆綁下,宇智波帶土重新顯現,他居然被從神威空間裡給拉回了現實,這在以往從未發生過!
一道道身影出現在宇智波帶土附近,沒等宇智波帶土反應,一記記忍術落在了他身上。
宇智波帶土瞬間便感到,身體無法動彈、查克拉無法調用,連一直處在開啟狀態的萬花筒寫輪眼也被迫關閉,回歸普通狀態。
更恐怖的是,那些忍術在他的體內遊走,刻畫進他的每一寸皮肉、每一個器官之中,死死控制了他身體所有的機能,讓他連自盡都無法做到,一根鎖鏈套住脖子,一根套住腰身,四根分別套住手腳,將他鎖在地上。
波風水門和漩渦久幸奈收斂查克拉,走近看著這位昔日的弟子。
儘管手腳沒法動,查克拉無法調用,但思維和嘴沒被限制,看到水門夫婦接近,宇智波帶土笑道:「老師,師母,我現在這副如喪家之犬般的模樣,你們可還滿意?」
「啪!」漩渦久幸奈直接甩了宇智波帶土一巴掌,罵道:「水門沒有你這種喪心病狂,連畜生都不如的弟子。」
宇智波帶土不以為意,哈哈大笑,眼裡閃爍著瘋狂:「是啊,我喪心病狂,我畜生不如!」
「不錯,從琳死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是人了,我是從地獄爬出的惡鬼,我要向這個噁心、骯髒、腐臭的世界復仇!」
「啪!」漩渦久幸奈又給了他一巴掌,罵道:「白痴,你根本什麼都不懂,自以為看到的就是真實,自以為你的經歷就最悲慘……」
聽到這話,宇智波帶土冷笑道:「我不懂,你們懂?我的痛楚,你們根本不知道,不明白,你們沒有保護好琳,讓她身死,你們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還敢還嘴?漩渦久幸奈越想越氣,要不是這畜生玩意兒謀害,她和水門哪裡會死?
正準備手腳並用,給宇智波帶土一頓毒打,波風水門攔住了她,對一臉扭曲瘋狂的宇智波帶土道:「你雖犯下大錯,但性命不該現在就被了結,否則我們也不會專門設計逮捕你。你和宇智波鼬都將得到該有的審判,尤其是你,對你最好的懲罰並非死亡。」
聽到波風水門這番話,宇智波帶土以為是要凌辱折磨他,不立即殺了他,而是會留著他的性命,一直折磨、一直凌辱。
但他可是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曾承受世間最極致的悲痛,有什麼折磨凌辱能讓他再感到痛?
宇智波帶土對波風水門的話全部放在心上,冷笑道:「有什麼手段,儘管來吧,我就算死在你們手中,只要這個虛偽的世界不被毀去,就還會有和我一樣的人。」
波風水門平靜道:「你放心,忍界會改變,但不是以你所想的道路。你要受到的懲罰也不是你所想的方式,一定會讓你感到『痛』!」
什麼意思?這世間已經沒有其他事可以再讓他感到疼痛,除了琳,難道他們要對琳下手,可琳已經死了?
宇智波帶土盯著波風水門,道:「你們要是敢對琳下手,我發誓就算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波風水門道:「我們和你不一樣,做事沒那麼不擇手段。」說罷,波風水門也不再多言。
像宇智波帶土這種人,自認為感受過最極致的痛,看透了這個世界,所以才變得如此喪心病狂。
常規的懲罰手段對這類人難以起到作用,殺,嚴刑拷打,精神上的羞辱折磨,都算個啥,對這類人甚至連撓痒痒都不如,唯有摧毀他搭建的認知,毀掉他自以為的一切,才是對其最好的懲罰!
對長門、宇智波帶土這一戰,是寧次從黑絕那得到曉組織的情報後所專門制定的,主要目的是在推翻五大國五大忍村前,先拔除掉曉組織這個阻礙。
一處荒野,兩名身穿黑底紅雲袍的人正走在一道泥土小道,忽然,其中一人停了下來,看向前方,另一人也跟著停下,看向前。
只見在前方道路中央站著兩人,從身高體型看,其中一人明顯還未成年,而另一人則是他兩熟知的前同事。
先停下的那人在那名未成年身上只輕飄飄瞥了一眼,隨後目光看向另一人,開口道:「大蛇丸,你的手長好了?」
大蛇丸笑了笑,似乎生怕那人誤會,攤開雙手,道:「不要誤會,不是我要攔你,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專程過來看個熱鬧罷了!」
「哦?」那人不可置否,看向那名未成年,血色的眼童中閃過一絲詫異,如果大蛇丸沒說謊,那火影大樓里那些人在做什麼,竟然讓左助出了村子,還跑到了這裡。
但這絲詫異十分隱晦,反而外在的表現是一派冷漠,他道:「我愚蠢的歐豆豆喲,你,想要攔我?」說著,他向前踏出一步,黑底紅雲袍隨他而動,那雙血色眼童轉動,一股沉重的壓力陡然壓向前方。
但他所釋放過去的壓力,全被其所看之人無視,反而道:「是我要攔你,宇智波鼬,你錯了!」
「我錯了?」
宇智波鼬輕語一聲,平靜道:「不知道你這段時間接觸了什麼人,但似乎給了你很大的自信,我愚蠢的歐豆豆喲,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大的器量。」
說話之時,宇智波鼬扭了你脖子,瞬間,整個世界變成了詭異的黑紅之色,宇智波左助被包圍在了其中,原本在身邊的大蛇丸以及在鼬身邊的枇杷十藏都消失不見,只剩下宇智波左助。
宇智波左助被綁在一根十字架上,一名宇智波鼬的分身手持一柄長刀,面無表情地將長刀捅向左助。
對捅來的長刀,宇智波左助一點反應也沒有,任由宇智波鼬捅到,但臉上一點也沒浮現出其他「月讀」受害人的疼痛表情,反而一臉平靜,要不是宇智波左助還被綁在那,宇智波鼬都要懷疑月讀失效了。
宇智波左助道:「我說你錯了,你肯定不服,還想通過月讀折磨我,讓我畏懼害怕,好知難而返,回到村子,按照你的安排繼續生活。」
宇智波鼬像是沒聽到宇智波左助的話,捅了一刀後,將刀拔出,又面無表情地繼續捅,其實他心裡正又驚又疑:這還是他弟弟?他的月讀對左助似乎完全沒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