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六章:再抽傻柱,狼狽的李副廠長(2/2)
「一大爺,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送許大茂回去了,他喝得不省人事,自己也回不了家。」
易中海還是沒說話,周辰也就不再管他,架著許大茂,就走向了垂花門。
直到周辰離開,何雨柱才在秦淮茹的攙扶下,走到了易中海的面前。
「一大爺,我發現了,周辰他就是咱們院裡的一大害,如果不嚴懲他,以後肯定還會鬧出更大的事情。」
易中海卻沒好氣的訓道:「你也不是好人,柱子,你說你好好的,為什麼非得去招惹他?難道你不知道他的厲害?這馬上都要過年了,我勸你還是別再折騰了。」
他雖然對周辰不怎麼尊敬他,有點不太滿意,但他也看出了端倪。
周辰是不好惹,但並不會主動惹事,最起碼回來的這兩個月,除了跟何雨柱鬥了幾次之外,並沒有跟其他人發生矛盾,他也沒怎麼從別人口中聽到關於周辰的壞話。
「嘿,一大爺,我這是為院裡著想,怎麼就叫折騰了?唉,你別走啊,一大爺……」
「行了,傻柱。」
秦淮茹拉住了還想要說的何雨柱。
「這算怎麼回事啊,我被打了,結果我反而成了壞人,這叫什麼事啊?」何雨柱憤憤不平的叫道。
秦淮茹溫言相勸:「傻柱,一大爺說的沒錯,你就別再折騰了,也別再跟周辰過不去了,他比你年輕,比你打架厲害,還比你會說,你鬥不過他的。」
作為旁觀者,她看的還是很清楚的,傻柱以前在院裡是難逢對手,但是周辰一回來,兩人的幾次交鋒,都是何雨柱落敗。
何雨柱連最擅長的打架都不是對手,其他方面就更不用說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傻柱鬥不過周辰,以後在這四合院裡,周辰也是不能惹的一個。
不過大多數女人都是慕強的,她非但沒有對周辰生出厭惡之心,反而覺得這樣的周辰好像更具男人味。
周辰的勇武和成熟,是她在已經去世的丈夫身上沒見過的,整個四合院的年輕人也沒有一個比得上周辰。
以前她覺得傻柱不錯,但跟周辰一比,好像還真有不小的差距。
可何雨柱就不服了。
「秦淮茹,你這說的叫什麼話啊,什麼叫我鬥不過他?我怎麼就鬥不過他了,他比我厲害哪了?我還就真不信了,我非得斗贏他不可。」
秦淮茹也是了解何雨柱的性格,知道她越是這麼說,何雨柱就越是反彈,於是她就不再說了。
「你臉都腫了,趕緊回屋吧,我去給你弄點冰塊敷敷臉,不然明天都出不了門。」
剛剛還叫囂的何雨柱,頓時露出了感動:「還得是秦淮茹你,你比一大爺關心我,多謝了。」
秦淮茹笑罵道:「不然你以為呢,你總是給我們家加餐,我若是再不對你好點,豈不是太沒有良心了?」
「合著你就是為了這個才對我好的?」
「滾,你要是再這麼說,我就不管你了。」
「別啊,秦姐。」
…………
周辰扶著許大茂來到了後院許家,婁曉娥打開門看到醉的不省人事的許大茂,頓時一臉的嫌棄。
「嫂子,許大茂喝多了,自己回不來,所以我送她回來。」
婁曉娥面對周辰,態度平和:「麻煩你了,進來吧,小心點,還要麻煩你幫我把他扶到床上。」
「好的。」
周辰架著許大茂,很是輕鬆地將他放到了床上,然後對婁曉娥說道:「嫂子,那我就先走了。」
婁曉娥再次感謝:「周辰,真的是太謝謝你了,我送你。」
反正許大茂都在床上了,她也沒去管,而是將周辰送到了門外。
「周辰,我想問一下,上次你給我看病,我的身體真的沒問題嗎?懷不上孩子,也不是我的問題?」
剛剛許大茂問了,現在婁曉娥又問,看來沒有孩子這件事,的確是他們夫妻二人的心結。
周辰如實說道:「嫂子,懷不上孩子,這種事情是有很多因素的,我這麼跟你說吧,你的身體一點毛病都沒有。」
「也就是說,懷不上孩子,不是因為我?」
「可以這麼說。」
「那,是許大茂的原因?」
「呃,這個我不好說,嫂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婁曉娥回到房間,看著床上爛醉如泥的許大茂,一臉的不開心,剛剛周辰雖然沒說,但她覺得,自己沒毛病,那肯定就是許大茂的原因。
是許大茂不能生?
想到這裡,她又有點遲疑,畢竟男人不能生的情況還是少數,多數都是女人的問題,就像中院的一大爺一大媽,聽說就是一大媽的原因才不能生。
心情不爽的婁曉娥,對著許大茂就是幾下子,可許大茂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只能生悶氣。
春節前夕,周辰一個人待在中醫醫務室,至於吳躍傑,則是提前回家了,是周辰讓他走的。
吳躍傑有家有室,所以他才會讓吳躍傑先回去,至於他,就自己一人,早點回去晚點回去都一樣。
今天本來就沒什麼人,眼看著就要到下班時間,收拾了一下房間,周辰就等著下班。
可就在這時,醫務室的門被人推開,一個把臉都裹著的人走了進來,他詫異的看去。
「周大夫。」
這人把頭上的帽子和圍巾拿了下來,露出了一張滿是傷痕的臉,讓周辰都愣住了。
不過他很快就認出了對方。
「李廠長,你這是,什麼情況?」
來人就是軋鋼廠的副廠長,李懷德,也就是電視劇里那個李副廠長,後來的G會李主任,周辰在軋鋼廠上了兩個月的班,即便李懷德現在這副鼻青臉腫的樣子,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周大夫,你看看我的傷,再給我開點藥,能不能儘快消腫?」
李懷德聲音都破音了,傷的著實不輕。
周辰也沒問原因,直接說道:「李廠長,你先坐,我看看你的傷勢。」
李懷德在周辰面前坐下,周辰盯著他臉上的傷口看了一會,然後問道:「除了臉上,身上還有其它傷嗎?」
「身上也有點疼,你給我開點跌打損傷的藥油。」
「嗯,我先幫你處理一下臉上的傷。」
李懷德的傷怎麼來的,周辰看一眼就知道了,很明顯,這是被人給揍的,而且下手的人手還特別重,這要是放在幾十年後,就算達不到重傷,也得驗個輕傷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