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一章:像只絕望的困獸(2/2)
陳宴不說話。
周棠繼續說:「我和你一起去。」
陳宴驀地抬頭朝她掃了一眼,猩紅的眼裡攢滿了複雜搖晃的情緒。
周棠徑直迎上他的眼,「有些事是耽擱不得的,你如果真沒那勇氣去見的話, 或許你以後平靜下來了,會後悔一輩子。」
畢竟,見面的機會就那麼一次,一旦王素芳真的走了,哪怕陳宴痛苦得肝腸寸斷,都不能再見到她的。
陳宴像是被她這話猛的扎了一下,臉色驟然的緊促了幾下。
則是片刻,他垂頭下來,掩飾住了所有的壓抑,啞著嗓子說:「好。」
周棠和陳宴一道坐進了車裡,陳宴的司機當即開車朝醫院裡趕。
整個行車過程,陳宴僵坐在一覺,一言不發,目光也虛妄似的靜靜落定在窗外,不知在看什麼,又像是在單純的失神。
周棠朝他掃了幾眼,也沒打擾。
則是不久,車內沉寂得讓人有些頭皮發緊的氣氛里,陳宴突然低低的出聲,「我從小就立志,以後要治好我媽的心臟病,要讓她過上好日子,我也一直都在往這方向努力,可最終,我還是無法一直護著她。」
周棠神色微動,下意識轉頭朝陳宴望去。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再度脫口的嗓音比方才還要來得沙啞,「如果我媽沒了,我這些年的所有拼搏,就沒任何意義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悲觀與無力。
也似乎本就心性不全的一個人,在遇到這樣的打擊時,整個人都在全線的絕望與崩塌。
親們,今天有事,寫少了,明天會多寫一點,抱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