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2章 出手（1/2）
如果是為了誅殺孟章，讓那團特質出現一些磨損乃至創傷，繁星道人完全可以接受。
可是沒有達到暗害孟章的意圖，那團特質還有可能受損乃至受創，那就是繁星道人萬萬不願意看見的了。
林都金仙被那團特質附身之後，變得實在是太過厲害，面對將近十位金仙的圍攻，還絲毫不落下風。
看樣子，這幫金仙在短時間之內根本無法奈何他。
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林都金仙，根本不會顧忌任何事情，只知道瘋狂的出手攻擊周圍的一切。
如此下去，雙方還沒有分出勝負，整個靈空仙界說不定就會被毀掉了。
那幫圍攻林都金仙的金仙們，自然早就看清楚了這種情況。
可是他們已經騎虎難下，別無良法可想了。
如果他們不阻止林都金仙，以林都金仙的瘋狂勢頭，只會瘋狂的毀滅周圍的一切，靈空仙界首當其衝，絕對會被他毀掉。
他們全力阻止林都金仙，還不說別的，單是雙方戰鬥的餘波，就足以給靈空仙界造成滅頂之災。
儘管一些金仙都在努力控制戰鬥的範圍，還全力阻止戰鬥餘波的擴散。
可是林都金仙太過厲害，如果他們在其他事情上面分心太多，別說拿不下林都金仙，搞不好還會被其擊殺。
靈空仙界高層早就拉響了警報，下令全力戒備。
靈空仙界的防禦體系已經開啟，各個大世界、各處要地都在嚴陣以待。
……
一來這裡是靈空仙界的腹地，靈空仙界許多防禦大陣都是對外不對內，現在難以發揮出所有的威力來。
二來，這麼多金仙展開大戰，就算再是怎麼克制，怎麼收斂，戰鬥造成的危害，都足以摧毀靈空仙界的防禦體系……
那些圍攻林都金仙的金仙們，早就頭痛不已了。
尤其是其中屬於靈空仙界的金仙，已經快要發狂了。
在華興金仙說明了前因後果之後，他們心裡都不停的埋怨林都金仙，連帶著還恨上了琅琊閣。
靈空金仙隕落這麼多年了，其留下的爛攤子遺禍至今，也是讓人頭痛。
孟章一直在一旁觀戰，並沒有輕易出手。
他猜到了林都金仙是替自己擋了災。
繁星道人誤中副車，卻對整個靈空仙界都造成了巨大的危害。
甚至，雙方大戰掀起的風暴，正在衝破靈空仙界，向著外面而去，搞不好會影響到整個道門領地。
雖然孟章對此事並不負有責任，可既然遇上了，他還是希望能夠幫助解決。
他仔細觀察林都金仙的情況，尋找能夠一擊必殺的機會。
如果他冒然參戰，陷入纏鬥之中，只會讓情況更壞。
林都金仙已經徹底成為了那團特質的傀儡。
他身上的力量已經被催發到極致，幾乎是以自殘的方式瘋狂發動攻擊。
孟章猜測，就算不直接擊敗這個傢伙，時間久了，他的金仙之軀都會支撐不住，都會在那團特質的偉力之下崩潰。
可是在這之前，誰也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
在這段時間裡面，他還會對靈空仙界乃至整個道門造成多大的破壞？
其實，林都金仙看似兇悍，展現出來的戰鬥力遠不如當年的靈空金仙。
圍攻他的金仙們束手束腳，不大願意和他拼死相鬥，所以才難以快速將他擊殺。
如果圍攻他的金仙們拋去所有的顧忌，全力出手，密切配合，是能夠擊敗他乃至擊殺他的。
雙方開始大戰不久，周圍的環境已經遭到了毀滅性的破壞。
原本好不容易修復一部分，已經穩定下來的空間徹底崩潰，在濃厚的混沌氣息之中，不少地方已經重歸混沌了。
搞不好，混沌深處已經和這些地方建立了聯繫。
如果時間耽擱久了，混沌乘機發動對虛空的攻勢，那又是一場天大的麻煩。
小半隻腳已經踏入道君門檻的孟章，雖然還遠遠做不到以道君的角度來看待問題，可以眼力已經超越了金仙境界圓滿的強者，可以居高臨下的看待這方宇宙的絕大部分情況。
林都金仙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種瘋狂和不甘的氣息。
林都金仙不僅僅是仙軀異變，就連仙魂都被吞噬了，已經沒有了絲毫自主的神智之類，就連生命的本能都基本喪失了。
那種瘋狂和不甘的氣息並非出自林都金仙自身，而是那團特質的某種體現。
孟章此前觀察良久，基本上可以確定，那團特質沒有絲毫的靈智可言，更不會展露出任何的情緒之類。
可是為什麼其在附身林都金仙之後，會散發出如此強烈的情緒來？
孟章根據自己對道君境界的理解，對道君造物的認識，加上自家此前的觀察和感應，心中有了一些猜測。
道君超脫了一切，超脫了虛空和混沌，超脫於這方宇宙之上……
那團特質之中，也蘊含了一分超脫之意。
玉景道君和萬法道君不直接過問這方宇宙的一切，除了以前的教訓，兩人的約定之外，也有不想多沾染這方宇宙的因果的意思。
因果糾纏之下，很有可能影響他們的超脫之意。
觀天鏡是道君造物，其中的那團特質自然也是萬法道君所留。
觀天鏡只是一個軀殼，那團特質才是真正的靈魂。
或者說，靈魂這種說法並不準確，那團特質是觀天鏡這件道君造物的真正根基。
在觀天鏡自爆毀滅之後，那團特質徘徊在周圍很多年了。
除了孟章之外，其他金仙不管如何觀察和感應，都無法發現其存在。
如果不是此前發生了異變，那團特質根本就不會暴露。
孟章甚至猜得到，其異變多半是繁星道人導致的。
那團特質最為神奧的地方，就是應該含有一絲類似於道君才能擁有的超脫之意。
萬法道君當年煉製觀天鏡的時候，將這團特質融入其中。
觀天鏡成為了道君造物，擁有了種種神奧之處，那團特質的超脫之意卻被禁錮住了。
這也是為什麼靈空金仙這位幾乎稱得上半步道君的存在，煉製出來的觀天鏡仿品，和正品天差地別的主要原因。
靈空金仙未能超脫一切，仿品觀天鏡之中自然也不存在超脫之意。
觀天鏡自爆毀滅之後，那團特質並沒有能夠超脫而出，而是被困在了這方宇宙之中，受到了這方宇宙的束縛。
金仙是這方宇宙的頂級存在，可同樣受到這方宇宙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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