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李妙真的問(2/2)
許七安狐疑地想到,這故事難道是以他為原型,講述大奉打更人的?但這位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髖
大概沒什麼目的,估計只是想搞個樂子,何況以這位的手段如果真有什麼目的,他現在似乎也反抗不了。
徐遷又看向李妙真,笑道:「兩位似乎是特意過來找我?」
「……」
李妙真遲疑了下,面前這位看似是名普通書生,但實則是超品之上的強者,隨手就能將她毀滅,儘管她膽子很大,還是感到有些拘謹,不敢像平常那般隨意。
過了會兒,李妙真還是壯著膽子問了出來:「實不相瞞,我有許多疑問……想向閣下請教。」
徐遷臉上笑容不改,道:「李姑娘請講!」
李妙真在心裡將她的疑問整理了番,開口問道:「閣下為何要幫黃兄他們?」髖
徐遷笑道:「你是想問我有什麼目的吧?這問題,我回答過好幾次,沒什麼特殊目的,只是想看他們能走出什麼樣的路,我的靈根系統會給他們帶來什麼影響,最終會達成什麼結局。在這個過程中,除了最初資助的靈根系統,我不會再插手干預。」
雖然徐遷是笑著在說,但李妙真和許七安卻聽出了其中的殘酷和冷漠,李妙真沉聲問道:「如果黃兄他們遇到無法抵擋的敵人呢?」
徐遷擺了擺手,笑道:「那與我何干?他們毀滅與否,成功與否,失敗與否,於我而言並沒那麼重要。」
李妙真陷入沉默,她從徐遷身上感到了和天宗道首相似的澹漠,但和天宗道首不同的是,這位像是冷眼旁觀一個故事,除其自身,他者皆為故事中人,他為閱讀者、記錄者,看故事中人如何發展,如何書寫他們的結局,是悲也好,是喜也罷。
天宗道首則是因天宗功法之故,太上忘情,逐漸融入天道,失去了人性感情而變得澹漠。
李妙真又問:「靈根如此瑰寶,閣下輕易送與他人,就不擔心未來被人超過?」
聽李妙真問出這問題,許七安也豎起耳朵認真聽著,他對這也極感興趣,靈根中記錄的知識太多了,儘管不知具體有多少,但許七安曾大膽猜測過,可能包含了這位所有的知識。髖
如果這位沒在其中做手腳,那豈不是包含了這位畢生所學?這位難道就不擔心有人依仗這些知識達到她的境界,甚至超過於她?
徐遷笑道:「這類問題,在很久前,我也曾想過,要是我將我所學全教授出去,日後會不會有人超過我,對我產生威脅?你們以為知識是什麼?」
突入出來的一問讓許七安、李妙真一愣,李妙真沒回答,許七安道:「知識是對世間萬物探索認知的成果總和。」
徐遷點頭道:「說的不錯,知識是認知世間萬物運轉規律的成果總和,但你們對知識產生了一個誤解:認為只要學得了知識,就等同於掌握了知識,能立即運用知識。」
「比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