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調任刑警,新的組員(2/2)
新來的三個人可沒有馬魁和汪新的幹勁,比起於興國都差遠了,所以周辰這個乘警長自然要以身作則,好好的調教他們。
尤其是褚靖這個老乘警,他年紀比周辰大了將近十歲,對周辰這個年輕的乘警長並不是多麼福氣,幹活也是不勤快,拖三拉四,被周辰教訓了兩次之後,才收斂了大半,但依舊不如馬魁和汪新。
兩個新人就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了,只是他們沒有經驗,想要調教好,沒有三兩個月是不可能的。
「周辰,你這是出門啊?」
「嗯,出去買點肉。」
走出大院門口的時候,看到馬燕正帶著馬健玩,周辰跟她聊了幾句。
「你知不知道我爸和汪新他們到底去辦什麼案子了,怎麼到現在都沒個消息回來?」
「這我哪知道啊,他們現在都調去刑警隊了,我只是乘警,兩個部門。」
聊了幾句後,周辰就準備離開,可突然間,他目光朝著前方右側的屋子後面看了一眼,就在剛剛,他感覺到了有人注視他,不是那種一掃而過的,而是看了好一會的注視。
他不動聲色的跟馬燕招呼一聲,就往前走去。
幾分鐘後,周辰繞了一圈,來到了剛剛自己看的那個屋子的後面,果然看到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侯三金正站在牆後,偷偷摸摸的看著遠處玩耍的馬健,眼中滿是激動和期望。
自從知道自己丟棄在火車上的兒子被馬魁收養後,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偷偷摸摸的來到這裡,遠遠的看一看自己的兒子。
他不敢去認兒子,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兒子跟著他只會前途灰暗,他也養活不了一個孩子。
現在兒子被當警察的馬魁領養,他跟馬魁接觸過好幾次,知道馬魁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他很放心,自己兒子在馬家一定會很幸福,比跟他這個親生父親幸福。
事實也跟他想的一樣,自己的兒子在馬家兩年多了,被養的特別好,有爸爸有媽媽,還有姐姐,鄰居們也很和善……
看到自己兒子被馬燕帶著回了大院,他擦了擦眼角,臉上卻露出了笑容,緩緩的站直身體,就準備離開。
可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就嚇的差點發出慘叫。
「你,你,你……」
侯三金用顫抖的手指著周辰,滿臉恐懼和慌亂,他認出了周辰。
「我們又見面了,侯三金。」
「周,周警官。」
侯三金強行讓自己恢復冷靜,可顫抖的語氣還是顯示出了他此時的慌張,他不慌不行啊,賊見到警察能不慌嗎?
「周警官,你,你怎麼在這?」
周辰輕哼道:「這話應該由我來問吧,看的那麼投入,我在你後面站半天了都沒發現,準備打什麼壞心思呢?」
侯三金面色慌張,急忙解釋道:「我,我沒有想要做壞事,周警官,我真的已經棄惡從善了,馬叔能給證明,我現在是好人,真的,正經營生的好人。」
「好人?呵呵。」
周辰知道這個侯三金以後會成為毒犯一員,最後還被判了死刑,不說以後,就說現在,侯三金也算不上什麼好人。
「別想跟我打馬虎眼,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剛剛你是不是一直在盯著小馬健?」
「我沒有,你誤會了,我其實是想來找馬叔的,只是聽說馬叔沒在……」
「行了,別跟我在這裝,就你這點小把戲,在我眼裡都是破綻。」
周辰懶得跟他打馬虎眼,直接了斷的說道:「既然你不想自己說,那我就幫你說。」
「馬健是我們在寧哈線火車上發現的,被馬叔帶回去養著,只可惜他的父母一直都沒來找他,那個時候馬嬸正好又查出生病,不得不把他放到福利院,可後來馬叔一家還是捨不得馬健,又把他從福利院接了回來,從此之後他就成為了馬家之子,馬健。」
「馬健當初為什麼會被遺棄在火車上,是誰把他遺棄在火車上的呢?侯三金,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侯三金面色慘白,慌張的後退兩步,驚恐的說道:「你,你都知道了?」
「不然呢,你真以為我們警察是白當的?哪個人會沒事偷偷躲起來看孩子,除了孩子的親生父母,還能有誰?」
侯三金突然沖向了周辰,雙腿一屈,在周辰面前跪下,雙手抓住周辰的衣服。
「周警官,我求你,求你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馬叔,是我對不起他,我是個不負責任的父親,我沒有能力撫養他,才不得不把他放在火車上,馬叔心善,收養了這個孩子,我一輩子都感激不盡,我…………」
「閉嘴吧你。」
周辰非常粗暴的打斷了他的哀求,冷哼道:「你的感激在我看來,一文不值,就算你不求我,我也想要警告你,以後別再來了,你不配當小馬健的父親,他現在姓馬,是馬叔的兒子,如果你真想為了他好,就記住我的話,以後不要再來打擾他,我想他也不想有一個拋棄自己,還是個罪犯的親生父親。」
侯三金如受重擊,雙手不自覺的鬆開,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身體微顫。
「你說得對,我不配做他的父親,也不配見他,為了他好,我不應該出現,你說的都是對的,對,對……」
周辰一點都不可憐侯三金,人販子很惡毒,但拋棄自己親生兒女的父母也同樣好不到哪去,他有的只是厭惡和噁心。
「別跟我來裝可憐這一套,我可不是馬叔,對你也沒有半點耐心,今天既然發現你了,除了馬健的事情之外,我還要給你一個警告,以後別再犯事,不管是小偷小摸,還是殺人放火,亦或是運毒成為毒犯,就算你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你的親生兒子考慮考慮,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些,周辰就不再管坐在地上的侯三金,轉身離開。
好言難勸該死的詭,大慈悲難度自覺之人。
他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若是侯三金還不能領悟,那就是他自尋死路,他就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現在是警察,但不是聖母,救不了那種自甘墮落的人。
侯三金看著周辰遠去,臉上的表情無比的複雜,周辰的話是不好聽,可說的都是事實,他無可否認。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起身,最後望了一眼大院,淚水滑落臉龐,最後一咬牙,快步離開這裡。