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解圍(1/2)
看來,陳宴的身體是真的很差,這么喝下去的話,一定會出問題。
一起來談個合同而已,天作為陳宴的同行人員,還不至於眼看著陳宴這位領導在她的眼皮下喝死,而且陳宴等會兒還得和詹森談合作。
想著這些,周棠只朝陳宴迅速的掃了一眼,就舉高了酒杯,朝那站在陳宴身邊準備和陳宴碰杯的美國人笑了一下,而後將手裡的杯子朝那人手裡的杯子碰了碰,緩道:「抱歉,我們陳總不勝酒力,再加上身體不適,所以這酒,我陪您喝。」
周棠的語氣很客氣,但卻不卑不亢。
那人眉頭一皺,顯然是有些不滿的。
他舉杯過來專程想灌醉陳宴,讓他失掉和詹森簽約的機會,又怎麼可能容許陳宴身邊的女下屬出來搗亂。
那人嗓音都沉了半許,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說:「這怎麼行,這杯酒,我是敬陳總的,無關緊要的人,哪兒來資格替陳總喝。」
他的語氣不太友善,帶著一種不悅和輕視,變相的在諷刺周棠身份的不夠格。
周棠正要回話,在旁的陳宴突然出聲,「他明面上雖是我下屬,但實際上卻是詹森夫人的貴客,連詹森先生都會對她禮讓三分。我今晚能來參加這晚宴,全是她的功勞和面子,所以我這會兒是看她臉色行事,您說,她有資格替我接您這杯酒嗎?」
站在陳宴身邊的美國人眼角一挑,心頭不悅。
但又想起詹森夫人對陳宴身邊的女人的確特殊,便也不想鬧事,他只笑著朝陳宴諷道:「她是詹森夫人的貴客,當然能接我的這杯酒。只是她終究是女人,這酒桌上,陳總真忍心讓一個女人為你擋酒,而你作為一個男人,也能心安理得的躲在女人背後看她為你喝酒?」
他有意用這樣的話來刺激陳宴。
但凡陳宴有點男人的血氣方剛,都不會當眾讓一個女人替他喝,要不然真的很沒品。
可他卻低谷了陳宴不按常理出招的心性。
僅片刻,他就聽到陳宴漫不經心的朝他說:「這又有什麼不妥呢。她體貼我喝多,我也會根據身體情況而量力而行,及時停止喝酒,保存體力和精力,我和她配合得這麼好,有什麼不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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