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上藥(1/2)
周棠手腕被捏得發痛,只覺陳宴簡直有病,他這番話也完全是強盜邏輯,霸道條款!她甚至也對她剛剛心軟著給他送飯的舉動後悔至極!
她就不該對他這種人有一絲半毫的心軟!
她扭頭便朝他說:「陳宴,我只是你助理,只是在你身邊打工掙錢,但我也沒賣給你,不至於什麼都得聽你的,你若真這樣,我也可以不顧一切的辭職!」
「辭職?」他勾唇冷笑,「怎麼,不打算賺錢了?或者以為在楚奕的酒吧賺了點錢就以為自己能常駐酒吧了?」
他說完這話,渾身戾氣似要爆炸,整個人都像要吃人似的。
周棠心口震了震,突然有點害怕。
待沉默幾秒,她才迫使自己冷靜,「陳宴,你這會兒心情不好,我不想和你吵,也沒那資格吵。但我自問我今晚對你的態度沒什麼問題,而且我還主動給你留了飯菜,所以……」
「那便坐著!」
他語氣冷硬,這話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吩咐,說完便鬆開周棠的手,一言不發的踏至桌旁坐定,開始拿起筷子吃飯。
也不知他的確是餓了還是怎的,他就這麼緩慢的一口一口的吃著,毫不間斷,幾分鐘後,他竟和前天晚上一樣,將碗內的所有飯菜全部吃光。
整個過程,周棠靜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也沒吱聲,只覺這樣的陳宴心事重重,情緒低沉落敗,全然不符合他高高在上的傲嬌性子。
或許也正因為她人微言輕,他也絲毫沒將她放在眼裡,所以他才能將她當成無物般徹底展露情緒與脆弱,但周棠卻不敢對他掉以輕心。
眼見陳宴放下筷子,她便及時上前去收拾碗筷,陳宴卻再度扣住了她的手腕,低沉沉的說,「後背的傷,你幫我處理一下。」
他嘴上說的是幫,但語氣卻沒有半點感激與親和之意,仍在冷硬的吩咐。
周棠下意識抗拒,「要不我給司機打個電話,讓司機過來為您上藥。」
陳宴深眼凝她,像是要將她徹底看透。
眼見他快要炸毛,周棠這會兒理智了,不打算硬碰硬了,只說:「我也不是想拒絕,而是我只是你助理,給你上藥這種事終究有點親密,而且還得占你便宜的看光你,這不合禮數,我這也是為你好,所以還是司機來為你上藥最合適。」
「高中能看,這會兒卻不能看,周棠,你也不過是欺軟怕硬的主。」他冷笑。
周棠心口一沉,有些無奈,她知道他在說她以前是在欺負他當年的貧困與落魄,畢竟陳宴這話雖然說得不好聽,但也的確沒說錯。
高中時陳宴打架受傷時,他雖也抗拒在她面前寬衣讓她給他上藥,奈何那會兒的她或許是擔心過度就沒想那麼多,半催半自己動手的就幫陳宴褪卻了上衣,而後在周圍一雙雙驚慘了的眼睛裡心痛不已的為陳宴身上的傷口上藥,直至為他的傷口徹底蹩腳的包紮好,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看光了陳宴上身,耳朵也刷的紅透,連話都不敢多說。
然而那會兒的陳宴卻是緊緊的皺著眉頭,但卻沒朝她發火,也或許是因為錢的事憋著氣,所以就對她為他上藥的舉動容忍了,可現在呢?現在的他高高在上,身份尊崇,沒必要再讓她這種人來為他上藥並瞧光他上身吧?
周棠有點看不懂他了,也覺得現在是真的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了,畢竟,要是高中時陳宴能主動讓她給他上藥,她怕是得欣慰激動得面紅耳赤手忙腳亂,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即便是陳宴主動開口,主動讓她占點便宜,她也沒那心思多看多想了,有的,只剩下抗拒和拒絕。
卻是正待她和陳宴僵持之際,陳宴突然難得的解釋,「我身上的傷,越少人知道越好,包括那司機。且明天一早,這裡會有人來採訪,我務必得保證若無其事的應付記者。」
周棠眉頭深深皺起,沒想到陳宴會對他說這些,也不知道陳宴是基於什麼才會變得如此謹慎。
只是,那司機無法全信,那她周棠就能信了嗎?
她又不經想起今日接到的楊帆的那個緊急電話,一時心底有些複雜,忍不住低聲說:「今天是發生什麼了嗎?」
她這只是隨口一問,也沒想過陳宴會回答,然而陳宴卻突然出了聲,「幾個走狗突然叛變並對我發難,我今日吃了悶虧,明日,便要讓他們全部還回來。」嗓音一落,話鋒也跟著一轉,「床頭櫃第二格有常備傷藥。」
周棠臉色變了變,心頭有點複雜和緊張。
陳宴這話雖說得雲淡風輕,但憑陳宴這種陰沉的架勢和他後背的傷勢,她便知道他口中所謂的『走狗』一定實力磅礴,且有那本事讓陳宴吃得悶虧。
所以,對方實力不容小覷,且陳宴身邊也並不完全安全,說不準什麼時候還會被連累。
越想,心情便越發沉重,周棠只覺得自己這會兒是真倒霉,竟什麼事都遇得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