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厭惡(2/2)
趙黎旭深吸一口氣,渾身不由的緊繃起來。
秦韻以為他是傷口疼痛了,心疼的說:「再忍忍,很快就到醫院了。」
趙黎旭低應了一聲,壓下眼底所有的悲涼與雲涌,隨即輕輕的勾了一下唇,帶著點戾氣與諷刺,繼續沉默著。
陳宴今晚飲酒過度,周棠扶著他坐定在車裡後,他便一直靠在她身上小憩,但他的呼吸稍稍有些突兀的起伏著,周棠便知道他胃裡難受,也根本睡不著。
對於剛剛趙黎旭的那一幕,陳宴沒多說一個字,他像是刻意忘記了一般,一直沉默著,但他的手卻緊緊的將她的手握著,增了些力道,握得她有點痛,便也泄露出他的心情並沒那般平靜,似乎在煩什麼,又似乎滿心不安,擔心握不住她。
周棠知道他內心敏感,暗自嘆了口氣,另一隻手安撫似的在他肩膀輕輕拍了一下,低聲說:「陳宴,不必與趙黎旭一般見識,也別因為這些事影響心情,你自己好好的就好。」
嗓音落下,陳宴並沒立即回話。
周棠擔心的問:「現在是不是很難受?我們要不要先去醫院?」
陳宴這才搖搖頭,「秦政有意為難,的確喝了些酒,也的確有些難受,但不至於去醫院。」
說著,稍稍從她肩膀抬起頭來,那雙深邃如淵的眼徑直望向周棠,突然說了聲,「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