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少師劍,暴揍雲彼丘(2/2)
周辰語氣讚嘆,他也是接觸過不少寶劍名劍的人,但這把少師劍給他的感覺真的不一樣,削鐵如泥另說,關鍵是這把劍握在手裡,居然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仿佛在跟他遙相呼應,非常的得心應手。
『是因為揚州慢內力的緣故嗎?』
雲彼丘大喝:「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門主的揚州慢?」
紀漢佛也是面色凝重,沉聲問道:「周公子,你到底是什麼人,從哪學會的揚州慢,你跟我們門李相夷到底是什麼關係?」
白江鶉雖然沒說話,但也是目光緊盯著周辰,同時身體緊繃,一副隨時都可能會出手的架勢,只是他表情僵硬,顯示出他此時心中是多麼的緊張。
周辰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的揮舞了幾下少師劍,表情非常的滿意。
若是他用少師劍跟笛飛聲的刀交手的話,勝率說不定就能提升半成,但這畢竟是李相夷的劍,他並沒有占為己有的想法。
「周公子,請你不要迴避我們的問題。」
紀漢佛雖然看著周辰,現在他們哪還有心思去試探李蓮花,周辰連揚州慢都用了出來,就說明他肯定跟李相夷關係匪淺。
周辰也沒看他們,依舊注視著少師劍。
「我憑什麼回答你們,真以為當了幾年的百川院院主,被一些江湖人捧了起來,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紀漢佛涵養還是不錯的,他並沒有動怒,非常冷靜的說道:「周公子誤會了,我們並不此意,我們都乃是四顧門舊人,對門主萬分敬重,只是門主自東海一戰後就銷聲匿跡,現如今公子身負揚州慢,我們迫切知道門主下落,心急之下才會有所冒犯,請公子見諒。」
「敬重?」
周辰冷笑不已:「決戰之日,給自己門主下毒,也算敬重?」
雲彼丘三人的臉色瞬間大變,駭然的看著周辰,雲彼丘更是失聲驚叫:「你是如何得知的,你到底是誰?」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那所謂的愧疚自閉,但凡是稍微了解點當年東海之戰的人,都能夠猜出來,你們不會真以為這還是個隱藏多深的秘密吧?」
雲彼丘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這是若是傳到江湖上,他的名聲就毀了。
紀漢佛和白江鶉也是面色嚴肅,他們本以為這件事就只有他們幾個知道,沒想到周辰居然也會知道。
雲彼丘質問道:「你到底是如何學得門主的揚州慢,揚州慢只有門主一人會,說,是不是你害了門主,才得到的揚州慢?」
「雲院主真是好深的算計,這是要栽贓啊。」
周辰覺得好笑,這雲彼丘真的是昏了腦子,李蓮花也是一臉驚愕,根本沒想到雲彼丘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雲彼丘嗎?
紀漢佛和白江鶉也是愕然,不過他們竟也在想是不是有這種可能,畢竟比起周辰這個外人,他們自然是對雲彼丘這個結拜兄弟感情更深,肯定也是站在雲彼丘這邊。
雲彼丘心中驚惶,並不想跟周辰多說,因為他已經看出周辰不是個好說話的人。
「大哥,他學了門主的揚州慢,不管怎樣,只要擒住他,就能知道門主的下落。」
說著,也不給紀漢佛和白江鶉反應的機會,猛地對周辰沖了過去。
房間本就不大,相聚也不過兩丈距離,所以他一個踏步就衝到了周辰的面前,下手毫不留情,直擊周辰面門。
周辰輕蔑的嘲笑,反手一劍揮出,驚的雲彼丘急忙後退,但劍鋒如同靈蛇一般,緊隨其後,眼見就要刺中雲彼丘,紀漢佛和白江鶉再也忍不住了,同時出手。
「轟!」
一聲驚人的巨響,只見三人身影撞破房門窗戶,飛到了門外的院裡,然後狼狽的倒在地上,其中雲彼丘最慘,口中噴出了一片血霧,一看就知道受了重傷。
「阿辰。」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就在房間的李蓮花都沒反應過來,也不是沒反應過來,只是他沒想到周辰居然會下手這麼狠。
周辰淡淡的回道:「放心,死不了,這次就是給他一個教訓,不然他們還真以為百川院是武林霸主了,行事作風,蠻橫霸道的比朝廷監察司還厲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已經不是江湖門派,而是朝廷之人了。」
他對朝廷和江湖門派都沒什麼惡感,只不過百川院打著江湖的名義,卻做著朝廷監察司的事情,多少是有點掛羊頭賣狗肉的架勢,沒有了四顧門壓著,百川院這些年來在武林中的名聲是越來越差了。
反正他這些年遊歷江湖,感觸很深,武林中人對百川院也就是表面上順從,而且百川院雖然抓了不少人,但江湖上的恩仇廝殺,冤案錯案,依舊是半點沒少。
要說百川院沒用,那也不盡然,只不過現在百川院已經開始各種拉幫結派,努力的方向也開始偏了。
李蓮花嘆了口氣,他了解周辰,知道周辰沒下死手,確實是已經很給他面子,但這事鬧得……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是引起了普渡寺的震動,只見無了大師很快就過來了。
當他看到佛彼白三人的慘狀,也是嚇了一跳,隨即又看到了手持少師劍的周辰和李蓮花,哪會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給周辰辯論過的他,自然知道周辰對雲彼丘的不滿,今天雲彼丘來訪,恐怕是觸怒了周辰,才會有這樣的局面。
只是他心中十分震驚,他知道李蓮花肯定不可能動手,那周辰一人就輕易的擊敗了佛彼白三人,看來周辰已經將揚州慢修煉到了極深的程度。
「各位施主,此地乃是佛門淨地,請諸位莫再動手。」
周辰少師劍歸鞘,行了一禮:「抱歉了,大師,情非得已,待會我會奉上香火錢,供貴寺修葺房屋。」
笛飛聲也是來到了院子,走到周辰身旁:「你還有這興致?」
周辰聳了聳肩,道:「有些人太討厭了,控制不住手,沒辦法。」
紀漢佛和白江鶉將雲彼丘扶起來,面色陰沉的盯著周辰:「周辰,你行事如此狂悖,這是要跟我們百川院為敵嗎?」
周辰輕笑道:「紀院主還真是會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們先動手的,現在卻反過來質問我,怎麼,你們是百川院的院主,難道就可以顛倒是非黑白不成?」
紀漢佛臉色一黑,雖然他心中憤怒至極,但也做不到睜眼說瞎話,周辰說的沒錯,剛剛的確是雲彼丘先動的手,然後他跟白江鶉出手相助,只是沒想到周辰竟如此厲害,一對三,居然幾招之間就擊潰了他們。
要知道他們能坐穩百川院院主之位,除了斷案情報的本事之外,本身的功夫也不弱,放眼江湖,那也是一流以上的水準。
昨天的賞劍大會剛結束,還有不少武林中人沒離開,也有不少人居住在普渡寺附近,這裡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不少圍觀的香客。
尤其是在見到對峙的雙方居然還是百川院的幾位院主,一個個都是伸長了脖子觀看。
眼見氣氛凝滯,無了主動打圓場。
「紀院主,周施主,權當給老衲一個薄面,有什麼事,去老衲的屋內再談,如何?」
李蓮花生怕周辰再出么蛾子,急忙答應:「我們沒問題,沒問題。」
紀漢佛看了一眼重傷的雲彼丘,也是默然點頭:「無了大師德高望重,您的話,我們還是遵從的。」
「老三,你帶老二先回院裡。」
剛剛跟周辰交手,他自然也知道周辰用的確實是揚州慢,但不管怎樣,剛剛他們起衝突,根因也是在雲彼丘身上,所以為了事情再鬧大,還是別讓雲彼丘留下最好。
現在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周辰和李相夷的關係,因為他剛剛看的清楚,除了揚州慢之外,周辰剛剛打飛他們的,正是相夷太劍中的游龍踏雪。
揚州慢和相夷太劍是李相夷的招牌,周辰學會了這兩種武功,就說明他跟李相夷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他跟了李相夷數年,非常了解李相夷的為人,絕對是寧折不屈的人,如果不是真心,那肯定不可能把自己自創的這兩套絕世武功傳給周辰。
李蓮花是不是李相夷,只是他們的猜測,但周辰跟李相夷,絕對有關係極深,周辰也一定知道李相夷的真實情況。
對於李相夷,他自然是佩服的,也希望李相夷還活著。
但這麼多年過來,他對李相夷的忠心找就已經變質了,李相夷若是突然回來,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