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新住處,周辰的令牌(2/2)
周辰指著不遠處的花園亭閣,然後幾人就走了過去。
待周辰坐定,宋引章才在不遠處坐下,將琵琶放在身前,神情肅穆。
「我將要彈的是一首『明妃曲』,請侯爺鑑賞。」
說著,她先是吸了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雙手扶住孤月琵琶。
「叮……」
清脆悅耳的琵琶琴聲悠悠響起,周辰本就是一位音樂大家,並且還在琅琊榜世界進行過古曲深造,論對樂曲的掌握了解,絕對在宋引章之上。
一曲作罷,周辰忍不住鼓起了掌。
「好,宋娘子的這一曲明妃曲,當真是精彩絕倫,繞樑三日,令人回味無窮。」
他是真心實意的表揚,雖然這首明妃曲在他聽來,還有些缺陷,但也絕對是非常出色,要知道宋引章才不過十七歲,能在這個年紀,就做到這種程度,天賦和努力,缺一不可。
隨後,他就點評了幾句。
宋引章眼中的充滿了驚喜,她本以為周辰並不擅長音律,可周辰說的這些,每每都戳中要點,若不是有著出色的音律水平,絕對是做不出這樣的評價。
就連趙盼兒也是面帶詫異的看著周辰,他也同樣沒想到周辰還擅長音律。
隨著跟周辰的接觸越多,她越看不清,看看她跟周辰認識的這些日子,周辰展現出來的那些本事。
武藝高強,懂茶藝,會醫術,還懂音律,還有什麼他不會的?
周辰懂音律,這就讓宋引章的興趣更大了,接著又開始給周辰彈新的曲子,然後滿懷期待的等周辰評點。
時間過得很快,直到孫三娘來喊吃飯,才結束了這場琵琶曲表演,就這宋引章還露出了意猶未盡的神色。
用晚餐後,趙盼兒幾女就前往客棧,退了房間,把自己的東西都帶到了這裡,並且在這個庭院住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日,趙盼兒已經帶人去歐陽旭的家門口大鬧。
直到這一日,趙盼兒帶著池衙內手下的小胖子何四一群人,繼續在歐陽旭家門口大喊欠債還錢的口號時,突然歐陽旭的老僕德叔,帶著一群衙役走了過來。
這群衙役上來就是拿出棍棒,沖向了何四等人,何四等人見到是官府的人,根本不敢反抗,被打的全都跑了,只留下趙盼兒四女,被眾多衙役抓住圍了起來。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們?」
趙盼兒幾女用力的掙扎,但她們又怎麼可能反抗的了那麼多的衙役,很快就都被控制住了,即便是力大無窮的孫三娘,也同樣被控制住。
趙盼兒心中緊張,但還是故作鎮定,被人圍住,依舊沒有露出恐懼,反而是對德叔旁邊的那個穿著官服的男人發問。
「你是哪兒的上官?我們只是正常催債,不知道犯了哪條王法?」
對方十分蠻橫的喝道:「老子是城東廂的廂吏,這片地界,凡是偷竊強盜,逃逸戶籍之事都由老子說的算,你們說歐陽公子欠了你們的錢,可有借據啊?」
趙盼兒道:「有,但是我沒帶在身上,我有證人。」
孫三娘和宋引章立刻都附和道:「我們就是證人。」
廂吏卻很是不屑的冷哼道:「無憑無據,光憑兩張嘴啊?那我還說你們欠我一百貫呢?」
緊接著他就指著身旁的德叔,說道:「他,就是證人。」
看到這一幕,趙盼兒哪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面露嘲諷的看向德叔。
「原來你是去搬救兵了啊?」
廂吏卻根本不給她們反駁的機會,質問道:「你們幾個,是哪裡人啊?」
「錢塘。」
「外地的?」
廂吏表情更不屑了,東京本地人看不起外地人,這是司空見慣的。
「你們進京幾天了?可有錢塘縣出具的憑由?沒有憑由,那就是流民。」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勐然拔高,厲聲大喝:「知不知道,私進東京,乃是大罪。」
德叔這時火上澆油的指著趙盼兒幾女,說道:「她們都是些青樓賣笑的賤婦,專門來東京訛人的。」
孫三娘聽的怒火衝天,衝上前去就要動手,但卻被廂吏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又被其他衙役控制住。
看到孫三娘被打,趙盼兒急切的上前想要幫襯,卻被衙役一把推倒在地,三女倒在地上,相互扶著彼此。
廂吏卻不準備放過她們,再次厲喝:「不老實是吧,給我扒掉他們的衣服。」
周圍的衙役聽令,立馬就要過去動手,危急關頭,趙盼兒突然想起了不久前周辰給她的那塊令牌。
「住手,你們誰敢動我們,都得死。」
趙盼兒發出了尖銳的大叫,還真的讓那些衙役頓住了。
那個廂吏見到趙盼兒還敢威脅他,怒火更甚,上前就準備親自動手。
「還敢威脅,我看……」
下一刻,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地上的趙盼兒突然舉起右手,在她的手中,一塊泛著金光的令牌,差點亮瞎他的眼睛。
廂吏勐地停住腳步,心中一緊:「這是什麼?」
趙盼兒怒聲道:「你自己看。」
說著,就將令牌丟向了廂吏,嚇的廂吏手忙腳亂的接住。
他雖然還沒看清這塊令牌,但他也是有點見識的人,在東京這個地方,能用金子做令牌的,都不會是簡單的人物。
接住令牌的他,發現這塊令牌很沉,確定是真金無疑,緊接著他就看到了令牌被凋刻的非常細緻,中間位置刻了一個大大的『周』字,隨後他趕緊翻過令牌,又見到了兩個字。
『忠勇』!
廂吏渾身一顫,忠勇,周,這三個字加起來,哪怕他再蠢,也能分辨出,這是哪裡的令牌。
忠勇侯府,周氏!
除了忠勇侯府,誰會制這樣代表身份的令牌,也就是說,這塊令牌九成九,就是忠勇侯府的令牌。
廂吏的身體又是一顫,捧著令牌的雙手,都顫抖起來,這塊令牌仿佛有著千斤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